掉落的面具
當(dāng)肖建站在張月墓前鞠躬道歉的時候,“一撮毛”正拿著照片,窺視著洗浴城走了進去。
洗浴城大廳 里, 三三兩兩洗浴的人?!耙淮槊钡教幜镞_,尋找著背上有朱砂痣的人。
“一撮毛”來到了洗浴城換衣間 ,從衣柜里取出衣服,坐在椅子上穿褲子。劉永志走了進來,正好站在“一撮毛”眼前換衣服。
劉永志脫下衣服,背上的朱砂痣 顯露了出來。本來穿上衣服準(zhǔn)備離開的“一撮毛”,和劉永志打了一個照面。“一撮毛”感覺和照片里的人有些像。于是,他又假裝脫衣服,湊到了劉永志身邊。這時,劉永志雖然已經(jīng)脫光了衣服,但背上已經(jīng)搭上毛巾,“一撮毛”看不見劉永志背上的朱砂痣,無法最后確認,于是趕緊脫光衣服跟在了劉永志的后面。
洗浴城的大池子里,劉永志跳了進去,不遠處“一撮毛”從遠處下到池子里。劉永志搓吧了兩下身子以后,起身離開?!耙淮槊壁s忙從池子里起來,再次跟了上去。
最后,劉永志來到了桑拿房,在里面坐下以后,開始閉目養(yǎng)神?!耙淮槊备杏X機會來了,于是拿著一個桶到外面加滿了水走進桑拿房。
“一撮毛”不停地給爐子加水,桑拿房的溫度一時間變得很高。熱得有些難受的劉永志從角落陰暗處走到玻璃門前,開了一條縫隙透氣。站在劉永志身后的“一撮毛”,終于清晰地看見了劉永志背上那顆顯眼的朱砂痣!
“一撮毛”并沒有急著給方東打電話,而是跟著劉永志從洗浴城里出來,最后終于跟到了劉永志藏身的賓館! 劉永志走到賓館門口,裝作彎腰系鞋帶,左右觀察,確定無人跟蹤自己以后,走了進去。
躲在不遠拐角處的“一撮毛”,把這一切看在眼里?!耙淮槊痹诖_定了劉永志的落腳點以后,撥通了方東的電話。
本來,這事肯定會是方東第一時間趕到的。可一來,肖建給方東交代了一些關(guān)于米陽的事情,要向市局的法制處請教,是否可以免于刑事處罰;二來呢,方東覺得抓住劉永志是肖建將功贖罪的最好機會,他方東 破不破案其實無所謂——就是混口飯吃。他對自己沒有那么高的要求,也沒有那么強的能力——可是肖建不行,肖建不辦案,那就是要了他的半條命!所以,方東在接到電話以后,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轉(zhuǎn)給了肖建。
現(xiàn)在,肖建 一邊開著吉普車在街道上疾馳,一邊和“一撮毛”保持著電話聯(lián)系。
肖建問道:“你現(xiàn)在在哪兒?”
“一撮毛”守在好客來賓館旁的拐角處,觀察著賓館門口的動靜,這時劉永志從賓館里面走了出來。
“一撮毛”回答道:“好客來賓館,他出來了?!?br/>
肖建 確定了落腳地點,交代了注意事項以后,關(guān)上電話,一腳油門踩到了底。吉普車朝著好客來賓館的方向飛馳而去。
而此刻在好客來賓館門口 ,劉永志走進了一個二十四小時的提款機門店里,在里面刷卡取錢。
而正在肯德基里吃著快餐的蔣欽,手機里出現(xiàn)了信息。信息顯示——劉永志出現(xiàn),忠孝路。這是怎么回事呢?我只能說,這是刑事偵查技術(shù)手段之一,事關(guān)絕對機密,細節(jié)我可不能隨便告訴你!
反正現(xiàn)在劉永志的藏身地有兩方知道了,一方是肖建,一方是蔣欽。肖建 先蔣欽一步到達,現(xiàn)在他把“一撮毛”帶到了更利于觀察和隱蔽的樓頂。這里是好客來對面大樓,肖建 可以用剛從米陽那兒繳獲的望遠鏡,觀察對面樓里劉永志的一舉一動!
望遠鏡里,劉永志在房間里看著電視。“一撮毛”因為找到劉永志而沾沾自喜,高興地問道:“肖哥,我這回立功了吧?”
肖建 回答道:“知道你能耐。不是哥看不起你,而是你走回正道不容易,不想讓你趟 這渾水。你這么聰明,將來一定有出息!”
“一撮毛”回答道:“我就是想幫你一把,在江湖上闖蕩的英雄豪杰,講究的就是行俠仗義,知恩圖報。哥,你說將來我好好念書,能不能像你一樣,當(dāng)個警察啥的?”
肖建問道:“當(dāng)警察有什么好的?”
“一撮毛”回答道:“行俠仗義,除暴安良??!江湖人稱南江市石阡,人送外號“一撮毛”!”
肖建看著“一撮毛”,很是感動!雖然他知道,在中國的公安隊伍里,可能“一撮毛”這種曾經(jīng)有過污點的人,今生不可能成為警察。但 肖建 還是感動,這年月除了警察之外,還真有人把警察這個職業(yè)看得那么神圣和崇高!
沒有多余的時間讓肖建感慨,他從望遠鏡里看見劉永志在跟一個黑衣人對話。這次應(yīng)該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接頭。肖建示意“一撮毛”不要亂動,免得暴露目標(biāo),自己則馬上撥通了刑警隊龍大的電話。上次的經(jīng)驗教訓(xùn)告訴他,絕對不要貪功冒進!
肖建在電話里說道:“龍大,劉永志現(xiàn)在忠孝路的好客來賓館三樓靠南的房間,正在跟人接頭?!?br/>
龍大在電話那頭知道肖建找到了劉永志,很是高興,忙追問道:“嫌疑人身份確認了嗎?”
肖建 回答說:“確認無誤!”
龍大再次問道:“你現(xiàn)在的位置?”
“好客來賓館對面大樓的樓頂!”肖建回答說。
在確認位置以后,龍大掛上電話,急匆匆走進刑警隊大廳宣布:“現(xiàn)在除值班人員留守以外,所有人放下手中的工作,跟我走!”
一時間,刑警隊院子里,所有的警車部點火啟動,刑警們迅速上車。大門打開,車隊直奔現(xiàn)場而去。
在現(xiàn)場等候增援的肖建發(fā)現(xiàn)了新的情況。望遠鏡里,蔣欽帶著情況判斷分析中心的小劉朝好客來賓館走來。蔣欽應(yīng)該也是接到了線報以后,來到了這里。
不管肖建和蔣欽之間有怎樣的情感糾葛,他還是很有必要把現(xiàn)在的情況給蔣欽做一個簡單的說明。這是職業(yè)操守!想到這里,肖建撥通了蔣欽的電話。
肖建在電話中說道:“蔣欽,我現(xiàn)在在好客來賓館對面大樓的樓頂,我正在監(jiān)視劉永志。他現(xiàn)在三樓靠南最中間的一個房間,正在跟嫌疑人接頭,如果你要上去的話,要注意安!”
好客來賓館門口,蔣欽聽完肖建的情況說明以后,掛上電話對小劉說:“小劉,你守住門口,我上去看看?!毙Ⅻc頭。蔣欽和小劉進入賓館大堂。在表明身份以后,蔣欽換上了酒店服務(wù)生的衣服,準(zhǔn)備上樓偵查。
對于肖建的友情提示,蔣欽是將信將疑的,她現(xiàn)在對肖建就是有一種不服!哪兒都不服!本來要是別的人,哪怕是方東告訴她這個信息,她一定不會輕舉妄動!可告訴她這條消息的人偏偏是肖建!
肖建是哪根蔥,永遠都只會捅婁子犯錯的小警察!除了和她蔣欽談過兩天戀愛,他就什么都不是!而她現(xiàn)在是公安部分派到南江市市公安局情況判斷分析中心的領(lǐng)導(dǎo),市局領(lǐng)導(dǎo)在情況分析判斷上都要聽她的意見,聽從她的指導(dǎo)!想到這里蔣欽決定,一定要上樓親自查看。
蔣欽走進了好客來賓館的電梯里。就在蔣欽進電梯的這一刻,情況發(fā)生了變化。
肖建從望遠鏡里發(fā)現(xiàn),黑衣人打開了門,劉永志在黑衣人的指令下木訥地跟著走出去。也就是說,劉永志現(xiàn)在很有可能已經(jīng)被黑衣人用催眠術(shù)控制了!
肖建連忙撥打蔣欽電話,要把這個緊急情況告訴蔣欽,可是電話忙音。蔣欽在電梯里,接收不到信號!肖建意識到了蔣欽的危險,如果雙方在走廊里不期而遇,蔣欽一人面對,危險是一定存在的!
想到這里,肖建撥通龍大電話匯報道:“龍大,嫌疑人現(xiàn)在被人控制,可能要去天臺,蔣欽現(xiàn)在獨自一人前往偵查,可能有危險,我現(xiàn)在過去增援!”
龍大同意了肖建的請求,囑咐道:“注意安,我們馬上就到!”
肖建 接到龍大指示以后,把手中的望遠鏡遞給“一撮毛”,吩咐道:“這兒就交給你了,注意觀察監(jiān)視!有什么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一撮毛”堅定地點頭,他此刻儼然覺得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除暴安良的刑警。肖建在工作方面就有這么大的感染力,可能大家都是被他的認真和投入所感染了!
現(xiàn)在,龍大指揮刑警隊的車隊在路上疾馳,而蔣欽已經(jīng)來到了劉永志所在房間的樓層。當(dāng)然,蔣欽推開劉永志房間門的時候,里面空無一人。
此刻,一路飛奔的肖建終于打通了蔣欽的手機。肖建邊跑邊在電話里喊道:“蔣欽,上天臺,快!劉永志有危險,他已經(jīng)被人催眠控制,可能要跳樓!一定要阻止他!”
接完電話的蔣欽,也開始在樓道里飛奔起來。
蔣欽用最快的速度沖刺到了好客來賓館的天臺。顧不上喘息,蔣欽努力地四處搜索,希望盡快發(fā)現(xiàn)劉永志的蹤跡,無奈天臺確實很大,一個人一時半會兒不可能完成搜索。
這時肖建從另外一個樓梯口趕到,兩人匯合到了一處。蔣欽在望向肖建的那一刻,發(fā)現(xiàn)了劉永志的身影。只見劉永志的身影從肖建身后一劃而過,根本就沒有給肖建和蔣欽任何反應(yīng)時間,就從賓館的天臺上跳了下去,肖建和蔣欽最終還是晚了一步!
就在兩人沮喪懊悔之際,一個黑衣人從天臺的一側(cè) 跑過,兇手還沒有逃走!
可能肖建和蔣欽的分兵兩路,無意中堵住了兇手事先預(yù)設(shè)的逃跑路線。兇手眼見肖建和蔣欽沒有離開的意思,樓下龍大也帶著刑警隊的大隊人馬趕到,兇手不得已顯露身形,開始亡命逃竄!
看著兇手再次跑進好客來賓館,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曼陀羅疑云破繭》 掉落的面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曼陀羅疑云破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