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惹禍了啊……
其實她一開始只是想淺嘗即止的。
畢竟太多的感動積壓在心底,如果不做些什么事情,她會憋到爆炸的。
想了想,她決定用這種方式來表示對他的親近。
后來,是怎么失控的呢?
大概是看著他眸底因為她起了變化開始的?
記不清了,實在是記不清了。
只是,她想到她在床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因為他失控,突然就想看看他失控的樣子,而且有尤一溪三個人在,他總不能大庭廣眾之下對她做出什么,她等于是拿著免死金牌的。
誰知道……他竟然絲毫不在乎別人在場,就這么抱著她離開了。
一只腳在另一只腳上無助地摩挲著……
摩挲了好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一個可怕的事情。
剛剛被抱起的時候,她那只腳還是光著的,水晶鞋落在桌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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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一溪他們?nèi)齻€應該不會發(fā)現(xiàn)那只遺落的水晶鞋吧?
“小哥哥,那只水晶鞋……”想到這,夏念兒坐不住了,她扯起一抹甜甜的笑,沖著他欲言又止。
厲銘臣在紅燈的空隙涼涼地看了她一眼,“怕了?”
夏念兒點點頭,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她也不知道那時候怎么就鬼迷心竅做出那么膽大的事情,現(xiàn)在回想起來……確實是后怕。
“晚了!”
看著倒計時的紅燈,厲銘臣薄唇勾起一抹涼涼的弧度,而后發(fā)動引擎。
夏念兒知道他現(xiàn)在肯定在氣頭上。
如果按照理智的做法,她應該是先想辦法讓他消氣,然后再說水晶鞋的事情。
但是她現(xiàn)在根本就理智不下來。
一想到,晚一秒種就多一分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她現(xiàn)在就恨不得生出一雙翅膀,飛到餐廳把那只水晶鞋拿走。
“小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夏念兒雙手合十,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厲銘臣目不斜視。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她,壓下心中蠢蠢欲動的沖動。
這個女人,必須好好教訓教訓。
竟然在眾人面前對他做出那種事情,如果被別人看到……
求了半天,見他看都不看她,完全無動于衷的模樣,夏念兒心中愈發(fā)沒底了。
完蛋了。
他看都不看她,一定是氣狠了。
到底應該怎么辦?
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沒有賣后悔藥的?
如果有的話,她一定傾家蕩產(chǎn)買一顆,然后把之前那個作死的她打死。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夏念兒死死地咬著唇瓣,糾結(jié)地坐在副駕駛上。
想了一會兒,她覺得還是不能這么坐以待斃。
找了個紅燈的時間段,她從副駕駛上探過身,探到駕駛座那邊,小手依戀地拽住他的襯衫。
“小哥哥,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回想著小時候和他撒嬌的模樣,夏念兒嬌憨地輕輕搖著他。
厲銘臣不說話也不推開她,就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