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飛知道阿姨會失蹤,一定是那個男人綁架了他。
據(jù)阮玉所說的,他夢里最后的一段,那個阿姨老了一些。
雖然不可以確切的說多少,但是從小歡的變化看得出來。所以和阿姨被綁架的時間很相符。
雁南飛想,自己并沒有見過那個男人,不知道小歡有沒有見過?
一定要確認一下,只要找到那個男人,就一定可以可以找到阿姨了!
雁南飛很確信這一點,所以他立刻聯(lián)系了小歡。
從小歡那里了解到,阿姨失蹤前雖然是住在這里,可是她并沒有什么朋友跟她來往過。也更不可能會跟男的來往。
雖然小歡這么說,可是阿姨的失蹤一定跟那個男人有直接關系。還有什么沒有注意到的嗎?
阮玉從早上就一直心不在焉,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因為他一直在自己的房間和客廳里徘徊。
雁南飛在屋里想事情,可是卻一直聽到阮玉的腳步聲,不覺有點燥火。
打開門出去,大喊了一聲:“阮玉,我在想事情,給我安靜點!”
阮玉聽到雁南飛好像有點燥了,立刻機械似的敬禮,一本正經的回答:“是!”
阮玉之所以一直徘徊,是因為……
“你是我的幸運星??!”
阮玉腦袋里幾乎一整天都在想著這句話。不得不說,這句話的沖擊對他來說確實好大??!
雁南飛在想事情,所以不便打擾他??墒亲约阂惨鳇c什么吧!可是要做什么呢?
想想有什么可以幫他的東西,但想來想去,自己好像一直只有添麻煩,而幫他的那幾次全是自己在睡覺。。。
難道只有睡覺時才能幫到他?不對不對,肯定會有什么的!
嗯……
要不自己試著做點吃的?雖然廚藝肯定不如雁南飛,可是自己多少還是會點的!
就這么決定吧!
阮玉進了廚房,雁南飛買的東西真的好多??!選一些相當于自己來說比較簡單的吧。
阮玉把需要用到的東西準備好了,然后感覺到好像有什么看著自己。
轉身一看,雁南飛站在廚房門口。阮玉問他:“咦?你怎么在這?”
雁南飛沒好氣的說:“我才要問你怎么在這呢!你要干嘛呀?如果你餓了,告訴我,千萬不要勞煩你來大駕??梢詥??”
阮玉說:“我……我只是想做點什么,我實在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幫到你,所以我就想弄點吃的?!?br/>
雁南飛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現(xiàn)在需要安靜,你安靜了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要不你睡覺吧,說不定你還可以夢到那個人在哪?”
阮玉整個人都不好了,難道自己如此一無是處?不是說天生我材必有用嗎?難道都是騙人的?
阮玉不知道說什么,也沒勇氣反抗他,只好答應了他,保持安靜。
然后雁南飛繼續(xù)悶在房間里,阮玉無趣的在筆記本上玩游戲。
可能是心里有點委屈,他在玩拳皇,把對手想象成雁南飛,然后各種他。阮玉玩著那個,覺得有點對不起雁南飛了,對手好丑啊。要不就想象成是夢里那個男的吧。
打得正盡興,眼前好像真的看到了那個男的,被自己各種虐打。
阮玉結束了游戲,感覺自己好像又眼花了。然后腦子里突然闖入一個畫面――
夢里那個男的被一群人打,而且就在這個房間!
剛開始就說過,阮玉身上有各種特殊的技能和bug,他腦海里時常會無意的看到一些東西,而看到的這些經常會變成現(xiàn)實,或者會給他自己一些啟示。
阮玉想了想,雖然經常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不過大多數(shù)只是幻覺,雖然也有可能是真的,但是幾率很小。
他思考著要不要告訴雁南飛,但是只是一個畫面,也不能說明什么吧?還是不要說了。
不過雁南飛一直在忙,雖然是他的工作,可是好想摻和進去,是不是自己實在閑得無聊了?
雁南飛出來了,一副陰郁的狀態(tài)。阮玉知道他現(xiàn)在心情肯定很煩,所以千萬不要引火燒身。
雖然這么想著,可是還是很擔心地問:“你還好吧?要不先不要太投入的想?放松一下可能比較好。”
雁南飛陰郁地看著他:“難道你讓我把思考到現(xiàn)在的東西全忘掉,之后再重新整理思緒?然后再變成這個樣子?”
阮玉有點害怕,因為這副樣子也有幾天沒見過了,突然這樣,也不習慣。
雁南飛說:“今天的飯你自己解決吧!我沒心情了。”
阮玉可憐楚楚的看著他,他這么陰郁下去,自己豈不是又要啟動外賣了?不要!絕對不要!
還是自己動手吧,不過確實沒把握。因為平時就很少動手做飯,而且還有過幾次恐怖的作品。
回想起之前的“紅“燒”茄子”“蝦米炒蛋炒飯”,阮玉鼓起勇氣對自己說:“這次一定不會失??!”
本來是想著不會失敗,結果卻……
為什么?為什么總是想不起放調味料?
明明準備好了,就在眼前,為什么?
阮玉偷偷的看一下客廳,確認雁南飛不在,而且雁南飛的房門好好的關著,這才松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應該能吃吧?
因為自己雖然給自己勇氣了,可是心里還是在泄氣,所以并不敢弄多。
先祈禱吧。
阮玉凝重地看著桌子上的菜,深吸了一口氣。
這時雁南飛走過來了:“好啊,飯做好不打算叫我一塊?。刻澪抑斑€費那么大心思。”
然后雁南飛也過來了。
為什么他出來了,他說讓我自己解決,不是我自己吃不用管他的意思嗎?
為什么會這樣發(fā)展!
雁南飛拿起了筷子。阮玉在心里祈禱,千萬不要太難吃!
雁南飛夾了點土豆絲放嘴里,本來就陰郁的臉,多了一絲苦笑,像中毒了一樣。
這下臉往哪擱?。?br/>
雁南飛突然說話:“原來是這樣,你一直沒有動,也沒叫我,是因為你在菜里下毒了啊,因為良心不安所以不敢讓我出來吃是吧!”
他都這個樣子了還開的出玩笑?而且這么貶低自己,一定是不能吃吧!
可是雁南飛卻繼續(xù)吃,然后學著阮玉的話說:“只是比餐館的菜差了一點,一般般而已?!?br/>
阮玉看著雁南飛,心想,既然這么說了,應該不會太差吧。
阮玉也吃了一口菜――
又吃了一口……
再嘗一口……
怎么吃不出什么味道?
明明有放調料,只是比較晚而已。
阮玉攔住了雁南飛,說:“要不我叫外面吧,我真的害怕會出事。”臉上苦笑著,心里淚是嘩嘩――的。
雁南飛卻說湊合著吧,阮玉心里那個恨哪,他不是恨雁南飛,他是恨自己為什么那么沖動,竟然會下廚!
簡單的吃了一些之后,阮玉立刻把這些“陰影”處理掉。然后把餐具廚具洗洗刷刷。
阮玉拿起菜刀,用水沖了一下,再擦了擦,可是阮玉不小心把他的大拇指劃破了。
雖然不是很痛可是血卻止不住流出來,阮玉心想簡單的處理下吧。
先用水沖了一下,又找了創(chuàng)可貼,可是剛貼上,整個創(chuàng)可貼都變成紅色了,他這時候才想到可能有點嚴重了。
然后立刻抽出幾張紙巾包住,紙巾也立刻透了,趕緊扔進垃圾桶又換了幾張。
趁著雁南飛不知道,趕緊去附近的醫(yī)院吧!雁南飛現(xiàn)在正在思考,可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會影響到他的。
可是聽到阮玉跑來跑去的腳步,他本來就笨手笨腳的,又在干嘛了?雁南飛就猜到阮玉可能在又搞什么名堂。
雁南飛剛走出房間,阮玉就在玄關處了,阮玉看到雁南飛,微笑了一下說:“我出去一下哦!”說完就立刻跑出去了。
雁南飛覺得阮玉臉色不對,好像有點慘白,立刻去廚房里看了一下,地上有幾滴血。
然后去客廳看了一下,垃圾桶里……
雁南飛立刻追了出去。
阮玉由于出血有點多,頭昏昏沉沉的,走不快。所以雁南飛幾步就追上了他,看到他左手手捂著鮮紅鮮紅的右手,想狠狠地罵他一頓。可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開不了口。
雁南飛說:“你是不是傻?怎么不給我說??!”
阮玉繼續(xù)走著,微笑了一下說:“我沒事,去醫(yī)院包扎一下就好了。倒是你應該還有很多事吧,你不用管我了,先回去吧。”
雁南飛說:“我陪你一塊,你這幅樣子我怎么可能走?”
阮玉還是說:“前面就是醫(yī)院,我自己可以解決的,你就回去嘛!”
雁南飛皺了一下眉:“你是不是想讓我抱著你跑過去???”
阮玉咬了一下嘴唇說:“不用,這時候你還跟我開玩笑?!?br/>
雁南飛不饒的說:“你還有臉說,本來就笨手笨腳的,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阮玉到了醫(yī)院,雁南飛立刻去掛號,然后把阮玉送到醫(yī)生那里。
醫(yī)生把阮玉手上的紙巾拿掉,仔細看了看。
阮玉這時才知道自己竟然劃破的那么深,他下意識去瞄了一下雁南飛的臉,雁南飛一臉憤怒的盯著他的手。
醫(yī)生說:“傷口那么深,需要縫針啊!”
阮玉驚訝了一下:“???不用吧,隨便包扎一下不就可以了!”
雁南飛說:“你別那么多事,聽醫(yī)生的,讓你干嘛就干嘛!醫(yī)生,不用管他?!?br/>
阮玉一臉不愿意的被拉去縫針。
弄好之后醫(yī)生還說:“還需要打個破傷風,以免發(fā)炎,再開一點消炎藥和止痛藥吧?!?br/>
阮玉又不情愿的說:“還要打針???”
醫(yī)生點了點頭。
阮玉不情愿的看著雁南飛,雁南飛的態(tài)度很堅決。
阮玉又說:“針可以打,藥還是算了吧,我不吃藥!”阮玉雖然是在跟醫(yī)生說話,可是卻一直看著雁南飛的臉。
雁南飛依舊很堅決,可是阮玉也很倔強,雁南飛終于說:“隨便你,你死了別纏著我就可以,到時候我可不會留情?!?br/>
所以雁南飛陪著阮玉到護士站打針。
護士先給他打了一個皮試,讓他先等二十分鐘。
護士離開后,阮玉攤出手,說了一句:“好痛哦!”
雁南飛說:“你幾歲啊,怎么又怕打針又怕吃藥?”
“因為一直就討厭這些?。 ?br/>
“那你還這么不小心,該啊!阮玉我警告你,以后沒事不要進廚房,沒我的允許不準碰廚具!聽到沒有!”
“為什么?那又不是你的專屬品!”
“好啊,如果哪天我看到你沒經過我同意就擅自碰危險的東西,信不信我直接拿菜刀砍你??!”
阮玉看著雁南飛,雖然雁南飛說的有點夸張了,不過他確實很真心,他很在意。阮玉說:“對不起嘛!我會小心的!”
“沒有誠意!”
“我很誠心的!”
“如果你誠心,那你就不該犯這種低級錯誤。”
“都說了我會小心了。”
“反正我話已經說過了,到時候你違反了,我真的不會輕饒你。還有,如果餓了,告訴我,只要我有空,一定做給你吃?!?br/>
這時,他們兩個同時感覺有人盯著他們看,如果同時順著感覺看過去。
只是一個護士,護士看到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就東張張西望望,不自然的走開了。
雁南飛本來就謹慎,不明的眼光都會被他認為是惡意,他問阮玉:“那個人在看什么?”
阮玉也一臉懵:“不知道??赡苤皇强次业氖职?!也差不多二十分鐘了吧!”
很快,一個護士過來看了看他的手的情況,然后把他帶走了。
阮玉一臉不開心的看了雁南飛一下,好像是要去刑場一樣。
阮玉被“帶走”之后,雁南飛手機響了,他看了一下屏幕――小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