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柏言這次上‘門’雖然隨機‘性’比較多些,彼此間也都是認識的,可是還是讓他覺得有那么點點的不自在,這種感覺好久都沒有出現(xiàn)過了。,最新章節(jié)訪問: 。
看著郝柏言的窘樣,方秋白不僅不忙著解圍,反而吃吃地笑著,實在可惱,好在程娟看到了郝柏言的狀況,出言解圍。
程娟對于郝柏言的觀感最為復(fù)雜,不過‘女’兒和他的感情不錯,郝柏言這孩子為人也不錯,最主要是對方秋白一心一意,所以,程娟便改了主意,也認同了郝柏言。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這是有道理的,現(xiàn)在,方秋白帶著人上‘門’了,還能如何呢?
自己的閨‘女’自己知道,再者,自己一直生怕方秋白因為自己的婚姻關(guān)系所以受到影響,現(xiàn)在看來,有了郝柏言,自己并不用擔(dān)心這些了。
至于孫爺爺和孫‘奶’‘奶’,對于方秋白本就是親近中帶著點客氣,若不是有了小安安,只怕是更加地陌生才是,所以現(xiàn)在彼此間雖然親密了許多,可還是保持著些距離。
彼此間相處的時間少,自然也沒有那么多的感情,所以他們并不會在方秋白的婚事上說話,孫君就更加不會了,郝柏言和方秋白的事兒,自己比程娟知道的還更早些呢。
是以郝柏言的這次拜訪便在一片和樂融融中度過了,外加上有小孩子安安的‘插’科打諢,彼此間不要太歡樂哦。
郝柏言對于這種狀況比較滿意,所以他決定,以后對小舅子更好些才行,似乎這個小舅子也算是自己的小福星了。
吃過飯之后,安安要睡午覺,郝柏言也就很自覺地提出了告辭,大家也都沒有要挽留的意思,方秋白將郝柏言送到了樓下,這就算完事了。
倆人之間的關(guān)系因為有了房子,因為開始裝修,因為郝柏言三不五時地去接送上下班,雖然還是和以前差不多,可總覺得更加地親密了些。
郝柏言也認識了幾位方秋白的同事,上司,其中就有汪主任。
方秋白對于這位上司,心中頗為敬重,所以郝柏言也就帶了幾分客氣,總歸自家‘女’友在人家手底下吃飯,客氣些也沒有什么大問題。
汪主任的年紀其實也并不是很大,比郝柏言還要小一歲,大家也算是同齡人,而且都是在社會上打拼了好些年的老油子,比起方秋白,大家似乎更加有共同話題。
方秋白對于這樣的情況,略微地覺得有些不舒服,可是一個是自己的男友,一個是自己上司,而且兩人之間都是彬彬有禮的,雖然不知道哪兒不對勁,可是方秋白也說不出來個一二三來,只能對著郝柏言撒氣了。
她生氣了,郝柏言倒是歡快地笑了,不過對于方秋白的脾氣,郝柏言覺得還是不能太慣著,所以這次,任由方秋白自己生悶氣,郝柏言卻沒有要戳破的意思。
方秋白在郝柏言面前壓根兒就沒有什么城府啊,隱忍的,所以她怒氣沖沖地質(zhì)問郝柏言起來,不過,郝柏言似乎也不是什么善茬就是了,
“那不是你的上司嗎?我總要看在你的面子上給人家?guī)追挚蜌獠皇牵羰撬o你穿小鞋,你怎么辦?你可別忘了,你現(xiàn)在還在實習(xí)期呢!”
這簡直就是死‘穴’,方秋白總覺得事情不是這樣的,可是愣生生地被郝柏言歪曲成這樣了,所以她更氣了。
只是方秋白知道自己在氣什么,可是郝柏言一臉的無辜,最后方秋白自己生著悶氣,也不再提什么聚會之類的了。
郝柏言這次松了一口氣,很多事情,也只有方秋白自己明白了才好解決,如若不然,一直讓自己處理似乎有些麻煩,像現(xiàn)在這樣多好,方秋白自己就會自動地隔絕了麻煩!
汪主任三不五時地就在方秋白跟前問起郝柏言,旁敲側(cè)擊之類的,‘女’人在感情上面基本上人人都是福爾摩斯,所以方秋白的警惕‘性’一下子從小白上升到了最高,汪主任雖然是上司,可在這種事情上,總不能‘逼’迫太過,所以事情便僵持下來了。
方秋白也不藏著掖著了,很快地,公司人人都知道方秋白和男友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而且已經(jīng)買了房子,雖然沒有明說是婚房,可是這簡直就是擺明了,不是嗎?
汪主任自然明白這些話是說給自己聽的,只是感情這種事兒,誰能說的清楚呢,雖然自己不會再主動,可若是方秋白敢給自己機會的話,那可別怪自己了。
方秋白自然是不會知道這些的,可是他還是很高興,自己總算是捍衛(wèi)了自己的愛情,這也讓方秋白有了些緊迫感,郝柏言似乎很吃香的樣子,只是這些年,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一切都是郝柏言處理好了,自己只要享受就好了。
現(xiàn)在看著長身‘玉’立的郝柏言,方秋白總覺得怎么著怎么著都不放心,所以,心中不免地就生出了結(jié)婚的念頭,這要是郝柏言蓋上了自己的章之后,那些‘女’人是不是就該知難而退了呢?
郝柏言對于方秋白的這種心思略有察覺,所以三不五時地便有些煩惱,有些是方秋白自己發(fā)現(xiàn)的,有些是郝柏言自己袒‘露’的。
方秋白對于結(jié)婚再也沒有之前那般抗拒了,只是這種事情總不能讓她一個姑娘家自己主動提出吧,郝柏言若是不求婚的,她覺得這樣拖著也沒有關(guān)系的。
這日,剛剛下班,方秋白就接到了路薇薇的電話,
“什么?你要結(jié)婚?跟誰?”
對于路薇薇電話里的消息,方秋白簡直大吃一驚,路薇薇不是才畢業(yè)沒多久么?怎么會這么快就要訂婚了?
“我爸同事的孩子,你也知道我大學(xué)也沒談個戀愛,現(xiàn)在倒好,人選都是現(xiàn)成的,不過好在我并不挑剔就是了,他人還不錯,我也早就認識的,主要是爺爺‘奶’‘奶’也覺得不錯,所以我就同意了,不過還不是結(jié)婚,只是訂婚而已?!?br/>
路薇薇可沒有方秋白這樣‘激’動的心思,只是淡淡地說道。當然,這也是她的真實想法,她是真的沒有非要自由戀愛的意思。
再者說了,自由戀愛又能如何,婚姻這種事情,在路薇薇看來,不過是兩人搭伙過日子而已。
自己的父母不也是自由戀愛么?到最后還不是離婚了,為了兒子,路建設(shè)還不是選擇了后媽,所以,一點都沒有什么不同。
“可是,訂婚和結(jié)婚又有什么不同呢?難不成你還想悔婚???薇薇,你真的想好了嗎?這種事情可是一點都不能輕忽的,對不對?0”
y市的風(fēng)俗是個什么情況,方秋白難道不知道嗎?那里相對保守,可就算是在北京上海這種大城市,訂婚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是嗎?
“嗯,想好了,其實我覺得他‘挺’好的,至少我們彼此都認識,而且爺爺‘奶’‘奶’對于他的觀感還不錯,所以就這樣吧。當然了,我是覺得不錯,所以這才同意的。”
路薇薇很冷靜,自從她畢業(yè)回來之后,很多事情似乎就不如自己的意愿了,當然,路爹似乎真的是一片好心,所以在爺爺和‘奶’‘奶’的默認下,路薇薇也沒有任何的反對意見。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她這才淡定地打電話給方秋白,就是想要方秋白參加她的訂婚禮,雖然是兩月之后的事情。
似乎雙方家長都想給孩子多些相處的時間,多些了解也是好的,雖然是家長介紹,可孩子自己過的好這才是主要的,所以不管是男方還是路家,都一副不著急的態(tài)度。
路薇薇也明白家長的好意,所以三不五時地便出去約會一番,兩人哪怕是搭伙吃個飯也不錯。
小伙子雖然是個小科員,可是在y市也算是‘春’風(fēng)得意了,再者,他才畢業(yè)三年不是嗎?
洪秋寒對于路薇薇很滿意,不管是家世還是本人相貌學(xué)識,都是少有的,再者,他早就認識路薇薇,只是路薇薇不認識他就是了。
對于‘女’孩子,最起碼的遷就尊重,這些事兒,洪秋寒都做的很好,兩人之間雖然暫時不來電,可是相處的還算愉快。
所以,這才是路薇薇不排斥的主要原由。
“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如何呢?只是你想好了啊,你要是想反悔,現(xiàn)在還來得及的,可要是等將來,你想好了??!”
方秋白還是覺得有些遲疑,只是路薇薇的‘性’子她也是明白的,似乎沒有人能勉強的了她,所以,方秋白也只能這么說了。
“你放心吧,我不會委屈自己的,你擔(dān)心什么呢?你簡直要幸福死了,郝柏言簡直就要把你捧在手心了,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
路薇薇想著自己曾經(jīng)的那一米米的動心,悶笑道,
“還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我還小,不著急,郝柏言似乎也不著急,不過我們在公司附近買了房子,現(xiàn)在在裝修了,還好我不用擠地鐵了……”
“嗯,果然全天下最好的男人是你的啊,方秋白,你可真是讓人嫉妒啊,是不是?不過這樣真好,不管如何,你很幸福,這樣就好!”
方秋白總覺得路薇薇的口氣中有些泛酸,不過她也只當是自己的錯覺并不在意就是了。
“嗯嗯,我也這么想,我告訴你啊,前一陣子,我們主任,就是我告訴你的那個,她……”
姑娘家之間,尤其是方秋白和路薇薇這種鐵桿閨蜜中,壓根兒就沒有什么秘密可言,所以,兩人同仇敵愾地譴責(zé)了一番那個‘女’人,然后這才算是敲定了方秋白回y市參加路薇薇訂婚禮的事兒!
只是路薇薇掛斷了電話,還是覺得有些悵然,人啊,最煩就是長大了,之前她也覺得日子有些煩惱,可至少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那個時候,只要好好兒地學(xué)習(xí)就行了,現(xiàn)在呢,真是麻煩啊。
不過,日子還得過下去不是嗎?
只是想到路萌萌,路薇薇再好的心情也不剩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