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輕煙眼眸一轉,“這個應該跟我讓你之前拿給你的那個參湯碗有關對不對?”
冷傾心一陣驚訝,“你是怎么猜到的?”她明明連參湯提都沒提,而且這就只是一個小瓷瓶而已,連里面裝了什么她也沒讓他看,竟然這一下就被他給猜到了。
“猜的?!?br/>
“猜的?”冷傾心嘟著嘴,不滿意這樣的回答。
“反正我說對了不是嗎?心兒你剛剛自己說了若是我猜對了有獎勵的不是嗎?”
冷傾心無法反駁,這話也確實是她剛剛才說過的,想了想,冷傾心開口道,“這是自然,心兒可是不會說謊的,獎勵的話當然有啦,就是晚上心兒會親自下廚,這個可以吧!”
這已經(jīng)是她最大的誠意了,金銀珠寶她還沒有慕容輕煙的多,慕容輕煙貴為王爺,又有什么東西是他沒有的呢,所以唯一她能做的就是親自下廚,雖然她的廚藝不好,但是,還有有能夠拿得出手的菜式的。冷傾心盯著慕容輕煙瞧著,若是他敢嫌棄的話,她一定會要他好看的。
“做菜這樣的事情有專人處理,心兒你又何必操勞呢,”冷傾心一聽,臉上一黯,心里想著慕容輕煙一定是覺得她做的菜難吃才會一口回絕的。但是慕容輕煙下一句卻讓冷傾心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安贿^,既是心兒的心意,那我很期待就是了。但是啊,這個可不能算作獎勵喔,獎勵的話我另外有個想法?!?br/>
知道慕容輕煙真的沒有一點的不情愿和嫌棄之意,冷傾心也是一陣心情大好,“那你說說看你想要什么獎勵?”
“這個時候到了,心兒你自然就會知道了,只是到時候你絕對不能反悔不答應就是了?!?br/>
冷傾心眼珠轉了轉,總覺得哪里怪怪的,讓慕容輕煙猜猜瓷瓶里到底是什么本來是她提議的,但是下奶她怎么有了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呢。瞧著慕容輕煙說的話,冷傾心忽然覺得她現(xiàn)在就像只小蟲落入了慕容輕煙所布的網(wǎng)中。
盡管如此,但是她還是心生期待,到時候,會是什么時候呢,她已經(jīng)被勾起了好奇心,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了。
“對了,心兒,還是跟我說說你到底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這瓷瓶里裝著的應該不是普通的東西吧!”慕容輕煙瞧著冷傾心,心里暗笑,盡管是過了三年,但是心兒還是沒有怎么變,心里想什么都會寫在臉上。
“恩,”說到正題之上,冷傾心恢復了一臉的認真,“你面前的這個便是我發(fā)現(xiàn)的東西?!鼻浦饺葺p煙一臉無解的表情,冷傾心繼續(xù)解釋道,“這個便是從參湯中提煉出來的,就像你們懷疑的那樣,參湯里確實有毒藥,只是這種毒藥無色無味,而且還要有一定的契機才能起作用,不是這樣的話,就算是誤服也完全沒有問題?!?br/>
“那個契機是什么?”
“夫君,我想先問問你,皇后在給皇上送湯藥的時候是什么時間什么地點?”冷傾心盯著慕容輕煙的眼睛問道。
慕容輕煙開口答道,“是在御書房,還沒有到用晚膳的時間?!?br/>
“這樣就對了,一開始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后來我仔細的想了想,皇上呆著的時候接觸最多的應該就是奏折了吧,批閱奏折最不可少的一樣東西就是…”
冷傾心還沒說完,慕容輕煙已經(jīng)答了出來,“墨汁?!?br/>
“正是這樣,那墨汁里攙和了一種花汁,可能是因為用的極少,墨汁的味道又很濃,所以一般情況是很難發(fā)現(xiàn)的,而那種花汁便是讓著參湯里的毒藥起作用所必不可少的一樣東西?!?br/>
“心兒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還記得你書房里的醫(yī)書嗎?其中有一本也許你覺得沒有用所有被你荒廢在一旁的書想必你已經(jīng)忘記了,那本書便記載了很多鮮為人知的毒藥名稱和作用。雖然因為破舊并不是很齊全,但是上面剛剛好提到了這一種。一開始我也不確定,但是經(jīng)過實驗確實如同書上所說。若不是我有幸閱過此書,這毒我可能也發(fā)現(xiàn)不了?!?br/>
“心兒,若是中了此毒的話你有沒有辦法解開?”慕容輕煙神色凝重,他沒有想到紀芙琳真的敢做出這弒君之事。
“對不起,書房記載解藥的那頁剛好遺失,所以暫時我也不知道解藥該如何調制。難道皇上已經(jīng)將這湯喝下了嗎?”若是這樣的話,她也沒有把握了,還陽珠已經(jīng)用完,雖然師傅那里還有,但是卻連師傅的下落都不知道,想要找到師傅比登天還難。
“這倒沒有,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若是能夠讓心兒你給他瞧瞧就好了?!边@樣想著,慕容輕煙心里其實已經(jīng)松了口氣,還好那天皇兄有所防范沒有將參湯喝下,不然現(xiàn)在事情就棘手了。
知道慕容輕煙擔心慕容輕塵會中招,冷傾心說道,“這還不簡單,我跟你進宮就好啦。”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慕容輕煙一口回絕,現(xiàn)在太子的眼線到處都是,若是帶心兒出現(xiàn)的話,指不定對方為了五行珠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他可不能冒這個險。
“夫君,你能不能進宮一趟拿到皇帝的令牌,能夠那種不管是誰進宮都可以暢通無阻的那種?!?br/>
“你的意思是喬裝打扮不讓他們認出?我的話還好辦,可是心兒你的話,就算是外貌有所改動,但是身高上對方也會有所懷疑的?!?br/>
“這個我自有辦法,到時候夫君你就知道啦?!鼻浦饺葺p煙還是一臉的不贊同,冷傾心無奈說道,“大不了你覺得我的辦法不妥的話,到時候不要我進宮就好啦,所以啊,你現(xiàn)在還是先進宮去找皇上拿到令牌才是關鍵知道嗎?”
“真拿你沒辦法,就依你一次好了?!蹦饺葺p煙說道。
“恩恩?!崩鋬A心連連點頭,笑著。
——
“怎么樣?”冷傾心開門朝著站在庭院中的慕容輕煙說道。
慕容輕煙聽著聲音轉身,當場就嚇了一大跳。今天一大早,冷傾心就將慕容輕煙給推出了房間,自己一個人在屋里搗鼓了半天,本來還有些不太相信的慕容輕煙這下是徹底的服了,走到冷傾心的身邊,竟然發(fā)現(xiàn)她個子足足變高了一個頭的樣子,就是原本一張可愛的臉蛋現(xiàn)在是完全的被心兒給毀了。
“心兒,你這個子…”
“怎么樣?我就說我有辦法吧!”冷傾心提起裙子給慕容輕煙看了看。
這一瞧,慕容輕煙總算是知道為什么心兒忽然就長高了那么多,忍不住的笑出聲來,“真虧你想的出來,你怎么將木塊綁在了鞋底下,這樣很容易摔倒的。還有你這張臉蛋,到底都畫了些什么呀,又是痣又是疤的,好難看?!?br/>
冷傾心笑了笑,這還多虧了這個時代的人的長裙幾乎都拖到了地上,所以自己弄成這樣一點都不會被發(fā)現(xiàn),而且她還特意讓黑衣給她弄了兩塊長條形的木塊,這樣方便踩著,只要注意一點,就不會摔跤的?!半y看就對啦,這樣別人才不會認出來啊。別光說我了,你也要畫?!?br/>
“我也要畫成這樣嗎?”慕容輕煙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愿意。
“這個樣子是不用啦,但是頭發(fā)至少要弄亂一些,然后呢還得將頭發(fā)弄白一些才行?!崩鋬A心拿起慕容輕煙一縷發(fā)絲說道。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現(xiàn)在她可是很輕松的就能夠著慕容輕煙的腦袋了呢。
“為什么要將頭發(fā)弄成白色的?”慕容輕煙不解的問道。
“你也說啦,我腳上綁著這個很容易摔跤的,所以啊,夫君你得扮成老爺爺,然后明著是我扶著你,這樣你就可以扶穩(wěn)我啦。”
“可是這樣的話,應該更會惹人懷疑才是?!蹦饺葺p煙說出自己的感覺。
“會嗎?”冷傾心瞧了瞧自己,又看了看慕容輕煙,開口問道。
慕容輕煙點頭,雖然他不想潑冷傾心的冷水,但是他更希望她沒有危險。
“這樣的話,那就只有換個辦法,我自己走進去,你另外想辦法進去,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就應該沒問題了。”
“不行!”慕容輕煙立馬反對道,只有xine讓一個人他怎么可能放心。
“不要擔心啦,我說的只有我一個人是說我們兩個不一起行動,又沒說不找其他人,叫黑衣跟著我就好啦。雖然對方見過黑衣的面,但是他比你簡單多了,只要我稍稍幫他化個妝,保證萬無一失。有黑衣跟著的話,夫君你就不用擔心了啦,你說對不對黑衣?”
黑衣單膝跪地,“尊主放心,屬下以性命保證夫人的安全。”
“我知道了,”慕容輕煙從懷中將令牌拿出放到黑衣的手上,“到時候心兒你不要開口說話,又任何問題讓黑衣應對。若是被問起,你就將令牌拿出就是了。這是皇上的免死金牌,見金牌如見皇上親臨?!?br/>
“屬下知道了。”黑衣伸手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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