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7-30
“哼”
韓馥冷哼一聲道:“上將不智,你們竟然不阻攔,要你們何用,今日到此的所有將領全部降職一級,如有再犯,軍法處置”
眾將聽了韓馥話連連忙謝恩,不敢有絲毫的反駁。
韓馥轉過頭來冰著臉道:“徐伯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徐天悶聲道:“大人是這樣的,末將來到營中接管軍隊,誰知來到營中一看,整個軍營就像是一個爛攤子一樣,末將為了整治軍紀,潘鳳將軍留下的士兵卻百般阻撓,口出狂言,竟然不將末將放在眼里,對軍令視若無睹,還狂言出大逆不道的話來,說他們是潘將軍的兵,只聽潘將軍的號令,就是天皇老子的話也不聽,末將聽了大怒不已,為了軍令暢通,收攏軍心,就將所有的鬧事的將領全部斬殺,末將為了顧全大局,死命和潘將軍周旋才讓屬下去通報大人,請大人明查”
聽完徐天講完,韓馥出現(xiàn)了讓人怪異的平靜,久久不語。
潘鳳整個人被韓馥的手下綁的像有個粽子一樣,臉色灰敗,雙眼無神,連爭辯的力量都沒有,他不敢觸怒韓馥,他的家眷都在鄴城,韓馥把住了他所有的命脈,他知道此事帶來的后果是多么嚴重,聽了徐天的話,眼中閃過深深的怨毒之色。徐天好像就是他的命中克星一樣,每次都讓他臉面無存,從心里對徐天不由產生了一點點的懼怕。
良久韓馥才面無表情的道:“徐伯功啊,你下手也太狠了吧,竟然不事先上報,就殺了這么多的將領,戰(zhàn)前斬將對眼前的大戰(zhàn)產生很大的不利啊!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上司啊?你可知這是何罪?”
徐天惶恐的道:“大人,末將正要去稟報,誰知他們竟然集體烘亂,事急之下,末將收手不住,才釀成如此地步,我鄴城危急之時,他們不思安危還違抗將令,造成軍心不穩(wěn),末將只有按軍法處置了,請大人責罰!
韓馥掃了一下徐天全身,此時的徐天身上軍袍破如爛衫,面容狼狽,知道錯不在他,但徐天的作法也太大膽了,上任第一天就斬殺了軍中一二十名中級將領,雖然這些人違犯軍令在先,但不至于全部都斬殺貽盡,徐天竟沒有事先與他知曉,擅自斬殺將領,連知會他一聲都沒有,如此膽大妄為,那鄴城還要他韓馥作什么?他的權威至于何地,不懲戒一下如何讓人信服。
遂嚴厲的道:“徐伯功你可知越級斬將,按軍法是何罪嗎?”
徐天看到韓馥的臉色稍緩,遂低聲下氣的道:“革除軍職,按律當斬”
“你既然知道,還不通報本府,你將本府至于何地?”韓馥厲聲喝斥著身上露出若隱若現(xiàn)的陰唳黑氣。
徐天心中一悸,精神一陣波動,天生的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體內噬天霸決一窒本能的散發(fā)出狂暴的罡勁環(huán)繞在皮膚的表層。
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偷瞄了一下韓馥,心里一稟,瞳孔微縮,心不由一震,想不到韓馥竟然給他這么大的驚喜,心里不由重新改變對韓馥的看法,韓馥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不世高手。深不可測的內勁中,隱隱透出死亡陰暗的黑暗之氣,身為冀州刺史的他,身懷如此恐怖的修為,在鄴城十幾年竟然無人知曉,以無能庸俗的外表迷惑世人,來隱藏自己的絕世身手,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擁有如此強大的身手,在當今天下不是朝中大將就是一方大豪,而他卻只甘做小小的鄴城太守,想起就讓人費解。
想不到此人的心機與城府竟如此之深,決非簡單之輩,如此絕高的修為非一般人能擁有,莫非他來自于一股強大勢力?強大到讓韓馥這樣的高手也甘愿潛伏深藏,而不去炫耀讓世人知曉。
韓馥的城府讓徐天感到有些可怕,一種對黑暗和未知的可怕,在可怕的同時又有一種隱約的欣喜和期待,欣喜有這樣強大的對手,讓這場爭霸天下的游戲不再單調和枯燥。
他并不敢小瞧天下所有的人,在這個神魔亂舞,群雄爭霸的世界中隱藏在暗中的高手太多,他期待每個挑戰(zhàn),有對手的游戲才是最精彩的。
潘鳳是他權力途上的一個阻礙,給他帶來無盡的麻煩,無法逃避的問題最好的解決辦法只有除掉他,雖然手段不光明,但這只是手段而已,任何一切的只是為成功做鋪墊。在這個強權的世道下,或許只有成功的人才能讓人去注意你,才能得到更高的權力和地位,沒有人去為失敗者傷心,失敗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沒有人同情你。
踩在失敗者的尸體上才能鑄就成功者的輝煌和功績,為了這個天下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手段的暗與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為這個天下帶來幸福和安寧。
自古以來成就霸業(yè)者無不用其極,高祖劉邦和西楚霸王項羽就是最先明的例子,當這個天下姓劉時,沒有說劉邦的不對。這就是徐天的信念。
對韓馥更不敢小看,既然是做戲就做到最真。
遂面帶戚容的道:“末將知罪,請大人責罰”
韓馥思緒了半天道:“徐伯功,念你初犯,又正值鄴城大難之時用人之季,就讓你先戴罪立功罰全年軍奉,鄴城一戰(zhàn)如果無功的話,我亦饒不了你,先打五十軍杖,你可愿罰?”
徐天趕緊道:“末將領罪”
眼睛掃了一下此時正在那里失魂落魄的潘鳳,陰陰一笑,心中升起一個狡詐的計劃。
“來人,將潘鳳革除軍職,押進大牢,等待候審,念其有功,對其家族不再追究”韓馥喝道。
“大人請慢”
徐天急忙勸阻道。
“你還有何話說”韓馥道。
徐天故意裝著大義凌然的道:“潘將軍乃鄴城守軍的宿將,鎮(zhèn)守鄴城十余年,功勞苦多,正值鄴城大難之時,陣前換將,于軍心不穩(wěn),況且我軍本身大將缺少,潘將軍總鄴城兵馬多年,經驗豐富,對城防之事了如指掌,抵抗逆黨還得借重潘將軍,請大人饒恕潘將軍,末將愿替潘將軍領罪。”
“這個……”韓馥聽了徐天的話猶豫的道。
“大人,請饒了將軍吧!”潘鳳手下眾將,對徐天掃過來一道感激的眼神,全都伏腑在地。
“大人手下留情啊!”洪亮的聲音從營門口傳來。
耿武,關純二將從營門翻身下馬,向這邊急步而來。
“大人,請饒過潘將軍吧”二將走到韓馥身邊喘息未定的道。
韓馥看了徐天,耿武,關純三人道:“潘鳳竟然目無軍紀,軍中宿將,知法犯法,率兵攻擊友軍形如叛亂,按律當斬。”
耿武急聲道:“大人,未戰(zhàn)之時先斬大將,于軍心不穩(wěn)啊,況且現(xiàn)在城內民心不穩(wěn),軍中士兵不振,要是讓百姓知道鄴城的守軍大將被殺,將造成無法想象的后果,最重要的是城內大豪將會對大人失去信心啊”
韓馥的臉上表現(xiàn)猶豫不決的神色。
徐天看到如此情景心中一動,既然演戲就演得真實一點,讓潘鳳的部下,還有耿武,關純他們留個好印象,以后在軍中不至于太難混,要是將所有人都得罪了,老子以后出了事,不是沒人幫我說話了,心中一陣奸計的得意,誠摯的跪地道:“末將請求大人饒過潘將軍!”
耿武,關純見此也跪地道:“末將請求大人饒過潘將軍”
潘鳳的手下眾將俱跪地齊聲道:“請大人饒過潘將軍吧”
韓馥見眾將都為潘鳳求請,思緒再三,臉上現(xiàn)決絕之色對狼狽的潘鳳道:“既然眾將求請,本府就先記下此過,不過死罪雖免,活罪難逃,潘鳳降職二級罰全年軍奉,戴罪立功。”
“多謝大人”
潘鳳的手下眾將大喜道。
“府君仁義”
徐天,耿武,關純對韓馥恭維的道。
潘鳳不敢置信的看著韓馥,急劇的落差讓他一下無法反應過來,從死亡的邊緣轉了一圈,讓他對死的恐懼充滿了后怕。生死的徘徊竟然如此的快,使他對命運的魔力產生了從未有過的悸動。
他不明白為何徐天為什么要為他求情,這一切都是徐天賜予的,難道他的下場不正是徐天所要的嗎?潘鳳對徐天無法琢磨的手段和未知的實力產生了莫名的恐懼,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下,被玩弄在股掌之間。在他的手下栽了一次又一次,徐天不按牌里出牌的邏輯,讓他無法摸透徐天真正的用意,這一刻他有種蒼老和累的感覺,也許這場游戲根本就不適合他。
“這個年輕人太可怕了,謀略和手段之深讓他有些不寒而傈”這就是他此時心中的所有想法。
楞了一會在旁邊的近衛(wèi)的提醒下,才跪下大謝韓馥。
徐天知道今天的事,就到此了,恭送韓馥和潘鳳等人離去后,回到大帳中,張遼,拓拔戰(zhàn),曲鋒三將已在等他,天策衛(wèi)已經拿來的一件戰(zhàn)袍,換上新戰(zhàn)袍,稍為打理一下,坐在帥座上看著三人此時不同的表情。
拓拔戰(zhàn)依然冷靜如?粗焯,曲鋒則臉上滿是興奮之色,只有張遼平靜無波的平視著帳幕。
徐天臉色一正,肅然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本將的手段過于卑鄙?”
張遼,拓拔戰(zhàn),曲鋒,心中一驚連忙道:“末將不敢”
徐天深深的盯著三人的眼睛,緩和的道:“兵者,詭道也,你們給我記住,不管是戰(zhàn)場上還戰(zhàn)場下,只要是你的敵人,就不能有仁慈之心,對付你的敵人是不講手段的。手段只是贏得勝利的工具,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成功的,死人是什么也得不到的,就算是最高的榮譽都是一堆沒用的東西。我不是要你們拋去忠義和仁義,不是要你們做一個無情和卑鄙的人,仁義只有對自己的朋友和戰(zhàn)友,如果你們連這點都不明白的話,你們就不要上戰(zhàn)場了!
張遼樸實平凡的臉上不由微微一紅,知道徐天是針對他說,只是他從小接觸的教導讓他一下無法轉過筋來,他并沒有上過戰(zhàn)場,雖然對世態(tài)的不公產生不滿,但卻沒有徐天看的那么深。
徐天苦口婆心的教導讓他心中充滿了感激,起身對徐天躬身一禮道:“末將受教了,請主公放心,末將知道該怎么做了”
“嗯”
張遼有大將之才,只是被儒家的思想所束縛,徐天不想讓他格格不入就此埋沒,放不開手腳,一個優(yōu)秀的統(tǒng)軍大將在戰(zhàn)場之上。注定要做到冷酷,對任何突發(fā)事情都要做到鐵血無情,不能有絲毫的猶豫不決和對敵人和仁慈之心。百勝之軍不光要有一個英明的統(tǒng)帥還要對戰(zhàn)場噬血的殺氣,這一切都是一個優(yōu)秀的主將所賦予的,將才是軍中之心。
“好了,你們要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讓所有的士兵,了解軍隊指令,按照我宣布的軍法九令去執(zhí)行,不服者殺無赧,在戰(zhàn)場上要做到主將死副將替之,副將死次將替之,百人將死十夫長替之,這樣使軍心不散,軍令暢通,則無不勝也。百勝之軍就要做如臂指使,才能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
“是,末將得令”
張遼,拓拔戰(zhàn),曲鋒三人轟然應諾。
三將離開大帳后,帳內陷寂靜中,徐天無語的在腦中把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梳理了一遍,對韓馥波云詭秘絕世身手和來歷依然毫無頭緒,費盡心機的去隱匿這一切到底是出于何意呢?
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所沒有一個所以然出來,只有暫時放下不說了,最重的是眼下即將到來的大戰(zhàn),鄴城的生死存亡在此一舉,是生是死沒有人能說得清,畢竟八萬和三十萬的差距實在太大。領軍之將還是當今天下最神密的六大宗師之一,黃巾軍這次是傾巢出動,破釜沉舟的一戰(zhàn),張角動用了多少道門高手,都無法計算,徐天心里也沒底。
看黃巾軍的形勢就不難而知,張角這次是鐵了心的要拿下鄴城,因為鄴城的成敗關系到太平教的存亡,鄴城將迎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能不能守得住就不得而知了。
徐天帶著龍且,帝天,緩緩的走到城墻上,城墻邊有不少城內官員正指揮著無數(shù)的農夫在加固城墻一片繁忙,吆喝聲不時的傳來,所有的人都不遺余力的賣力著,沒有絲毫的怨言都敦促,仔細的檢查每一個紕漏,一絲細節(jié)都沒敢放過,因為這關系到城內百萬人的生死,在鄴城存亡之時,讓所有人都拋開成見,齊心協(xié)力的貢獻每一份力量。
守城器械在源源不斷的搬到城墻之上,炮石,滾木,駑箭,石灰,火油,擠滿了城墻的走道,因為沒有誰知道張角會在哪一刻會進攻,最兩天派出的斥候還沒有回來,估計已經被太平教的高手給拔掉了,鄴城就像是被老天拋棄了一樣,對外界的信息一無所知,整個鄴城在張角的三十萬大軍的包圍下就像鐵桶一般,滴水不漏,無數(shù)的道門高手都在暗中對鄴城虎視眈眈,不放過任何一絲蛛絲馬跡,哪怕是一只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