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臉色極為不好看,但還是展露出了一絲笑顏。
“娘娘,都怪我一時不小心?!兵P凌月話雖如此說,但眼中卻沒有一絲的愧疚。
皇后豆蔻色的指甲捻起一塊點心來,故作優(yōu)雅地咬了一口。
“算了,也沒什么大事?!北砻嬖频L輕,心中已然軒然大波。
鳳凌月這丫頭果然精明得很,剛剛狀似無意,可所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就是故意的。
絲毫不掩飾她對于她的戒備之心。
虧她還是從嶺南特地找來了這一味藥材,知曉其中效用,不能使人懷孕。
怕的就是鳳凌月本身也懂些醫(yī)術(shù),能夠分辨出來。
如此模樣,皇后心底也沒了些著落,鳳凌月這是瞧出來了呢,還是沒瞧出來呢。
鳳凌月定眸看著皇后,將剛剛手指不小心沾到的燕窩粥藏在了衣袖下。
她分辨不出來這粥里到底放了些什么,所以故意沾染了一些,待回到府上,請個大夫過來,自然是能夠分辨出來,皇后到底安得什么心了。
“多謝娘娘寬容大度?!兵P凌月將最后四個字的音咬得很重。
皇后面色閃過一絲不悅,這是故意的嗎?
她其實今日讓鳳凌月喝燕窩粥,純屬試探而已。
若是她喝下了,懷不了身孕自然好,再怎么樣,也不會追究到她的身上來。
若是沒有喝下的話,以后她有的是辦法,將這個鳳凌月掌握在手心之中。
“本宮也有些倦了,就不留你在這里繼續(xù)說話了,你回去吧。”皇后說著話,還擺了擺手,讓鳳凌月退下去。
這一計不成,皇后自然是不會接著繼續(xù)攻擊的,這樣一來,很容易就會讓人看出些貓膩來,皇后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鳳凌月見皇后要她走,心中還是十分愉悅的。
從前,她給皇后治療的時候,也未覺得皇后有所不對勁。
可是自從嫁給了龍澈之后,愈發(fā)覺得皇后對于她與龍澈的態(tài)度很是不對了。
不用呆在這里最好,也省的再應付難纏的皇后。
“那臣妾就告退了?!兵P凌月禮數(shù)做得還算是周全,朝著皇后行禮后,便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皇后抬眸,看著鳳凌月的背影走得愈遠。
臉上顯露出了一絲肅殺之氣。
身旁的嬤嬤小聲詢問道:“娘娘……”
“你不用多說了,本宮自有本宮的決定。”皇后冷不丁地看向了嬤嬤。
那嬤嬤心中一慌,急忙低下頭去。
而此時在另外一邊,鳳凌月已經(jīng)朝著宮門處走去了。
遠遠地就瞧見了龍澈也站在宮門處,身后還有一匹馬車。
“回去吧?!兵P凌月笑意盈盈的看著龍澈說道。
龍澈下意識地就牽過了鳳凌月的手,兩人十指緊扣。
“今日入宮,可有什么事?”龍澈知曉鳳凌月是去了皇后那處,他與皇后之間也有所爭斗。
以往都是在暗地里進行的,可如今,他明媒正娶了鳳凌月后,皇后恐怕也按捺不住野心了。
只要龍澈這里有了后,內(nèi)室已定,再看皇上那處偏愛的態(tài)度,朝堂上幾個大臣上上折子,基本上什么事情都要定下來的。
鳳凌月微微點頭,“你倒是什么都能才到啊?!?br/>
“發(fā)生了何事?”龍澈見鳳凌月語調(diào)竟然還是這么輕松,不免更是擔心了。
這丫頭,也太過于放心大膽了吧。
鳳凌月松開了龍澈的手,從衣袖里取出一塊帕子來。
“今日,娘娘請我去喝燕窩粥,我失手將粥打翻之后,娘娘的表情都不大對了?!兵P凌月淡淡地笑道。
龍澈瞬間就明白了鳳凌月話里的意思。
皇后定是在粥里放了些東西,用心之歹毒,讓人防不勝防。
“你不喝,她沒繼續(xù)為難你嗎?”龍澈捏了捏鳳凌月的手指,語氣里帶著幾分擔心問道。
鳳凌月笑著搖了搖頭,“皇后恐怕是怕我看出了些端倪來,所以沒有繼續(xù)為難我,不過,我倒是十分好奇,她到底在粥里放了些什么。”
“你在帕子上留下,回去讓大夫查看一番,便知曉了?!饼埑狠p輕地擁住了鳳凌月的肩膀說道。
若是皇后真的敢傷了鳳凌月一絲一毫,他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那個女人,真是呆在權(quán)位上太久了,是時候要將她拉下來了。
鳳凌月也往龍澈的懷中靠了靠,“沒事的,一開始我進宮去見她的時候,我就沒準備吃她給我的東西,我現(xiàn)在是你的夫人,她心里自然對我有些芥蒂?!?br/>
“真是委屈你了。”龍澈看著鳳凌月乖巧可愛的模樣,心也不自覺地軟了幾分。
只有這個女子,才會這樣令他歡喜。
“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當初嫁給你,我可沒委屈?!兵P凌月嘟了嘟嘴說道,一開始嫁過來的時候,她其實也不知道這皇室居然亂成這副模樣。
也虧得龍澈意志堅定,長成了一副根正苗紅的模樣,沒有歪。
龍澈見鳳凌月如此說,心中更是喜悅,將她抱入懷中。
兩人距離十分親近,都能夠聽到對方的呼吸之聲。
鳳凌月的臉頰微微發(fā)紅,“放下。”
這還在馬車里呢,想做什么。
白日宣淫?
不行不行,剛剛還覺得龍澈這個皇子根正苗紅跟,可千萬不能帶歪了。
龍澈嘴叫也噙著一抹笑容,覺得臉頰發(fā)紅的鳳凌月實在是可愛的緊,還有那么幾分秀色可餐的味道。
唇輕輕地靠在了鳳凌月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吻。
唇上的溫度有些發(fā)暖,等龍澈移開的時候,又有些發(fā)涼。
但這個吻,總感覺潛藏了其他什么東西似的。
鳳凌月愣愣地看著龍澈,嚇了一跳,急忙從他的身上跳開,這是動情了吧——
不能白日宣淫啊。
龍澈深吸了一口氣,才將心底的欲望給壓制住。
“你……克制住?!兵P凌月小聲警示道,也不敢太過于大聲,讓外面的人聽見了。
畢竟三皇子府的馬車可與旁人家的馬車是不同模樣的,被人聽見了什么奇怪的聲音,不用半日的時間,茶館里的那戲本子都能快速編好。
成為新的一腔篇故事來……
“嗯?!饼埑何⑽Ⅻc頭,目光只好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