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外出辦公,不確定有無更新。@..)
說實話,賈寶玉這次并沒有饒恕趙姨娘的心思,這個世界的每個人幾乎都和書中不同,有人尚且有救,有人卻是無藥可救了,趙姨娘顯然是屬于后者。
但是賈環(huán)卻是屬于前者,并且已經(jīng)是逐漸的走上了正路。
賈寶玉對賈環(huán)說實話是沒什么感情的,但是和賈政不同,賈政愿意看到自己的兩個兒子都正干,絕不愿意兄弟操戈。
除此之外賈寶玉要照顧一下探春的心,就算關系再不好也是探春的生母,嘆了一口氣道:“也罷,看在環(huán)弟和惜春妹妹的份上就讓你母親自生自滅吧!從今日起讓她獨自居住在自己的院子,若無老爺、老太太的吩咐,終身不得踏出一步?!?br/>
“謝謝寶哥哥?!辟Z環(huán)又是給賈寶玉磕了個頭。
離開家里的學堂,到了國子監(jiān)這樣的地方更加正經(jīng)的讀書,賈環(huán)學會了很多,也改變了很多,現(xiàn)在相比于賈寶玉,或許賈環(huán)更加像賈政。
這種像不是外貌,而是性格,賈環(huán)最近是越發(fā)的規(guī)矩了。
“你在做什么啊!環(huán)兒?!壁w姨娘在此時終于是在賈環(huán)前來求情的屈辱和沖擊之中醒轉了過來,站起來就要拉賈環(huán),她無論如何都不愿意見到賈環(huán)對賈寶玉這般。
“母親,不要這樣了?!辟Z環(huán)一下子甩開了趙姨娘拉著自己的手,能夠想到。今日之事后府里的人會如何看待自己母子二人,他剛剛過得舒坦了一些的生活可能就此消失了,由不得不耐煩。
這一下子用的力氣稍稍打了一下,趙姨娘直接是被推倒在了地上,怔怔的看著賈環(huán),極為不敢相信,明明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對方,為何到最后連賈環(huán)也不承認自己。
賈環(huán)也是愣住了,不想這一下竟是把趙姨娘推到了地上,想要上前去扶。下意識的卻是看了一眼賈寶玉。
賈寶玉微微笑了一下?!皼]事的,環(huán)弟,照顧好你母親吧!府里我會照應著的?!闭f罷賈寶玉便是出去了。
鳳姐雖然有了碎漸漸好了,但一直都沒怎么清醒。終于是完全醒轉了過來。
看了看一旁的平兒和豐兒等人。疑惑的問道:“我這到底是怎么了?”想要抬起手卻是沒有那個力氣。
見到鳳姐恢復了一些整個屋子滿是歡喜。平兒更是眼淚住不住,“謝天謝地,奶奶總算是醒來了?!?br/>
鳳姐剛醒氣力不足。只說了幾句話又昏昏的睡過去了,平兒和豐兒忙著照料,其他人也都是進來開了看。
眾人都沒如何打擾,只是讓鳳姐安心休養(yǎng)。
出了來賈璉對賈寶玉道:“這次多虧了寶玉,你鳳姐姐才能的好,不然這一個人可就要沒了。”說著賈璉也是擠出了兩滴淚來。
“一家人何必說這些話,若是寶玉出了事情二哥哥也斷不會不理的,這都是一個道理,二哥哥若是再謝就是和寶玉疏遠了。”賈璉聽了這才不再道謝。
賈寶玉和賈母、王夫人、薛姨媽到了賈母那里,說了今日的事情,最后說道:“老太太說讓我來處理,按理做了這樣的事情是不能輕饒了,環(huán)弟倒也罷了,只是三妹妹那里,她是性子高的人,雖然沒什么來往但怎么說也是她的生母,若是被攆了出去說不得又有人在背后說到些什么,對三妹妹終究是不好的?!?br/>
賈母聽了嘆了口氣,“寶玉你說的也是在理,那婆娘便是有一千一萬個不是,但三丫頭是讓人疼惜的,被她拖累了中就是不好的?!?br/>
賈母這邊的話才說完就聽后面說道:“老祖宗,太太,寶哥哥,你們不需要如此,我雖是她生的,但卻從不當自己是她家的人,她做的事情和我無關,便是有人認為有關我只是忍了。若是有人說道那也是我命里得來的,活該如此,我只盼著老太太你們不要因為我亂了家里的規(guī)矩,那樣子我就斷不能在這家里待下去了?!?br/>
探春說話的時候卻已經(jīng)跪了下來,她性子剛強,盡管大家都能看出她心里的苦楚,她還是忍著不哭,這些年她都是這樣過來的。
賈寶玉看探春如此很是不忍,但又不能不顧及探春的感受,若是自己真因為探春輕饒了趙姨娘,探春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的,心里嘆了口氣,這想做個稱職的哥哥也是不容易??!
賈寶玉連忙扶探春起來,“三妹妹莫要如此,老太太把這件事情交給了我處理我必定是要權衡多方面的,便是不考慮三妹妹你也要考慮著環(huán)弟,雖然不是一個母親但他卻也是我現(xiàn)存的唯一一個弟弟了,我不能真的把姨娘攆了出去?!?br/>
探春知道賈寶玉還是因為自己,想要再說些強勢的話,但是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她知道趙姨娘的為人,這真的出去了根本什么也做不成,說不得更加的不堪,再怎么說也是她的生母。
賈寶玉考慮到的事情賈母她們自然也考慮到了,最后依照賈寶玉的意思給她永久性的禁足。
從賈母處離開,賈寶玉正是和幾位姐妹說著今日的事情,突然是語速稍稍放慢,不過卻并不明顯。
一路進了大觀園,賈寶玉并沒有邀請誰到,獨自一人便是回去了,倒是讓幾人有些奇怪,這并不像賈寶玉一貫的行為。
賈寶玉并沒有回,直接是繞路到了櫳翠庵,也沒敲門,自己跳過墻進了去,一路到了妙玉的禪房,捂著頭蹲了下去。
整個人面上都是痛苦的表情,而妙玉看著如此狀態(tài)的賈寶玉,并沒有任何的意外,只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等賈寶玉的表情稍稍恢復一些之后,遞給了他一杯茶。
賈寶玉伸出手,就算是此刻手也有些顫抖,勉強笑了一下,“多謝了。”
這種狀態(tài)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賈寶玉強行瀏覽了癩頭和尚數(shù)百年的記憶,再加上受到的創(chuàng)傷,哪怕收獲很大卻也留下了一些后遺癥。(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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