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有的人注定會成為你一生的苦楚,有的人有的事情,你無法左右他變成什么,你只能接受他成為什么。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有著它既定的軌跡,我們只是遵循著軌跡的一顆蒲公英,風(fēng)吹到那里我們就飄到那里。
人世間充滿著種種的無奈,更充滿著讓人無法承受的悲哀,因為你無法阻止他的發(fā)生,也因為你實力有限。
看著蓉雨詩這個時候的楚楚可憐,看著蓉雨詩那滿臉的淚水,冷譽心里糾結(jié)到了極點,但是他能怎么辦?‘玉’玲冰冷的尸體就在自己身后,他也是親眼看到蓉雨詩那冰冷的劍,帶著那破滅一切的氣勢將母親從自己身邊永遠(yuǎn)的帶走?!?br/>
天源爪形成的長槍,在冷譽的手中顫抖著,預(yù)示著冷譽此時此刻,那痛苦到了極點的心情,但是這又能怎么辦呢?他能怎么辦呢?
眼淚沿著冷譽的眼角滑落下來,那痛苦的樣子讓冷譽的臉頰都有點扭曲,相信這個世界上誰如果面對他的情況,都不一定比冷譽做的更好。用以一句:不瘋就很不錯了,形容更加貼切。
這個時候,蓉雨詩閉上了眼睛,因為她無法提起手中的兵器,也沒有那個心思提起手中的兵器,她又能怎么辦呢?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發(fā)生的如此慘烈,甚至慘烈到你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就把你撕成粉碎。
如果知道事情會發(fā)生到這個程度,如果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那么就是打死她,她也不會答應(yīng)師父的要求。
之前冷譽的離世,讓自己心灰意冷。甚至內(nèi)心深處告訴自己,只要上天再能讓她見冷譽一眼,就是死也心甘情愿??墒鞘碌饺缃?,再次見到了冷譽,卻讓她更加心碎到了極點。
她能做什么?她能干什么?這個時候,她沒有一句言語可以說出,只有那不斷跌落的淚水。以及這個時候被她扔在一邊的兵器。
“你殺了我吧……”
感受到冷譽漸漸走進(jìn)的蓉雨詩,頹然的跪在地上。但是她的話語并沒有引來那仿佛應(yīng)該有的必殺一擊。
這個時候,冷譽那冰冷的天源爪。指著蓉雨詩僅有十幾厘米,但是可以看到的是,冷譽眼角那不斷跌落的淚水,以及那通紅如血的雙眼。還有那緊緊咬住的牙關(guān)。
冷譽有點恨自己。恨自己是個人,如果這個時候他是一個弱智,或者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惡魔該多好,但是他不是,他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對蓉雨詩下手,他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膽子。
上天給他再一次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自己深愛的‘女’人殺了自己親愛的母親。他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尚Φ氖?,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自己的殺母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卻下不去手,因為自己還深愛著這個仇人。
他的心里恨到了極點,他恨這個世界,恨這個蒼天,為什么要這樣對待他,他到底犯了什么錯,要這么折磨他!
看著蓉雨詩,冷譽用自己沾染著‘玉’玲鮮血的左手,握住了那天源爪形成了銀槍。只聽刺啦一聲,頓時場中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極度的驚愕。
那原本指著蓉雨詩的銀槍,被冷譽左手握著刺入了自己的右‘胸’,而下一刻那鮮血沿著天源爪,留了下來,跌落在地上開始飛賤。
蓉雨詩被那鮮血驚的睜開了眼睛,但是當(dāng)看到冷譽那原本刺向自己的銀槍竟然這一刻,刺入了他的‘胸’膛的時候,竟然驚的站了起來。
“你……”蓉雨詩有點手足無措,她一下子就想沖過來把冷譽扶住,但是下一刻她就被冷譽那沾染著鮮血的左手給牢牢擋住。
這一刻,冷譽臉上是苦澀的,他的整個人也是苦澀的,那夾雜著鮮血的眼淚,劃過他的臉龐。他看著這個時候的蓉雨詩:“這一槍,是我替你還給我母親的?!?br/>
當(dāng)冷譽那沙啞的聲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場中這個時候站立的所有人,臉上全部都展現(xiàn)出了一抹動容,而蓉雨詩這個時候,更是目‘色’中滿是淚痕。她跪了下來,她看著冷譽那蕭瑟的表情,那蒼白的臉頰,多么希望這個時候挨這一槍的是自己啊。
“你……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別這樣對待自己?!?br/>
蓉雨詩雙眼當(dāng)中滿含著淚水,那淚水將這個曾經(jīng)飄塵出仙的‘女’神,瞬間變成了一個此刻哭天喊地的‘女’人。因為她心疼,她為眼前這個男人心疼,為這個曾經(jīng)遭遇了無數(shù)痛苦的男人心疼。也因為她后悔,她為自己來這里后悔,她為自己種種的一切后悔。
而這個時候,心里疼的又豈止只有蓉雨詩,當(dāng)那冰冷的槍尖刺入冷譽右‘胸’之時,那身體發(fā)出的劇烈疼痛感遍布全身的時候,冷譽卻絲毫沒有一點好受。心底的那種撕裂的感覺,要比這長槍給予的多的多的多。
看著這個時候,痛哭流涕的蓉雨詩,冷譽雙眼當(dāng)中那淚水變得更加濃郁,同樣伴隨著那股淚水,他漸漸的把刺入右‘胸’的那個長槍拔了出來,鮮血在拔出的一瞬間頓時噴‘射’了一地。
就在這個同時,就在那血‘色’的淚水當(dāng)中,就在蓉雨詩哭泣當(dāng)中,冷譽左手握著的長槍再次刺向了自己。
刺啦!
伴隨著一聲刺啦之聲,天源爪形成的長槍這一次,刺入了冷譽的左‘胸’心臟之中,而也就在這個同時一口鮮血從冷譽緊咬的牙關(guān)中流了出來。
“這一槍,我刺給我們的感情,從今天……從今天開始,你我恩斷……情絕!”
冷譽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說出這句話的,因為他下一刻雙眼已經(jīng)被血淚模糊,他的力道不可謂不強,他的下手不可謂不狠,就在這一刻,他轉(zhuǎn)過了身子,留給蓉雨詩一個背影,一個佝僂著身子的白發(fā)背影。
就在這一瞬間,誰都感覺到冷譽好像老了,老了太多太多歲,甚至一瞬間讓你無法分辨他的年齡,每走一步冷譽都是艱難的,每走一步冷譽都是痛苦的,每走一步冷譽都是極度難受的。冷譽下手之恨,簡直到了一股自殺的程度,他直接用天源爪刺入了自己的心臟,毫不懷疑如果這個時候,冷譽拔出了長槍,恐怕下一刻他就會當(dāng)場暴斃。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母親的尸體,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放佛背負(fù)的天地上最強最重的枷鎖。
但是就在冷譽即將要走到‘玉’玲尸體前面之時,突然峽谷當(dāng)中傳來了一股強風(fēng),而伴隨著這股強風(fēng),可以看到‘玉’玲尸體后面站著一個目‘色’極為憤怒的美‘婦’,而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頓時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她不是別人正是萬仙宮宮主萬‘花’仙。
這個時候,人們才發(fā)現(xiàn)萬‘花’仙竟然和先前被冷譽殺死的廖家的美媳‘婦’長的極為相似,可以說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這個時候根本就不需要懷疑,這兩個人一定是雙胞胎。
“是你殺了我妹妹!”萬‘花’仙臉‘色’極為‘陰’沉。
但是冷譽根本沒有理會她,他的目光變得更為冰寒,他看向萬‘花’仙整個人出現(xiàn)一股極度的憎惡,而回應(yīng)萬‘花’仙的只有一個字:“滾!”
萬‘花’仙整個人瞬間有點暴怒,但是就在她暴怒的那一刻,從冷譽身上突然燃燒起一股白‘色’如同蓮‘花’的火焰,直擊而來。
白蓮圣火,可不是吃素的,萬‘花’仙就是再強也不可能直面白蓮圣火,但是同樣白蓮圣火是強,但是它僅僅可以保護(hù)冷譽本身,他根本沒有辦法保護(hù)其他人。
而萬‘花’仙離開的同時,一把竟然提起了地上平方的‘玉’玲的尸體。而這個舉動,令得冷譽更加瘋狂起來。冷譽的眼神一瞬間如同一個獅子一般,盯住了萬‘花’仙。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眼神竟然讓萬‘花’仙都有點害怕。
但是很顯然,冷譽自己把自己搞得傷重,雖然白蓮圣火保住了他,但是實力的鴻溝永遠(yuǎn)無法輕易逾越,只見萬‘花’仙蘭‘花’指上向一番,突然冷譽就感到了一股極大的力量撲面而來,而下一刻他就被打飛了。
要知道萬‘花’仙的實力可是要比李顯龍還要強大的多,雖然還達(dá)不到冷戰(zhàn)天那樣的層次,但是從她即將隱退將萬仙宮宮主之位傳給蓉雨詩的舉動來推測,她距離那個所謂的半人王應(yīng)該距離不遠(yuǎn)了。
就在萬‘花’仙要補上一擊的時候,突然蓉雨詩沖到了她的面前,“師傅,不要……不要殺他,如果您要殺他,連徒兒一塊殺了吧?!?br/>
萬‘花’仙被蓉雨詩‘弄’得有點憤怒,“你給我走開!”
但是蓉雨詩沒有絲毫要讓步的意思,這讓萬‘花’仙有點惱羞成怒,只見她突然將手中‘玉’玲的尸體,拋了起來,而下一刻‘玉’玲的尸體竟然瞬間變?yōu)榱怂槠?br/>
不!
這個時候,冷譽發(fā)出了嘶啞的怒吼,他整個人的眼睛仿佛瞬間要爆開一般,天??!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上天竟然最后,連一句全尸都不留給母親,都不留給自己!
但是萬‘花’仙顯然沒有采納蓉雨詩的意思,也同樣僅僅是一招,蓉雨詩就被打飛一邊,她看向了這個時候的目光幾乎有點兇殘的冷譽。
“這一回我看誰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