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張川手里那把刀的刀尖離林易陽的心口越來越近。突然林易陽猛的睜開了眼,一下子坐了起來直接一把鎖住了張川的喉骨。
張川沒想到林易陽的力氣居然如此之大,此時他感覺自己的喉骨都要被林易陽給掐碎了。張川由于缺氧刀也從手上滑落不住用雙手拍打著林易陽掐著他咽喉的手。
林易陽已經(jīng)完全被身體里面的那股能量給支配了。由于林易陽體內(nèi)的那股能量目前十分不穩(wěn)定,一旦遇到讓林易陽不順心的事情有可能就會失控剛剛張川對他的偷襲已經(jīng)讓林易陽感到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他心中的怒火也在熊熊燃燒。
張川看到林易陽的瞳仁不知何時已經(jīng)變成赤紅色的了,掐住他脖子的手的力道也更加大了。而張川出于本能的叫喊救命
張川知道他這一舉動絕對會讓林易陽更加不悅,他立馬解釋道:“朋友,我說過只要你對我生命構(gòu)成威脅的話我絕對會喊救命的?!?br/>
林易陽邪笑著說道:“我也告訴過你我討厭別人威脅我,更何況你已經(jīng)對我構(gòu)成了威脅。我也請你相信我之前所說的,只要你那么做了我會讓你去陪你前女友的”
說著林易陽將張川像之前在酒吧葉邱那次一樣掐著張川的脖子就直接把他“提”了起來,然后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張川痛苦的拍打著林易陽掐住他脖子的手臂,然后雙腿在那蹬踢著死命的想掙脫林易陽那只“魔鬼之手”他現(xiàn)在擁有的除了缺氧的窒息感還有無盡的恐懼,他恐懼在這么下去沒準真的要去見他的前女友劉萌萌了
漸漸的張川由于缺氧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目眩耳鳴以及嘔吐的癥狀了,張川的雙手由于對死亡的恐懼在身上到處亂抓著。隱約間他摸到了口袋里面有一支鋼筆
那只鋼筆可不是普通的鋼筆,由于這個張川是練跆拳道的,跆拳道打不錯所以經(jīng)常給別人充當打手他這倒不是缺錢,之前也說過張川再怎么說也屬于富二代,他去給別人充當打手純粹是為了找刺激而已。
而正因為張川經(jīng)常給別人充當打手,所以他樹立的仇敵也特別多,甚至就連之前間接被林易陽害死的吳江銘都跟他有些過節(jié)。正因為仇家太多所以張川才會帶像刀和電擊槍這樣的防身工具,而他口袋里面的那把鋼筆也屬于他防身工具之一。
張川口袋里面的那把鋼筆如果不打開后面部分,那就是一把普普通通、能寫能花的鋼筆。但如果把那把鋼筆的尾部打開的話你就會看到一個縮版的三棱軍刺出現(xiàn)在你面前,這東西刀刃長大概八厘米左右如果刺到比如心臟等致命部位那幾乎必死無疑
張川當時指尖一觸碰到那把鋼筆的時候就如同摸到救命稻草一般,激動的不得了。他把手偷偷的放到口袋里,迅速的用單手把那只鋼筆的后半部分的蓋子拆卸下來露出了里面的刀刃。
張川由于極度缺氧現(xiàn)在大腦整個就是混亂的,像坨漿糊一樣。他拿著那把帶有刀刃的鋼筆就胡亂插進了林易陽身上的某個部位,然后他覺得脖子那一松之后他就被人給重重摔落到地上就暈厥了。
而張川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于一間病房之內(nèi),身旁坐著他焦急不安的父母。
張川的父母見他醒了就立馬上前擁抱他,因為醫(yī)生說張川缺氧過久很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一聽這消息他們夫妻倆當時都嚇壞了,不過好在老天保佑張川挺了過來。
張川詢問父母是誰把他送到醫(yī)院來的,他父母告訴他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幾身穿紅色連帽衫的年輕男子把張川送過來的,還說等張川他醒了把一個盒子送給他說是送給他的出院禮物。說著張川他父親就遞給張川一個只有人手掌大的黑色的禮物盒,張川打開一看里面只有一封信和一張名片。
張川打開了那封信,信的內(nèi)容是這樣:“不管你信與不信,你現(xiàn)在都處于極度危險之中。你已經(jīng)被一個鬼在肩膀上做了記號,你最好找個好一點的天師來解決這件事。還有你前女友劉萌萌是穿紅衣服跳樓自殺的,死后肯定會身懷怨氣化為厲鬼前來尋仇的,不管你曾經(jīng)有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她們母子的事情,請認真對待”
張川本來看這封信前半部分內(nèi)容的時候還不以為然,但是當林易陽在信里提到“她們母子”的時候張川的心就“咯噔”一下
張川的父母看他看完信后臉色不好,張川父母就問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張川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朋友來信慰問而已,沒什么的?!?br/>
而張川父母也只好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不再過問了。這時張川病的門被敲響了進來了一位女護士,那位女護士表明張川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可以出院了。
張川聽護士姐說自己可以出院了便要提出要自己駕車回家,他的父母聽了則極力要求要派個司機接張川回家,可被張川給婉言拒絕了。張川表明他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一個人開車回家絕對沒問題。而張川的父母由于拗不過張川就只要隨他去了。
張川脫下病號服換上自己的衣服的之后,他就來到停車場準備自己開車回家??僧斔M到車里準備發(fā)動引擎的時候,車里響起了一陣奇怪的手機鈴聲
之所以稱之為奇怪的手機鈴聲那是因為張川的手機在他身上啊張川心想也許是父母的手機落在自己車上了吧,就循著手機鈴聲在后座的角落找到了一部手機。
他看了看手機并不是他父母的,就準備把這部突如其來的手機交給“失主”。
但是當他目光落在手機屏幕的來電顯示的時候他愣住了,因為他感覺這部手機的來電顯示的電話號碼有些眼熟他好像在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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