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迅速掩下臉上的驚色,剛才離寅突然爆出來的猛力一擊,劍中竟然隱藏著四百匹烈馬之力,離寅的修為厚度也讓陶青迅速冷靜下來,知道離寅看上去雖然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比自己要小好幾歲,但他的修為可一點也不差。
不過借助這件‘音波鼓’,陶青也找到了制住離寅的辦法。靈元迅速引動‘音波鼓’,鼓中的音殺陣不斷沖擊離寅的精神,陶青抓住機會,手里再摸出一只葫蘆來,伸手往葫蘆上的陣門按下去,靈元開啟陣法。
葫蘆中立即喯吐出三條青光。
青光落在僅余下的五瓣蓮葉上,又擊裂了一瓣。離寅受到青光力量沖擊,趔退好幾步,這才勉強穩(wěn)住站姿。
這個時候陶青眼看自己占了上風,頓時咯咯的笑了起來:“說你愚昧都是在羞辱這兩個字,你以為我能排位在內門弟子前一千之內,就是這么好惹的?”
說罷,陶青又猛的一陣搖幌手中的‘波音鼓’,再借機迅速一拍葫蘆,催出三道青光。
這每一條青光之中都是蘊藏著數(shù)百匹烈馬之力的力量攻擊,輕快疾利的落在蓮葉上,又擊碎了一瓣蓮葉。七瓣蓮葉只剩下了四瓣,這件‘七寶蓮臺’的防御法寶已經被摧得破損,必是保不住了,就算保住,破損到這等程度想要修復也是極為困難。
離寅不打算再躲,就算躲,受到‘音波鼓’的牽制,速度也降了下來。得借著七寶蓮臺最后幾瓣蓮葉還有防御之力,尋機毀掉陶青手里的‘波音鼓’,否則這樣打下去,受到‘波音鼓’襲擾,實在沒辦法聚集精神攻擊。
這樣一想,離寅反而不動聲色的就盤地坐了下來。
陶青一看離寅不再躲逃,反而就地盤腿坐下來,心頭意外之下,知道離寅肯定是在準備厲害殺招,當即不敢大意,立即飛快催動手里的‘音波鼓’和葫蘆。
“師弟這是等不急要用大手段了嗎?你就不怕師姐我接了下來?然后你沒手段了?不怕輸了這場比斗。”陶青一面催促‘音波鼓’,一面借著自己的聲音與音殺陣配合,擾亂離寅心神。同時手里的葫蘆飛速吐出三條青光又擊碎了一瓣蓮葉。
不過幾次催次葫蘆,她靈元已經消耗不少,而葫蘆之中的青刃也因為幾次催促鋒芒減弱。第五瓣蓮葉她竟催促了兩次,才將蓮葉擊碎。
這個時候。離寅已經穩(wěn)下了心神,同時,手里已經多出了一顆白色的珠子。
白色珠子中一條銀晶刀芒自珠子里跳脫出來。
一下便橫亙在離寅和陶青兒兩人頭頂上空。
數(shù)十丈長的青芒破裂在陶青兒頭頂。陶青兒盯住這條晶芒,頓時眼瞳收縮,生出駭然驚色。
“晶鐵之芒,師弟手里這件東西可也真是寶貝呢?!碧涨鄡嚎谥凶熨潱樕蠀s無半分喜色,伸手往腰間一探,摸到了一物。不過她也不著急取出來,只是將此物摸著。
離寅的靈元瘋狂涌入到‘天斬珠’中,要說靈元瘋狂涌入,他更有些無奈的怨咒。明明就是‘天斬珠’像是吸血蟲一樣瘋狂的吸食他的靈元,不下片刻,他身體中的百滴靈元便被‘天斬珠’吸去。
直到吸到一百五十多滴,離寅這才發(fā)現(xiàn)‘天斬珠’的刀芒被祭煉得成熟,長長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眼睛猛的一狠,駢指就朝著陶青兒虛斬下去。
“賤人,去死!”
離寅暴吼,要說有人要暗對付自己給陶青一些厲害的法寶離寅還能接受,但這些人竟然大膽得在場中布下‘奇門法寶’來坑殺他,這讓他異常惱怒。要不是借助《蒼云七宿》的玄妙步伐,再加上《煉金術》將身體提煉,速度達到極度恐怖的狀態(tài),再配合精神,還有《夜瞳術》,否則很難躲過這套暗襲。
但即使躲過,陶青的后續(xù)攻擊也打得離寅異常憋悶。
‘天斬珠’最鋒芒的雖是珠子里的晶芒,但‘天斬珠’本身是一件非常不錯的法寶。珠子本身具有鎖定效用,只要鎖定住另一個點,幻出的晶芒刀光會直接兩點連成一線,在這一線之間,橫切而下。
另一個點只要鎖定住,就不能避開‘天斬珠’之中的晶芒。
這也是當初為什么就算金翅牛螳的速度再快,也沒辦法逃出頭頂晶芒橫亙的原因。
天空中橫亙的晶芒刀光如銀虹般從天空中切下去,要將陶青切成兩半。
陶青面對這條晶芒,雖有驚色,卻無懼意,甚至她眼角卻隱隱擠著絲絲陰沉暗笑。離寅注意到這女人眼角的陰笑,心頭猛的一哆,有些不好的預感。
這預感很快得到應驗。
落下去的晶芒雖是鋒芒無比,要切山斷河。但落在陶青手上時,卻像是落入到了一片大海之中,泥牛入海。晶芒雖然霸道威猛,可是陶青手里的一扇奇怪小門就如同一面寬海,將晶芒直接吸入到了小門之中。
“不好!”
離寅大驚,但這個時候他的反應已經慢了。‘天斬珠’之中的晶芒被某股巨大的力量拽住,晶芒強行被抽離出去。而他手里的‘天斬珠’也抵不住這股吸力,脫手飛入到了陶青手中那扇奇怪小門里。
“好奇怪的法寶?!彪x寅兩眼鼓成銅鈴。‘天斬珠’這種級頂階的法寶竟會直接被吸了進去,這是什么法寶?
陶青如蒙大赦,長長松了一口氣,臉上慶喜笑容更盛,得意說道:“現(xiàn)在你該承認自己有多愚蠢和無知了吧。”
“羅生門?!被闷镣饷?,觀戰(zhàn)的南亭續(xù)暗緊眉頭。
他旁邊的少女阿奴也是一臉緊繃,事實上自從離寅進入戰(zhàn)斗開始,她的臉色就一直沒有松過。就算離寅躲過前面的一套暗伏,她也沒有笑過,現(xiàn)在看對面女子拿出道級法寶,她本是清荷湖冰一洼水心的額眉皺若被褶。
‘羅生門’她也是知道的。
來到北風道兩年時間,阿奴平時最大的興趣除了打聽那個小男孩子之外,就是去藏書閣里看各種奇奇怪怪的書。
‘羅生門’雖不是一件攻擊性的道級法寶,但是‘羅生門’非常奇怪,據(jù)傳曾經是一部阿難之門,這部門乃是一個大家族專門用來懲罰族中犯事之人的牢門,后來這個大家族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滅,這扇門被有心之人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這扇門因為吞噬了不下萬人,已經生了靈性,便將其煉成了一件法寶。
‘羅生門’雖只是一件玄級頂階法寶,不能直接利用‘羅生門’進行攻擊,但是擁有這件法寶,卻可以將對方的法寶吞噬掉,這樣讓對方沒法寶可用。這樣一來,同樣也是為自己創(chuàng)造有利的戰(zhàn)斗條件,使對手無法應對。
盯著這件法寶出現(xiàn)在陶青手里后。阿奴本就焦灼的心就更加憂得厲害了,她捂著少女微凸的胸口,因為緊張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琶ρ杆俣热〕鲆患飹煸谛乜冢鶝龅臍鈮鹤〗棺频?,這才勉強恢復呼吸。
離寅盯著陶青手里的奇怪小門,暗緊眉頭。一件可以吞噬法寶的法寶,就算拿出再多的法寶,也能被吞噬掉,沒有法寶依靠,戰(zhàn)斗手段損失大半,戰(zhàn)力值迅速下降,這種情況下要想對付全身都是法寶的陶青根本癡人說夢。
有了這件奇怪法寶,就幾乎立于不敗之地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