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時刻,張陽伸出手,準確的抓住了白歡歡凌厲的一腳。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力道,張陽臉色一變,白歡歡,看來也是練過,這一腳,若是踢實了,整不好肋骨都得給她踢斷,真是看不出,外表秀氣文靜的警花,竟然如此暴力兇狠。
“胸大無腦,還真一點也沒說錯?!睆堦柺稚献ブ讱g歡穿著細高跟鞋的玉足,并沒有撒手。
白歡歡身形踉蹌了幾下,竟然站住了。她在警校呆了四年,自然不是普通女子。她掙扎了兩下,竟然沒有掙脫,她臉紅的啐罵道,“死流氓,你快點松開你的臟手?!?br/>
“松開?松開了你好繼續(xù)踢我?”張陽緊抓著白歡歡的高跟鞋,一臉怒容。
“你先放開,有話好好說?!卑讱g歡看張陽吃軟不吃硬,佯裝求和的樣子,主動在張陽面前低頭。
白歡歡人長得漂亮,此時又裝作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生憐香惜玉之心,若是普通人,還真就被白歡歡給騙過去了,可是,他偏偏碰到了比狐貍還精的張陽。
“你是好好說話的樣子么?”張陽根本不為所動。
“死流氓,我腿都麻了,你快點放開我。你再不放開,我白歡歡發(fā)誓,以后你都不會有好日子過?!彬_不了張陽,白歡歡又恢復了本來面目。
“威脅我?”張陽本來并不想放的,不過她看著白歡歡西褲里面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小腿,腳踝關(guān)節(jié)部位有點發(fā)紫,他知道,那是血液不流通的原因。
血液長時間不流通,后果還是很嚴重的,張陽只是想小小懲戒下白歡歡,并不是真的想把她怎樣,見到這情況,他干脆放開了她。
“踢死你?!睆堦杽傄环砰_她,她還沒等站位,就順勢一腳踢向張陽。
張陽躲閃不及,被白歡歡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踢了一腳,這一腳,踢在他的肩膀上。肩膀吃痛,張陽大怒,這小妞,實在是太渾了。
“無可救藥。”他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板著臉,步步逼向白歡歡,準備給她一點顏色瞧瞧,老虎不發(fā)威,你當是病貓???
“你要干什么,站?。俊卑讱g歡看著張陽那比她在警校教官還要干凈迅速的鯉魚打挺,就知道張陽不簡單,聯(lián)想到張陽一個人干翻了黑虎幫的六個混混,這個人身手絕對恐怖。
白歡歡不斷的往后退,一邊不住的警告道,“你現(xiàn)在站住,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若是你再往前走,我就當你襲警了?!被艁y之中,白歡歡摸出了腰間的配槍。
“槍?”常年執(zhí)行一些危險無比的任務,讓張陽的反應迅速無比,她怕白歡歡慌亂情急之中亂開槍,他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就打掉了對方手里的五四式手槍。
“也不知道你家里怎么教育你的,今天就讓我替你家長,好好教訓你一頓?!睆堦柌挥煞终f的,一把抓過白歡歡的身子,將他按在審訊桌上,抬手對著她的腰肢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你這個可惡的死流氓,竟然敢打我……!”白歡歡極力掙扎著。
張陽見白歡歡仍舊無理取鬧,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他手按在白歡歡的肩膀上,使得她動彈不得,“知道錯了么?”
“你死定了?!闭f完,白歡歡便使出吃奶的力氣掙扎,想要掙脫出張陽的束縛。
剛才張陽也只是下意識的,他并不是真的打算對白歡歡做什么,只是剛才他也是氣急,所以才出手教訓對方。
他這個人還是很有原則的,一般都不會主動對女人動手,除非是逼不得已。
聽到白歡歡咬牙切齒,蠻橫的話,張陽心中火氣更盛,啪的一聲,他又重重的打在對方的腰肢上,道,“今天你要是不為你的無理取鬧道歉,我就繼續(xù)打。”
這個死流氓,還真下得起手,白歡歡疼得倒吸了口氣,身上火辣辣的痛,讓她的身體哆嗦著,“你不得好死,我白歡歡發(fā)誓,一定殺了你。”
“你不放過我?我現(xiàn)在還不會放過你呢?!睆堦柕氖衷俅翁饋恚湓诎讱g歡的身上,不過這一次打時,力度輕了許多。
“彈性真好?!睆堦柛惺艿绞稚蟼鱽淼膹椥?,他匆忙將手從白歡歡的身上上拿開。
雖然還有點疼,不過卻輕了許多,白歡歡也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女生,在警校四年,也吃過不少苦頭,這點疼痛,她完全可以忍受。她態(tài)度好轉(zhuǎn)了些,“張陽,你這個死流氓,我記住你了。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打過我,你是第一個,我不會放過你的?!?br/>
“還不知道悔改。”張陽手掌又不輕不重的打了好幾下。
白歡歡直接給張陽打的渾身又酸又麻,她心底清楚,張陽吃軟不吃硬,此時,她要是再與他硬碰硬,恐怕也討不到什么便宜,所以也就不再罵了。
“噔噔!”皮鞋踩踏地面的聲音傳來,張陽當下放開了白歡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這個時候先前出去的平頭警察走過來,他狐疑的看著張陽與白歡歡,然后小聲對白歡歡道:“頭兒,外面有律師說要見他的當事人?!?br/>
“你帶他去見不就行了?”白歡歡不滿的道。
“那個律師的當事人就是張陽?!逼筋^警察又開口道。
“什么?”白歡歡頗意外的看著張陽,有幾分不情愿的道:“你把律師帶過來吧。”
身為督察,白歡歡也是知道律師是有這個權(quán)利的,而她還無法拒絕,而且拒絕的后果還挺嚴重,只得讓張陽的律師過來。
白歡歡和平頭警察的對話盡管聲音很小,可是還是逃不過張陽的耳朵,他聽見說有律師為他的事情過來,他心中有些奇怪,他并沒有找什么律師啊,而且他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哪里認識什么律師???
不過他此時倒是松了口氣,有律師過來,這個白歡歡應該會收斂一點了,事實上,剛才被自己教訓了一頓,白歡歡也似乎老實了許多。
可能是審訊室有些悶,白歡歡瞪了張陽一眼,然后走到門口透氣去了。
不一會,小平頭帶著律師帶了過來,白歡歡細細打量起這個專程為張陽的事情而過來的律師,對方大概四十多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又透著精明。
“我是金陽律師事務所的歐陽波,這是我的名片?!睔W陽波說著將一張燙金名片遞了過去。
“你的當事人是泥頭?”白歡歡隨口問道,同時內(nèi)心暗暗心驚,金陽律師事務所,這是云州市最出名的律師事務所,而這個歐陽波也是知名金牌律師,專門為富豪做法律顧問的。
這么一個金牌律師會認識張陽呢?
“是的,我的當事人是泥頭。”歐陽波肯定的回答。他倒是不認識張陽,不過他是受李力委托,專門負責張陽的事情,而且對方下了死命令,務必要把張陽給安全弄出來。
白歡歡當即帶著歐陽波進入審訊室,歐陽波一見到張陽手上的手銬,不由得皺眉道:“為什么我的當事人在審訊室還帶著手銬?”
不愧是金牌律師,這剛進門就找到警方的把柄,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兒,白歡歡反應很快,“歐陽大律師,這個人有疑似黑幫暴力分子,我們也是以防萬一?!?br/>
“疑似?”歐陽波直搖頭,義正言辭的道:“你的解釋太牽強,我懷疑你是不是涉嫌刑訊逼供,對此,我保留投訴追究的權(quán)利?!?br/>
聞言,白歡歡有點無語,對方到底是金牌律師,一番交鋒,她直接落敗,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都讓對方掌握了。
歐陽波見白歡歡無話可說,他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請先打開我的當事人的手銬,另外我申請保釋?!?br/>
“什么?保釋?那絕對不行。”白歡歡盡管知道張陽沒犯法,可是她一來對張陽就有氣,加上剛才被張陽打了幾下,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這個仇她不報怎么能心安呢?
“按照華夏律法,我的做法沒有一點問題,如果你執(zhí)意阻攔,我會直接投訴檢舉你的違規(guī)行為?!睔W陽波淡淡的道,他一個金牌律師,對付一個丫頭片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隨便你怎么檢舉投訴,我反正就是不能讓你保釋他?!卑讱g歡的大小姐脾氣又上來了。
歐陽波頗意外的看著白歡歡,這個美麗的督察,似乎有點執(zhí)著,寧肯被投訴面臨停職處分的后果,竟然也要阻止他保釋張陽,出于職業(yè)的敏感,他知道這里面有點貓膩。
正在這邊僵持的時候,審訊室的鐵門被拉開,從外面走過來四五名警察,走在最中間的是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張局?!卑讱g歡和其他幾名警察連忙打招呼。
局長?莫非這位就是云州市的警局一把手?
張局沖白歡歡等人點點頭,然后徑直來到歐陽波面前,笑哈哈的道:“歐陽大律師,好久不見啊,什么風把你給吹過來了?!?br/>
一聽這口氣,似乎兩個人還是老熟人。一個是警局領(lǐng)導,一個是知名大律師,彼此認識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歐陽波此時也露出笑容,“張局啊,我這不是為了一個案子而來么?”
“什么案子勞您大駕?。俊睆埦趾闷娴貑?,歐陽波一般都是接一些經(jīng)濟方面的糾紛案子,很少涉足刑事案件。
歐陽波當下簡單敘說了一下張陽的案子,最后他毫不客氣的道:“我申請保釋當事人,這是完全合法的?!?br/>
“對對對,這是合法的,不就是保釋么,我這就給你辦手續(xù)。”張局十分干脆的道。他可是深知這個歐陽波的厲害,明顯是不愿意得罪這個人。
白歡歡聽著頂頭上司的話,不由得急道:“張局,這事兒不行啊?!?br/>
張局直接打斷白歡歡的話,“這個案子我也知道一點,本身就是誤會,泥先生堂堂李氏集團的員工,怎么可能跟黑虎幫有什么關(guān)系?!?br/>
“還是張局明事理?!睆堦柟ЬS了一句。瞧著白歡歡臉上的憤憤之色時,張陽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這可把這美女督察氣得不輕。
張局親自將張陽和歐陽波送出來后才回去,歐陽波這時候沖張陽伸了伸手,“我受李力委托來的,你的案情我回去后會研究一下,不過你放心,問題不大?!?br/>
“那有勞歐陽律師了?!睆堦栃χ瑢Ψ轿樟宋帐郑瑫r感慨了一句,有錢有權(quán)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