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們只需靜觀其變就好?!毕哪桨?再次搖了搖頭。
“是,老奴明白了。只是王爺,老奴還有一事不明,那個少年,您為何還要留在身邊,他可是楊丞相的兒子,您不怕將來……”
晏伯想起楊玉的那雙堅韌的表情和堅定不移的眼神,心里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晏伯,這個你不用掛心,那個孩子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況且。我已經(jīng)打算把他送去軍營,磨練磨練他的銳氣!”
提到楊玉,夏慕白眼中難得露出一抹欣慰之色,那少年年紀雖小,但他的心性堅毅,不驕不躁,又是個好學勤奮的孩子,他倒是對他抱有很大的希望。
“好吧,既然王爺這么說,那老奴也就不再擔心了,王爺?shù)难酃饫吓€是信得過的!”
晏伯點點頭,夏慕白一向不輕易夸贊他人,他對楊玉的評價如此之高,那這個楊玉定有過人之處。
煜親王府。
“皇上,天色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楊婉站起身,輕聲與鐘離逸塵告別。
“楊婉,今晚留下來可好?”鐘離逸塵拉住楊婉的手,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楊婉臉色一紅,本能的就想要拒絕,可是想到遲早會有這么一天,她卻又開始猶豫起來。
“楊婉,難道在你的心里,還是不愿接受朕的心意嗎?”看到楊婉的猶豫,鐘離逸塵閃過一絲失落,他以為楊婉都已經(jīng)為自己舍身吸毒了,那肯定就是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
“不是的皇上!”楊婉極力否定,看著鐘離逸塵受傷的眼神,楊婉輕抿雙唇,“好,楊婉今晚留下來?!?br/>
“真的嗎,太好了,朕終于等到這一天了!”喜不自勝的鐘離逸塵情不自禁的緊緊摟住楊婉。
“皇上,我……”
“噓,別說話,讓朕好好看看你。”鐘離逸塵用手擋住楊婉的嘴,制止了她的出聲。
抬起楊婉的下巴,鐘離逸塵竟看的癡了。
眼前,粉衣佳人,晶瑩剔透的肌膚,散發(fā)淡淡幽香,分外迷人。
“楊婉,朕想要你,可以嗎?”
楊婉一愣,隨即輕輕點了點頭。
南笙哥哥,對不起!
輕輕靠在鐘離逸塵的懷里,淚水模糊了雙眼,但卻飽含了無限柔情。
鐘離逸塵自是知道楊婉心中有人,這滴淚水或許就是她為他流的最后一絲念想了吧。
輕輕為楊婉拭去臉上的淚痕,撫摸著楊婉的臉,柔聲說道,“楊婉,你沒有對不起他,是他不知道珍惜你,以后有朕在,絕對不會再讓你流淚。”
說罷,鐘離逸塵靠近楊婉的額頭,輕輕吻了上去,接著是臉頰,最后定格在楊婉那嫣紅的雙唇之上。
“扣扣扣”
茸纖輕輕敲了兩下門,“小主,該起床了!”
里面毫無動靜,茸纖推開了門,“奇怪,小主今天怎么這么早就起了???”
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茸纖鄒著眉頭嘟囔著。
“茸纖,你家小主起了嗎?”秋屏正好奉了皇后的命令前來邀請楊婉一同用早膳,看到退出房門的茸纖,便開口問道。
“是秋屏姑姑啊,我家小主沒在房里,我也正在找她呢,你找我家小主有什么事嗎?”
茸纖看到是秋屏,非常恭敬的行了個禮。
“你家小主沒在房里嗎?你四處找了沒有?”聽到楊婉不在房中,秋屏頓時有些擔心起來,畢竟皇上被刺殺一事才剛剛發(fā)生不久。
“我正要……”
“哎呀,茸纖你在這里啊,可讓咱家好找呢?!蓖鯕J腳步匆匆的朝著茸纖跑了過來。
“秋屏姑娘也在啊。”看到秋屏王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接著又對茸纖吩咐道,“茸纖丫頭,準備一套元常在的衣服跟咱家過去皇上那吧?!?br/>
“什么?我家小主昨晚在皇上那……”茸纖捂著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這個消息實在太過震撼了,她家小主這是侍寢了么……
“還愣著干什么,元常在等著穿呢!”王欽看到茸纖這幅表情頓時惱怒起來,這主子侍寢不應(yīng)該高興才對嘛,怎么這個茸纖卻是一副不樂意的表情。
“是,奴婢馬上就去準備!”茸纖被這么一吼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迅速跑進屋子開始整理起來。
秋屏看著整理好衣服跟著王欽離開的茸纖,臉色一沉,立刻朝著皇后的院子跑去。
“楊婉,醒了?”鐘離逸塵轉(zhuǎn)過頭,看到楊婉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笑著說道。
“嗯,醒了有一會了,皇上,是不是該起床了?”楊婉答應(yīng)一聲,她本來是想自己起身的,可是一動便覺得全身酸疼的緊,實在提不起力氣,于是只能干等著鐘離逸塵醒來。
“再等一會,朕已經(jīng)吩咐王欽去幫你拿衣裳了?!辩婋x逸塵拂開楊婉額前的幾縷秀發(fā),溫柔的說道。
“拿衣裳?”
楊婉驚訝的看著鐘離逸塵,她以為她比皇上醒的早,現(xiàn)在看來皇上恐怕早就醒了吧,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皇上,元常在的衣服拿過來了?!遍T外響起了王欽提醒的聲音。
“放在門口就好?!辩婋x逸塵坐了起來,朝著門口喊道。
“楊婉,你稍等一會,朕去幫你把衣服拿來?!闭f完,鐘離逸塵徑直下了床,走到門口打開房門撿起了放在地上的衣服。
“來,換上吧,一會去給皇后請個安?!卑岩路f到楊婉面前,小聲的提醒道。
楊婉紅了臉,這時候她才想起,凡是第一次侍寢的嬪妃,第二天早上都要去和皇后請安,并且內(nèi)務(wù)府還得登記日子。
“是?!苯舆^衣服,楊婉開始穿戴起來,想到一會要去皇后那里,心中卻不由的緊張起來。
“秋屏,你是說昨晚元常在侍寢了?”聽到秋屏的匯報,白靜宜只是略微有些訝異,她一直都知道,楊婉遲早有一天會侍寢,只是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回皇后娘娘的話,是王公公親口所說,應(yīng)該不會有假?!鼻锲了妓髁艘粫?,很是肯定的答道。
“吩咐廚房,準備一些補血養(yǎng)氣的膳食過來,昨晚元常在定是辛苦了?!?br/>
白靜宜的臉上并沒有出現(xiàn)如秋屏意料中的失落表情,反而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主子,元常在她……”
“好了,本宮知道你想說什么,元常在侍寢只是時間問題,現(xiàn)在不過是提前了點,沒什么好爭論的,去準備膳食吧,估計一會皇上就該帶她過來了?!?br/>
白靜宜打斷了秋屏的話,她知道秋屏又要替自己不值了,只是在她的心中,她寧愿獲得榮寵的那個人是楊婉。
“是,奴婢這就去吩咐廚房?!鼻锲羾@了口氣退下了,看著秋屏的背影,白靜宜微微搖了搖頭。
“臣妾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睏钔窆蚍诘兀瑢χ屎笮辛艘粋€大大的跪拜禮,這個禮節(jié)是每個侍寢過后的嬪妃必須做的。
“起來吧,本宮讓廚房準備了一些補血養(yǎng)氣的膳食,你陪本宮一同用膳吧?!?br/>
白靜宜輕輕扶起楊婉,指著桌子上剛剛才上的膳食說道。
“皇后說的對,楊婉你的身子太瘦弱了,該多補補?!辩婋x逸塵點點頭,也笑著附和著白靜宜的話,拉過楊婉的手,讓她坐在了他的右邊。
“皇上,您身體還未痊愈,也該多補補才對。”白靜宜替鐘離逸塵盛了一碗湯,推到鐘離逸塵面前,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多謝皇后關(guān)心,對了,刺客的事逸星那邊有消息了嗎?”
輕輕抿了一口湯,鐘離逸塵抬起頭看著皇后,詢問道。
“還沒有,聽閑王說好像是刺客太過狡猾,不曾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所以查起來有點困難?!?br/>
白靜宜把鐘離逸星與她匯報的所有信息如實告訴了鐘離逸塵。
“朕決定明日回京,王欽,你去告訴閑王,此事朕另有安排,讓他不用再繼續(xù)查了。”
鐘離逸塵放下瓷碗,對著王欽嚴肅的吩咐道。
“皇上,這恐怕不妥吧,您的身體尚未恢復(fù),不宜長途跋涉,還是等身體完全康復(fù)再回京也不遲?!?br/>
皇后聽聞鐘離逸塵明日便要回京,嚇得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京都距離這里可是有差不多半個月的路程,皇上的身體怎么吃的消。
“行了,朕意已決,一會你們都把東西收拾收拾,明日一早我們便起程回京!”鐘離逸塵語氣一沉,根本不容任何人反駁。
“是,臣妾遵旨!”看到如此堅決的鐘離逸塵,白靜宜也是無可奈何,只得吩咐下去。讓大家都做好準備。
煜親王府后院。
“皇叔,你說皇兄的毒到底是誰給他解的?”鐘離逸星臉色陰郁的看著對面的鐘離濤,本以為鐘離逸塵中了化雪散會一命嗚呼的,誰料居然還有人能夠幫他解毒。
“你問我,我問誰去!”鐘離濤瞪了鐘離逸星一眼,在他壽宴當天刺殺皇上,他是冒了多大的風險啊,現(xiàn)在倒好,不但沒有成功,反而還打草驚蛇了。
“皇叔,皇兄畢竟是住在你的府上的,他的舉動你應(yīng)該是最清楚不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