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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寶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宴會廳那邊的,見到星辰的那一刻,她幾乎快要憋不住哭出來。
駱云飛就在星辰邊上,看見她的時候也是訝然,“陸小姐?帝少沒跟你一起過來嗎?”
陸寶貝沒提皇甫冽一個字,只是走過去牽起星辰的手,“剛才你去哪兒了?”
“我一直和駱叔叔在一起。”
見她臉色不太好,星辰擔(dān)心地皺起淡淡的眉毛,“姑姑,你怎么了?眼圈紅紅的,是哭過了嗎?”
陸寶貝扯了扯嘴角,無奈扯出的笑容實(shí)在是太難看,只好放棄。
“我沒事,”她搖搖頭說,“就是有點(diǎn)兒冷?!?br/>
星辰這才發(fā)現(xiàn)她身上穿著一套男人的衣服,好奇地問:“耶,姑姑,你怎么穿著男生的衣服?你那件漂亮的禮服呢?”
“不合適,就扔掉了。”陸寶貝牽起星辰的手,回頭看向駱云飛,“駱大哥,你開車送我們回c市吧?!?br/>
駱云飛驚了一下,“你不等帝少了嗎?”
“不了,你送我們回c市吧。告訴他,我們今天要外宿,睡陸家的湖邊別墅。明天一早,我直接帶星辰去幼兒園辦理復(fù)學(xué)手續(xù)?!?br/>
聽說可以回幼兒園復(fù)學(xué),星辰高興壞了:“歐耶!我又可以去幼兒園了!”
“可是,帝少那邊……”
“不用可是!”陸寶貝突然冷了臉,丟去一記冰冷的眼神,“你是皇甫冽最有能力的貼身保鏢,由你跟著我們姑侄倆,還怕我們跑了不成?”
“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就不要再說了。”
看出她神色不對,駱云飛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他掏出手機(jī),飛快地發(fā)了一條短信給皇甫冽。
很快,有一條短信回復(fù)過來――帶上人手護(hù)其安全,記得有情況隨時向我匯報。
得了皇甫冽的準(zhǔn)允,駱云飛這才放心帶著陸寶貝和星辰去了停車場。
………………
電話那頭,皇甫冽掛了電話后,垂眸看向手中握著的那一條禮服。
竟然連這么珍貴的禮服都不要了,該死的女人!
就在剛才,他還自信滿滿,因?yàn)椴还苁巧?,還是她的情緒,似乎一切都盡在他運(yùn)籌帷幄中。
可現(xiàn)在,他忽然覺得很掃興。
一種從未有過的失落感,在瞬間襲上心頭。
皇甫冽咬了咬牙,從手中禮服上收回視線,繼而扣好了領(lǐng)口的紐扣,整理好衣角,這才走出房門。
………………
從h市到c市,開車回去大概要花費(fèi)三個多小時。
可即便是這樣,陸寶貝也不愿意跟皇甫冽待在同一架私人飛機(jī)上。
車子駛離皇甫公館,經(jīng)過市區(qū)一條街道時,她瞥見一旁的藥店,忙喊了聲“停車”。
這幾天是她的生理排卵期,必須得做防范措施,以免懷上……
她剛要開門下車,忽然瞥見另一輛商務(wù)車在那家藥店門口停了下來,不一會兒車上走下來一個熟悉的男人身影,高大而俊逸。
外面細(xì)雨紛飛,楚浩明打了一把黑傘,下車后徑直走入那家藥店。
再折返回來時,他手里多了個塑料袋和一杯水。
他沒有上車,只是輕輕敲了敲副駕駛座的車窗,車窗滑下,女人嬌俏柔媚的臉龐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