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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兒媳婦 折騰了一上午總算和

    折騰了一上午,總算和宋建平交接清楚了,以后我也算有了自己的住處,我們互留了聯系方式后,就分開了。

    回到學校后,我先去食堂吃了午飯。

    然后我去了趟宿舍,在樓道里我和吳起擦肩而過,他正急匆匆的往外趕,應該是沒看見我。

    到宿舍的時候我發(fā)現正好有一個同學在,我告訴他不要鎖門,我要搬東西。

    然后我扭頭就往宿舍外面跑,這時我好像遠遠的看見吳起正在和一個人說話,他側對著我,那個人背對著我。

    我在門口雇了一個收廢品的師傅,給了他一百塊錢,讓他幫我把宿舍的行李用三輪車拉到了別墅。

    我?guī)е諒U品的師傅回宿舍的時候,又向那個方向看了看,發(fā)現兩個人都已經不見了。

    為了避免和王松的鬼魂碰面,我決定睡在二樓。

    收拾停當后,我回到了實驗室,這時歷桂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他現在應該在里面,我沒有去打擾他,放下書包后就開始干活。

    等我忙完后,看見歷桂強從辦公室里探出頭來,向我招了招手,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他示意我坐下,然后問我現在是不是需要錢,他可以給我預支一個月的薪水,看來他的消息還挺靈通,應該是有人把我的情況告訴他了。

    我搖了搖頭說不需要了,我已經找到房子了,他驚訝的看著我問找的哪兒的房子。

    “花園小區(qū)十五號?!蔽译S口答道。

    沒想到歷桂強突然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瞪著眼問我誰介紹我去那兒的,我看他的臉色不對,趕緊說是我自己在中介找的,房主不要錢,讓我免費住。

    我沒敢說是我買的,這個存折的事我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他瞪著我看了足足有兩分鐘才說你還是搬出來吧,那個地方不能住,我沒有答應,而是向他解釋說我很喜歡那個房子。

    歷桂強見狀嘆了一口氣,問知道那個房子里面死過人嗎。

    我說這些我都知道,但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撈到這么大的便宜。

    歷桂強見我如此固執(zhí),有點生氣了,他皺著眉頭向我擺了擺手,意思是我可以走了。

    我站起身剛要往外走,他突然說了一句:“那個死去的學生是馮鐘教授的研究生。”

    我回過頭怔怔的看著他,心想這一切都未免太巧合了吧。

    他說完后沒有再理我,而是低下頭開始認真看桌子上的文件,見此情形,我只能識趣的走了出去。

    出來后,我緩緩的坐在實驗室的椅子上,然后從書包里取出一本書,攤在桌子上,剛看了一行,就開始走神了。

    王松是馮鐘的研究生,孟強是歷桂強實驗室的助理,他們兩個都死于藥物中毒。

    他們的死會不會和歷桂強、馮鐘和柴鋒正在研究的那種精神類藥物有關系呢?

    還有柴鋒,他雖然死了,但是在我接觸的所有事件中,到處都有他的影子。

    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看了看那個瓶子,不知道孟強還在不在,我現在還真想和他說說話,哪怕他是鬼也好。

    這時我才想起來,在我和孟強靈魂接觸的這一段時間,他好像都沒有說過話。

    難道說鬼魂都不會說話,還是因為某種原因說不了話呢。

    我愣神的時候,歷桂強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經過實驗室時沒有看我一眼,也沒有和我說一句話,應該還在生我的氣。

    我自己呆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也就走了。

    第一天晚上在自己的房子里睡覺,感情還是很復雜的,既激動又有點害怕。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胡思亂想了半宿,就這樣一直到凌晨三點我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然后我又做了一個夢。

    夢中我又來到了柴鋒所在的那所精神病院。

    接著我來到了上次見到的第二個病人的病房。

    我一推門發(fā)現他正坐在地上,手里拿著五個藥丸,這藥丸如花生般大小,呈白色。

    他看見我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床,然后開始吃這些藥丸。

    我看著他一連吃了五粒,他邊吃還邊對著我傻笑。

    他吃完最后一粒后,對我說了一聲:“甜,好吃?!?br/>
    他剛說完,不可思議的事情就發(fā)生了。

    我看到他的身體突然著火了,頃刻間他就被燒沒了。

    再看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連灰燼都沒有留下,好像這個病人從來沒在這里待過一樣。

    我嚇得大喊一聲,接著就被自己的聲音驚醒了過來,我睜眼一看天已經亮了。

    真不愧是鬼屋,我又做噩夢了。

    我從床上坐起來,一個人開始愣神。

    我想起來那個病人說藥丸是甜的。

    我一拍腦門,突然明白為什么宋亮說那個叔叔給他的是糖了。

    宋亮那天吃的東西應該也是這種藥丸。

    可是我剛才是做夢啊,怎么又和現實聯系起來了,難道我又被催眠了?

    為了驗證我這夢的真實性,我需要知道那個精神病院到底有沒有病人被燒死。

    想到這兒,我趕緊穿好衣服,簡單吃了點面包,就跑出了大門,我剛到門口,突然地上的一個東西在我眼前一晃,我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張照片。

    我把它撿起來,仔細的看了一下,發(fā)現上面有三個人,其中兩個人是柴鋒和歷桂強,另外一個不認識,我想這個人有可能是馮鐘。

    這張照片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兒,不會又是鬼給我送來的吧。

    我不敢往下想,把照片直接裝進了背包里。

    到了實驗室發(fā)現歷桂強不在,我焦急的等著他回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盼著見到歷桂強。

    為了讓自己心情早點平復下來,我開始干活。

    等我干完活兒的時候,實驗室的門終于被打開了,歷桂強走了進來。

    他看我這么早就把活兒干完了,臉上流出了難得的笑容。

    他沒有和我說話,而且直接走進了辦公室。

    又過了半個小時,他從里面走了出來,他一邊走一邊說讓我跟他去趟精神醫(yī)院。

    在這個過程中他始終都沒看我,我趕緊背起包緊跟上去,心想我這也算是心想事成了。

    在路上,歷桂強很罕見的向我談起了他們研究的藥物,這也正是我想了解的。

    他們研究的這種藥叫舒魂丸。

    他懷疑他們研究的這個藥有問題,據他了解王松和孟強死之前都吃過這個藥。

    這個藥三年前就已經做完了臨床試驗,也拿到了藥監(jiān)局的批文,本來已經可以推向市場了。

    但是出了王松的事后,他們三個商量了一下,決定放慢節(jié)奏,重新回到臨床試驗階段。

    在這三年中,一切都很順利,病人中也沒有發(fā)現任何不良反應,本來計劃最近推廣上市的,沒想到前幾天孟強出事了。

    孟強出事的時候,柴鋒和馮鐘同時也出了事。

    這樣所有的壓力都集中到了他一個人身上,所以他才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值得欣慰的是,馮鐘現在已經轉入了普通病房,出院的日子也是指日可待。

    但是柴鋒就沒那么幸運了,由于他死的突然,很多事情都沒來的及交代。

    我們這次去就是要到柴鋒的辦公室檢查一下他的遺物。

    歷桂強有柴鋒辦公室的鑰匙,他打開門,我們剛走進去,歷桂強的手機就響了,他看了看來電號碼,然后就出去接電話了,可能是不方便被我聽到。

    我用眼睛掃視了一圈柴鋒的辦公室,里面有一個大辦公桌,一張床,兩個書柜,還有兩個會客沙發(fā)。

    所有的東西都擺放的整整齊齊,有條不紊,看來柴鋒平素就是一個整潔有條理的人。

    床在最里面,我不自覺地往里面走了幾步,忽然我被一個東西吸引住了。

    在他床下面的一個角落里靜靜的躺著一個透明的瓶子,和歷桂強辦公室里的一模一樣。

    我趕緊走上前,把它拿起來,塞到背包里,還好我今天包里的東西不多,裝進去也不顯眼。

    裝好后,我趕緊退回到原來的位置,看著門口,等著歷桂強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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