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寶互看一眼,準(zhǔn)備作最后掙扎。
四寶:“小姐,您去逃婚,為毛要把小的留下?”
凌子墨:“有爹才有家,沒了爹,逃完婚本小姐去哪里禍禍呢?”
四寶頓時氣餒。
二寶苦口婆心地勸:“小姐,這逃婚?。靠墒莻€技術(shù)活兒,一旦身陷羅網(wǎng),會被沉河塘的呀!”
凌子墨:“我瞅著京城里的塘都不夠大,沉不了本小姐這尊大佛!”
大寶的表情,則是諄諄善誘:“小姐,您的事業(yè),您的銀子和您的美男,甚至您的不計其數(shù)的珍寶,可都在京城里呀!若您走了,萬一全被人霸占了怎么辦呀!”
主子小手一揮,豪邁無比說道:“誰敢搶我的,回來殺他全家?!?br/>
幾只寶同時垂肩!
“走了走了,大家準(zhǔn)備!”
凌子墨完全是個行動派,雷厲風(fēng)行。
她站起來,抬腳朝門外走去:“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diǎn)事沒有處理,一個時辰之后,你們在城外十里坡等我!”
說完,拍拍屁-股走了。
大寶一臉無奈:“哎,你說小姐是不是進(jìn)宮去了?”
二寶冷眼看天:“若沒帝君催著小姐結(jié)婚,哪有‘逃婚’一說?小姐進(jìn),肯定收點(diǎn)利息壓驚去了!”
四寶:“不知道這次,帝君又送什么給小姐呢?”
大寶說道:“肯定是如意!”
二寶:“逃婚如意!”
四寶悲憤:“你們幾個出去浪,偏偏輪到我看家!”
兩只寶齊齊翻個白眼:說得好象別人沒看過家一般!
四寶:你們看家是半天+,我是半年+,這數(shù)據(jù)一樣嗎?一樣嗎?
然而,根本沒人安撫她的哀怨。
二寶速度進(jìn)屋收拾。然后輕裝上陣,提前去十里坡等候。
凌子墨這邊出門,那邊,有幾方勢力同時都知道了。
彼時,凌丞相正在書房下棋。
他一手翻白,一手翻黑,下得天昏地暗,勢均力敵。
突然,暗士進(jìn)來稟告:“大人,大小姐剛剛出府去了!”
這么快就走了?
凌丞相手中棋子落在棋盤,發(fā)出清脆響起。
屋子里的黑暗,掩住了他原本表情,只是聲音,變得有些喑啞,有些粗糙。
很快,他站起身來,朝著書架的暗格摸去。一邊摸,一邊喃喃自語道:“時辰?jīng)]早沒晚……不會有什么意外吧?”
暗士說道:“大寶、二寶會和小姐一起走,三寶在路上會合……四寶留下看家。”
“看家?看什么家?”
凌丞相的手有點(diǎn)抖,半天才將那張精美無比,泛著淡淡花香的封面角開。
聽了暗士的話,他冷哼一聲說道:“她打什么主意?”
第一次的,暗士覺得自家大小姐真是冤枉。他將凌子墨的話重復(fù)一番,然后無聲無息退了下去。
“有爹才有家?沒地方去禍禍……嘿嘿!”
凌丞相冷笑,將那張紙伸展開來。
上面,朱筆點(diǎn)勾,記載凌子墨的生辰八字。字字龍飛鳳舞,將凌丞相帶到無邊無際的回憶扯起。
他將紙按在心口,嘴角含笑,苦澀無比。半晌無聲說了一句:“此一去兇險無比,我恨不能以身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