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相遇,就像此刻,我遇見了你,你遇見了我,你血液的香甜令我沉迷,來我身邊吧,嬌嫩的花兒……”
男子充滿磁性的嗓音在黑暗里悠悠回響著,淼淼一臉懵逼,“他在做什么?怎么忽然吟詩了?好爛的詩……”
“吸血僵尸最善迷惑人心,當(dāng)心了。”
凌云冷笑,“你可知你對面的人是誰?迷心之術(shù)對她無用?!?br/>
“迷心之術(shù)?”
淼淼歪著腦袋想了下,忽然驚呼,“那不就是催眠么?”
對面的男子冷漠地望著淼淼,“你覺得我這談吐不優(yōu)美么?”
噗!
淼淼差點笑了,難道又是一個二貨?
“你這叫什么詩?爛到家了!喲喲,你還不高興了?沒文化就不要裝,裝b遭雷劈,懂不?”
“尊貴的小姐,不如您吟唱一首?”
“你喊誰小姐呢?你才小姐,你才小姐,你全家都小姐!”
男人臉上出現(xiàn)了龜裂,“我冒犯您了嗎?”
“自然!我們這兒只有爐鼎才喊小姐,唉,跟你說也不懂,你這蠻夷給我聽好了,看看,這才是詩!”
如此好的裝逼機(jī)會不用白不用!淼淼偷瞄了下自己身邊的兩大美男,心里得意開了,等下他們就會愛上我的才華了。
清了清嗓子,道:“你聽好了,咳……女人啊,華麗的金鉆,閃耀的珠光,為你贏得了女皇般虛妄的想象。豈知你的周遭只剩下勢力的毒,傲慢的香,撩人也殺人的芬芳。
女人啊,當(dāng)你再度向財富致敬,向名利歡呼,向權(quán)利高舉臂膀,請不必詢問那只曾經(jīng)歌詠的畫眉,它已經(jīng)不知飛向何方,因為它的嗓音已經(jīng)干枯暗??!”
男子瞪大眼,“這是哪位賢者的詩?這非你們大陸所有的載體?!?br/>
噗通!
淼淼差點摔了下來,咬咬牙道:“我寫的!”
“不可能,不可能!”
男子連連搖頭,“你寫不出來這樣的詩?!?br/>
我x尼妹!
淼淼差點暴走,感情沒文化的人是她?
耳邊傳來凌霄的輕笑,帶著戲謔,淼淼的臉一下就紅了,傳音道:“你笑什么?我這是為我們大陸爭光。”
“靠抄襲么?”
“你!”
“淼淼,你怎么可以抄襲?”
凌云傳音過來,“你跟魔修在一起學(xué)壞了嗎?我等正道中人豈可學(xué)那些旁門左道?”
“你去死好了,白癡?!?br/>
“阿勒?你干嘛罵我?”
“看你不順眼?!?br/>
“好了,客套就到此結(jié)束了。”
男子忽然道:“這位美麗尊貴的小姐,您真不打算跟我走么?我可以給你無盡的壽命,無限的力量,還會給你無盡的財富,您不用在意畫眉的嗓音是否暗啞,如果您喜歡,我可以讓每一只畫眉的嗓音永葆年輕。”
“謝謝您了,我可不想整天喝人血,躺棺材里?!?br/>
淼淼一撇嘴,“說吧,您想怎么樣?是打一架么?”
“您身邊的人都是元嬰修士了,我想如果動手的話,恐怕這里不合適?!?br/>
“威脅么?”
凌云冷笑,“這一月,城里失蹤了幾百人,是你們干的吧?還都躲著做什么?出來吧?!?br/>
“唰唰唰”,無數(shù)身影冒了出來,單膝下跪,“王。”
淼淼瞇眼,雖不看書,可吸血鬼的電影還是看過幾部的,對于吸血鬼內(nèi)部的等級劃分也有所了解,這些人稱呼此男為王,也就是說此人起碼千年道行了。
“親王級別的吸血鬼么?有意思?!?br/>
“哦?您知道吸血鬼?這兒的人都喊我們僵尸,真是惡心,那種丑陋低等的生物怎能與我們相比?我們的血統(tǒng)都是很高貴的,是神的后代?!?br/>
“智障!”
凌云罵道:“僵尸還是犼的后代呢,那也是神的后代!”
“可他們丑陋,您不能否認(rèn)吧?這位小姐,您是從哪里得知我們的事的?”
“從書上看來的啊。”
淼淼隨口應(yīng)付著,忽然問道:“聽說有種叫作狼人的生物??四銈儯@是真的么?你們的先祖是叫克勞斯么?他是狼人和吸血鬼生的么?你們能結(jié)合?”
這都什么跟什么?
男子瞇眼,“克勞斯?您從哪里聽說這名字?我們吸血鬼家族里沒有這樣的人,不過的確曾有一位偉大的混血結(jié)束了百年的戰(zhàn)亂,并且與狼人誕下后代,是吸血鬼里出生最高貴的一族?!?br/>
他臉上露出傲然,“我就是你嘴里說的混血,小姐,愿意跟我回去么?我會讓你永遠(yuǎn)幸福愉快,并且生下我們的孩子?!?br/>
尼妹啊!
這里的尸族是不是都是精蟲上腦了?每一個見著自己都要給自己生猴子?
阿勒?怎么心里有股得瑟感?等等,楊淼淼,人家是看中你的血了啊!跟晉陵一樣!
“嚯嚯,您這話說得好漂亮,您是想吸我血吧?嘖嘖,還說得這么好聽,你也不看看,看見我身邊的男子了么?我有兩大美男,選哪個不好?干嘛選個死人?”
“小姐,注意您的言辭,您冒犯到我了?!?br/>
“淼淼……”
凌云紅了臉,“姑娘家家這樣說話可不好!對了,你不要選我,我對你一點意思也沒有!不過若是你執(zhí)意要與我結(jié)成道侶的話,我可以讓我?guī)煾缸鲋鳎馕揖屯??!?br/>
“傻|逼。”
凌霄吐出兩字來,看了看吸血親王又看了看凌云,“兩個?!?br/>
噗!
淼淼樂了,這家伙的確嘴賤,不過這回卻罵得對,果然,這世界的帥哥腦子都不正常,罵得太對了!
“我想我明**的態(tài)度了,我不勉強,下回我再來問小姐,我們走吧?!?br/>
“阿勒?就這樣走了?不是要打么?”
“這里是興南郡,他們不敢動手的,那些人都是被初擁沒多久的,沒什么實力。”
凌霄淡淡道:“我們走吧。”
“我在一個小鬼身上做了標(biāo)記,我這就去找人?!?br/>
凌云面色凝重,“他出現(xiàn)在這兒不是巧合,師兄,你跟我們回師門的暫住地吧,不然太危險了。”
“不勞你操心,我該說過了,我與隱仙派早已恩斷義絕?!?br/>
“師兄,你又何必……”
“撻神鞭,99下,我沒死,就是天道垂憐,師弟覺得我還該回去自取其辱么?”
“原來你那傷是撻神鞭弄的!”
淼淼驚呼,“天啊!99下!難怪傷疤一直不能消除,天啊,你到底對你師父做了什么?!他這么恨你?!難道你讓他撿肥皂了?”
“不關(guān)你事?!?br/>
“撿肥皂?什么意思?”
凌云顯得很好學(xué),“我怎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師兄,要是師父不手下留情,你撐不過99鞭,你跟我回去吧,師父知道自己誤會你了……”
“誤會?”
凌霄仰頭大笑,笑得是那樣肆無忌憚,笑得是那樣狂傲,可淼淼卻從這笑聲里感到了一股悲傷,一股被至親背叛的心痛。
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胸口的傷痕在她眼前閃現(xiàn),若不是遇見了自己,他那傷痕會留一輩子吧?直到飛升,重塑仙體才有可能消除??!
撻神鞭,果是恐怖。
“誤會什么?何來誤會?他一句不敬師長,偷盜師父寶物差點讓我身隕,現(xiàn)在卻說是誤會?從來沒誤會,他如此待我,他心里明白不過?!?br/>
他看向了凌云,“你想想師父,可曾讓人伺候過換衣服?隱仙派的溫古湯泉靈氣充裕,哪一個大能不去浸泡,滋養(yǎng)身體?你可曾見他去過?”
“這……”
凌霄冷哼,拉過淼淼,道:“你回去好好看看,就知我為何如此恨他了,我們走!”
“喂喂,聽你這么說,你師父好像有天大的秘密啊,他到底對你做了什么?”
飛出老遠(yuǎn)了,淼淼按捺不住自己那顆八卦的心了,連連發(fā)問,“總不會他想采補你吧?你可純陽體質(zhì)啊,對女人來說那是大補品……阿勒,等等?你,你師父該不會是???!”
淼淼瞪大眼,一臉不敢置信!
隱仙派的當(dāng)家大佬麻衣道君居然是女子?臥槽!這太特么玄幻了!
可從凌霄的話里來分析,的確很像?。∷撬?,是一個女人,想采補可愛的徒弟,凌霄反抗,惱羞成怒,找個借口弄死,嘖嘖,這是因愛生恨??!天啊,寶寶的八卦心按不住了,快讓我發(fā)掘發(fā)掘!
“你有時很聰明?!?br/>
凌霄的話證實了淼淼的猜測,淼淼的狗眼一下變賊亮,“難道她想采補你?”
凌霄的臉變得很難看,淼淼繼續(xù)道:“對了,之前我靠到你,你就一臉不爽,還說過我是除了你娘親唯一看過你胸口的人,你這臉雖不怎么被普羅大眾認(rèn)可,可資質(zhì)出眾,還是散修聯(lián)盟的盟主,就這樣的,居然當(dāng)了百年的雛兒,這分明是對女人有陰影的節(jié)奏哇!哇哦,你師父想怎么采補你?”
“你話太多了……”
“說說嘛,我又不告訴別人,我很同情你啊!嚶嚶,想不到你也跟我一樣可憐,你看那些尸族都想吸我血,而你這純陽之體也是上佳爐鼎,嘖嘖,我們同命相憐啊?!?br/>
“不要拿我跟你比,沒可比性,你太辣雞了?!?br/>
“喂!怎么說話的?還能不能愉快聊天了?!擦!我楊淼淼總有天會比你厲害的!”
“用你的嘴么?”
“可惡!你這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