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蛇羽和狼右趕了過來。
蛇羽剛剛還是覺得不太放心,所以去找了狼右,想過來看看。
沒想到剛一來就看到了這種場面。
“啊這……”蛇羽有點傻眼了。
畢竟,雖然她聽說過兔凌凌的病,但是沒親眼看到過。
但狼右卻是親眼見過的,所以他的臉色登時一變:“糟了!”
他剛想上前去把兔凌凌拉開,卻聽到蛇途喊道:“等一下!”
他這一嗓子又把狼右給嚇了一跳。
“你瘋了?夫人在吸你的血!”狼右吼道,“你不怕死嗎?”
“我知道!但是如果吸我的血能讓她舒服一點,那我愿意!”
蛇途的聲音因為疼痛而有些顫抖。
但卻格外堅定。
別說狼右,就連蛇羽都驚了。
她知道自己這個死正經(jīng)弟弟喜歡兔凌凌。
但沒想到已經(jīng)喜歡到了這個地步!
明明他們兩個才認(rèn)識沒幾天啊。
兔凌凌的魅力是真的大……
蛇羽忍不住在心里為兔凌凌驕傲了一會兒。
不過很快她又擔(dān)憂起來。
沒想到兔凌凌發(fā)病的時候竟然是這樣可怕的樣子。
和平時的兔凌凌完全不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兔凌凌好像終于恢復(fù)了一點神智。
她強(qiáng)迫自己從蛇途的身上翻滾下來,重重地喘著粗氣。
但她眼底的猩紅之色依然沒有褪去。
至于蛇途,他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有些蒼白了。
雖然他身強(qiáng)體壯,但是兔凌凌剛剛吸了太多他的血。
所以現(xiàn)在他身體會虛弱是必然的。
“凌凌!”蛇羽連忙沖過去扶兔凌凌。
兔凌凌卻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殺了你……”
這三個字竟然是從兔凌凌口中說出來的。
這讓蛇羽有一瞬間的驚恐。
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這個時候的兔凌凌還在生病,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她。
所以她強(qiáng)忍住脖子被掐住的痛苦,抬手,握住了兔凌凌的說完,掙扎道:“凌凌,你看看我,我是蛇羽……”
兔凌凌似乎愣了一下。
“凌凌,我可是你的好朋友,要是你殺了我,你肯定會后悔的,你會哭得特別慘。”
話落,蛇羽便驚喜地看到,兔凌凌眼底的猩紅,竟然在慢慢褪去。
“凌凌!”蛇羽驚喜地喊她。
兔凌凌的理智慢慢回籠。
不過,暈眩感還是急速襲來,她剛要說什么,便身體一軟,倒在地上。
……
等兔凌凌再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好多獸人都坐在旁邊守著她。
在最前面的就是崽崽們。
“娘,你醒了!”狐歡驚喜地說,“怎么樣,還有沒有不舒服?”
兔凌凌已經(jīng)沒什么不舒服了。
甚至還覺得自己神清氣爽。
但她依然只記得自己發(fā)病前發(fā)生的事情。
發(fā)病之后的事,她完全想不起來了。
“凌凌!嗚嗚,你終于好了!”蛇羽撲過來抱著她,眼圈都紅了,“你擔(dān)心死我了知不知道!”
兔凌凌坐起身來,看到蛇羽的脖子上有掐痕,連忙問道:“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
“?。课摇瓫]事,不小心弄的?!鄙哂鹈娌桓纳卣f。
但兔凌凌眼前卻突然浮現(xiàn)出了她掐著蛇羽脖子的那一幕。
兔凌凌身體一陣,眼底露出一絲震驚:“這……是我做的?”
她又一次傷害了自己的朋友。
明明她已經(jīng)下定過決心,再也不要傷害自己的朋友了。
“凌凌,你別這樣。”蛇羽心疼地說,“當(dāng)時你還沒有清醒過來,所以做這種事情的根本不是你,你沒必要自責(zé)!”
兔凌凌沉默了一會兒,心疼地問:“疼嗎?”
“哎呦,這點小傷算什么呀?”蛇羽滿不在乎地說。
她是真的什么事都沒有,估計明早,脖子上的掐痕就褪去了。
但是……蛇途可就麻煩了。
他現(xiàn)在還昏昏沉沉,躺在隔壁的屋子里呢。
雖然族醫(yī)給他熬了補(bǔ)血的草藥,但因為他失去的血實在是太多,所以草藥的效果并不是很好。
“娘?!焙鼩g的眼淚已經(jīng)在眼圈里打轉(zhuǎn)了。
這段時間兔凌凌都沒有變成那種可怕的樣子,她還以為兔凌凌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
沒想到,今天兔凌凌又發(fā)病了。
她是真的很心疼,恨不得能自己代替兔凌凌承擔(dān)那種痛苦。
“娘沒事?!蓖昧枇杳嗣哪X袋。
看到兔懷也在一旁,擔(dān)憂地看著她,兔凌凌心里很不是滋味。
蛇羽知道現(xiàn)在的范圍不對,便打著哈哈道:“凌凌,看來你是真的把我當(dāng)好朋友,我好高興呀!”
兔凌凌愣了一下:“為什么這么說?”
雖然她確實是真心對待蛇羽的。
但是蛇羽為什么會突然說這種話?
“你不記得了嗎?之前,你掐著我的脖子的時候,我跟你說,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要是殺了我,你一定會后悔的!然后,你就真的恢復(fù)理智了!”
她這么一說,兔凌凌也有點印象了。
其實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在拼命掙扎,讓自己清醒過來了。
但蛇羽的這番話,確實給了她不小的助力。
當(dāng)時她還想說“果然嘴遁是最重要的”,但是還沒來得及說,就暈過去了。
這時,松庚突然說:“要是爹能早點回來就好了?!?br/>
兔凌凌低頭看向他。
只見松庚的臉色很難看,嘴唇抿得緊緊的。
“是啊,爹到底在干什么?都這么多天了,還不回來……”狼泰也嘀咕道。
他的語氣里,甚至還多了幾分責(zé)怪的意味。
畢竟他們的年紀(jì)都還小。
而且在他們眼里,狼墨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獸人。
他們根本就不懂極暗森林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所以,看到兔凌凌這個樣子,他們心里自然會對狼墨有所怨言。
兔凌凌剛要說什么,就聽兔懷嚴(yán)肅地說:“不可以這樣說你爹,他也很辛苦的。還有你們的鷹澤和狼左叔叔,他們?nèi)O暗森林,九死一生,這都是為了你們的娘。”
“可是……”
“我沒事。”兔凌凌連忙道,“這次,可能是這幾天累到了,所以才會突然發(fā)病。反正現(xiàn)在族人們種地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好好休息的,應(yīng)該不會再輕易發(fā)病,你們不要擔(dān)心?!?br/>
“是啊,凌凌,這幾天,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說,我去幫你辦,你一定要好好休息?!鄙哂鹞罩氖值?。
與此同時,兔族邊界,虎啟正急匆匆地往兔族里走。
他之前雖然離開了,但是留下了一個手下在兔族里,幫他留意著兔凌凌的狀況。
這次兔凌凌發(fā)病,他的手下立刻就回兔族通知他。
所以他便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來到兔凌凌家門口時,他恰好看到了狼右。
“狼右!兔凌凌怎么樣了?”虎啟迫不及待地問。
“剛醒?!崩怯艺f,“這次,可多虧了蛇族的蛇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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