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畫照舊是上午上課,下午去游泳。
再有十來天就期末考試了,現(xiàn)在課程早就已經(jīng)學(xué)完,只是復(fù)習(xí)。
游泳訓(xùn)練,一天都不能落下。
云畫把百無聊賴心情不爽的孔慕晴也帶去了別墅那邊。
她在游泳,孔慕晴就躺在岸邊的躺椅上,吃著點(diǎn)心喝著飲料,一邊喋喋不休。
云畫游了半個多小時,上岸休息的時候,孔慕晴趕忙抓緊時間說:“畫畫,我都跟他說對不起了。他毫無反應(yīng),怎么辦?”
云畫拿了浴巾披在身上,喝了口水。
“你說他是不是真的對我生氣了?”孔慕晴又問。
云畫還沒吭聲。
孔慕晴糾結(jié)得不行,“他要真的生氣了怎么辦?我都道歉了……”
“哎畫畫,你說他要不要這么小心眼兒啊?!笨啄角玎街彀停荒樀膭e扭。
云畫無奈了,“小心眼兒?”
“對呀,不就是……”孔慕晴自己也說不下去了,估計(jì)是她自己也意識到她的話有多無恥了。
“慕晴,你真的愛上他了。”云畫淡淡地說。
“沒有?!笨啄角缱煊?。
“沒有的話,你對他這么在意做什么?”云畫輕輕一笑,“他是不是小心眼兒,他有沒有生氣,管你什么事情?”
“云畫!”孔慕晴瞪眼。
……
此時,帝都機(jī)場,vip候機(jī)室。
顧荀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之中,面前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
蘋果電腦的顯示效果極其出色。
他打開的是一個郵箱,郵箱里有好多封郵件。
所有的郵件都是已閱狀態(tài),他卻又從第一封郵件開始翻看。
郵件打開,是一張張的照片。
孔慕晴拉著行李箱在機(jī)場候機(jī),登機(jī),在飛機(jī)上睡著,下飛機(jī),在出口蹲著等,云畫從車上下來拉住她,把她拉進(jìn)車?yán)铩?br/>
燒烤攤,左檸等人。
跟云畫離開燒烤攤,上車,回酒店,酒店大堂和云畫一起等電梯。
從酒店出來,跟云畫一同上車。
回江溪市,跟云畫一起進(jìn)小區(qū),跟姜寰清一起逛超市,買橙子。
坐在云畫家小區(qū)樓下的長椅上,伸手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閉目養(yǎng)神……
一張張的照片,記錄了她離開帝都后的一舉一動。
顧荀看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空姐來通知他頭等艙可以登機(jī)了,他才合上電腦,登機(jī)。
……
“畫畫,你游了這么多圈不累啊?!痹飘嬘钟瘟税雮€小時上岸休憩,孔慕晴立刻就湊過來問道。
云畫點(diǎn)點(diǎn)頭:“是有點(diǎn)兒累,這段時間疏于訓(xùn)練了。訓(xùn)練量有點(diǎn)兒小,后續(xù)還要再加大訓(xùn)練量?!?br/>
孔慕晴直接瞪了她一眼。
“畫畫,我要怎么辦呀?!笨啄角缗つ笾f,“我都跟他道歉了……”
“哦,發(fā)對不起三個字,就叫道歉。”云畫撇撇嘴,“你的道歉真輕松?!?br/>
“那你讓我怎么辦嘛!”孔慕晴咬著唇,遲疑了一下,“要不我打個電話過去道歉?”
“這是最基本的好不好?!痹飘嫙o語了。
孔慕晴捏著手機(jī),遲疑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豁出去了,她深吸口氣,直接按下了那一串熟悉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關(guān)機(jī),請您稍后再撥……】
孔慕晴愣了一下,掛掉又撥了一次,那甜美的機(jī)械女聲再度響起。
“他……關(guān)機(jī)了?”孔慕晴瞪大眼睛看著云畫,“不可能啊,現(xiàn)在是工作日,還是大白天的,他關(guān)什么機(jī)?”
云畫也愣了一下,“不是吧?”
“畫畫。”孔慕晴的表情一下子就不好看了,“他關(guān)機(jī),是不是不想接我電話啊……難怪我給他發(fā)短信都沒回音,他關(guān)機(jī)了啊……”
“你別多想?!痹飘嬋滩蛔≌f。
孔慕晴徹底沒精神了,“他真的生氣了。”
云畫也不知道要怎么勸了。
孔慕晴靠在躺椅上,閉上眼睛。
“慕晴,你要不給家里打個電話?”云畫低聲說。
“不?!?br/>
“為什么?”
“就不?!笨啄角缯玖似饋恚澳憷^續(xù)訓(xùn)練,我去前面花園轉(zhuǎn)轉(zhuǎn),透透氣?!?br/>
“要我陪你嗎?”
“不用。”孔慕晴站了起來,“我想一個人走走?!?br/>
“好。我再游一會兒,去找你。”云畫說。
“嗯?!?br/>
這座別墅很漂亮,主樓和副樓并不算太高,外表看起來也不算特別奢華,但是這別墅的院子非常大,環(huán)境非常幽靜。
院子里打理得也很漂亮。
前面是比高爾夫球場還要漂亮的綠地,后面則是花園。
花園里還有葡萄架,葡萄架下,還有一架秋千。
孔慕晴隨手從院子里折了一朵粉玫瑰拿在手上,坐在秋千架上,越看這朵粉玫瑰就越不爽。
她忍不住用手去揪那粉色花瓣。
“臭顧荀?!?br/>
“臭混蛋。”
“顧荀是壞蛋?!?br/>
“顧荀是混蛋?!?br/>
“討厭顧荀?!?br/>
“關(guān)機(jī)……哼,我也關(guān)機(jī)!”
“生氣就生氣,誰要管你。”
“我才不在乎呢。”
“愛怎樣怎樣,反正誰都不喜歡誰。”
“哼,hocare?”
孔慕晴自言自語,越說越生氣,一片片揪花瓣還不過癮,直接伸手去拽。
剛才折花枝的時候,還注意著刺。
這會兒生氣過頭,徹底忘記了。
“??!”
揪花朵呢,不小心揪住刺了。
指腹上一陣刺痛,緊接著一個如紅寶石一般的血珠子,就從她嫩白的指尖上冒了出來。
疼。
又疼又懊惱。
捏著指尖,孔慕晴大概是在跟自己生悶氣吧。
可就在這時,一只手忽然從她背后伸了過來,握住了她纖細(xì)的手腕。
孔慕晴嚇了一跳,連忙回頭,正巧看到她那冒著紅血珠的手指,被他放入口中輕輕xi吮。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來人。
“你……你……”
顧荀放開了她的手指,看了看沒有血珠再冒出來,他才繞過秋千架,坐在她身邊。
孔慕晴忽然別扭了起來,起身就要走。
可他卻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稍稍用力,她就站不穩(wěn),整個人直接跌入了他懷里,坐在他的腿上,被他給緊緊地抱住。
“顧荀!”孔慕晴氣得滿臉通紅。
他卻直接低頭,從背后吻~住她的耳珠。
“晴晴,你知道顧氏國內(nèi)和海外的高管們,最近幾天茶余飯后最感興趣的話題是什么嗎?”
“管我什么事!”孔慕晴咬唇,可最終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fēng),“是什么?”
“顧荀,被老婆家暴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