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哀求道,哥哥那車不是我們的,這錢明天我給你行嗎?
我搖頭,微笑看著他們。
于是兩人才蹭著臉離開,一步三回頭,不斷的看著那6輛車。
從這里可以看出,那車似乎真的不是他們的,不過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我對幾名小弟你招手,接著讓他們各自開車把車子停好,再鎖起來,不交錢,車子就別想開走了。
他們24人剛做沒多久,警察來了,一共來了4個人,警車在分館外面停了下來,四人陸續(xù)下車,為首的是個寸頭青年,進來的時候看到里面的情況,皺著眉頭說,到底怎么回事?
我對一名小弟使了個眼色,讓他去招呼警察,我自己是不怎么喜歡和警察打交道。
小弟剛跑過去,結(jié)果那青年不買賬,吼道怎么能讓那些人走呢?像這種流氓,應(yīng)該抓起來,就這樣讓他們走了,你們知道會帶來多大的危機?
原本我彎腰清理狼狽的地面,聽到這里,有些不爽,然后看向那青年。
面對這名警察不善的問話,我內(nèi)心有些惱怒。
維護安定,懲治壞人不是他們的職責(zé)嗎?怎么現(xiàn)在怪我們沒把對方抓???
把對方抓住并不是我們的職責(zé),再說了,我們抓了要你們警察干嘛?難道定罪,以及懲治壞人不是你們的事,反而成了我們這些平民的事?
所以我對眼前這個寸頭警察十分的不爽,尤其是他身穿一身警察制服,說著卻比流氓還要流氓的話。
小弟也很生氣,臉都紅了,準(zhǔn)備發(fā)飆我喊住他了,讓他到一邊去。就是防止他等一下和這個寸頭青年警察有什么沖突。
畢竟我這里是打開門做生意,寧愿多交一個朋友,都不愿意得罪一個人。尤其是得罪警察或者混混。
我向那名警察走了過去說,長官,我們平民百姓,手無寸鐵之力怎么抓對方他們可是有刀子有武器的。
寸頭警察打量我一眼,然后說道,你是這里的老板嗎?不是的話就叫你們老板來說話。我個人平時并不注意形象,就像之前被人認為我是保安一樣。
其實我壓根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我只求踏實做人,可是往往這樣卻總會引起不少誤會,就像眼前,這寸頭青年把我當(dāng)成了這里的服務(wù)員,所以才趾高氣揚吆喝吼道。
我說,我就是。
你是?
青年大眼瞪小眼看著我說,你是這里的老板?別開玩笑了。我見過很多老板,壓根就沒見過像你這種,邋里邋遢的。
我冷冷說,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
我的話剛說完,小弟們部圍了過來,把這4名警察圍到中間,嚇得他們臉色都變了。
我這里十幾個分館,每一個分館都有60多個服務(wù)員,其中就有50多名是小弟,他們可不是和其他服務(wù)員那么膽小怕事,反而他們最不怕的就是鬧事,就像現(xiàn)在這樣,這寸頭警察一直在詆毀我,取笑我,小弟們這下火了,毫不客氣的圍了過去,壓抑著四人。
4名警察都怕了,身子縮成一團,背靠背,寸頭青年先揚起頭,一副兇狠模樣說道,你們要襲警嗎?你們要是敢動我們一根毫毛,我讓你這個店都開不下去,所有人都抓去吃牢飯!
他一說話,其余3名警察也都變得強硬起來,拿出警棍,胡亂揮舞,將小弟們驅(qū)走,一邊揮還一邊惡狠狠地說,有種你就動我一下,我看你們誰敢!
別說,小弟們還真的個個咬牙切齒,準(zhǔn)備撲過去,我看到這里喊話,讓小弟們退下。
都說民不跟官斗,這事情不論有理,沒理,只要碰了這4名警察中的一個,恐怕這個店還真的開不下去。
這已經(jīng)不是有沒有能力,膽子大不大的問題,而是逼不得已都不要去招惹眼前這4個家伙。因為他們是合法的混混,是有執(zhí)照的,所以動不得。
寸頭警察看到我把小弟們都支走,估計以為我害怕他們,所以再一次恢復(fù)之前趾高氣揚的模樣,冷冷說道,我看你們是要造反了!
我內(nèi)心確實生氣,可是又不得不壓抑自己,讓自己面帶微笑,看著寸頭警察和其余3名警察說道,警官,我們再怎么樣、膽子再大也不敢和你們對吧?剛剛只是那些服務(wù)員不懂事,都是從農(nóng)村里找來的,沒文化,讓你們受驚了。
寸頭警察冷哼一聲,說,這還差不多。
我又開口說道,長官,我這邊沒事了,我們不報警了,剛剛怎么麻煩你們了,現(xiàn)在沒事你們可以先去忙別的了,實在抱歉哈。
寸頭警察聽到這里臉色為之一變,有些憤怒說道,你們當(dāng)報警好玩是吧?
我剛想解釋,他手里的電話響了,他一邊瞪眼看著我們,一邊接電話,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只見他唯唯諾諾,點頭哈腰說好,那模樣就像孫子見了老子,最后才掛了電話,瞪了我一眼說道,這次這件事就算了,老子現(xiàn)在沒空,下次你們假報警,看我把不把你們抓了!
說完他一招手,把3個伙計一起喊走,坐上警車,呼嘯遠去。
小弟們看著警車走遠對著吐口水,低聲咒罵。
我也無奈搖了搖頭,心想寸頭警察走的快,不然的話恐怕他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我這個人從來都是這樣,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要是你得罪我,那么就看誰比誰狠了。
分館再一次恢復(fù)秩序,正常營業(yè),到了下午的時候,館子里來了一名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是小小。
她來到我分館確實讓我意外
更讓我意外的是和她一起來的人是彭明和彭慧。
早在之前彭明和彭慧其實就已經(jīng)和小小斷絕了關(guān)系,雖然沒有表面上的割袍斷義那種,但是互相不往來,足以說明這一點。
并且彭明后來也懷疑小小,所以主動和他保持距離,按理說他們這一輩子都應(yīng)該這樣下去,不再有交集才是。
可偏偏他們3人同時出現(xiàn)在我面前,這就不得不讓我感到疑惑,究竟是什么事情把他們3個人再次聯(lián)系起來?從彭明和彭慧看向小小時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之間似乎已經(jīng)恢復(fù)了過去那種友好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