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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李逸在學習這種下流無恥之前,還有一個問題要解決。那就是,這個周金鵬是如何知道李逸在會在美女的注視之下驚慌失措,膽子特別小?
李逸認識周金鵬的時間并不長,三個月而已,兩人是入職的那天認識的,之后的三個月,李逸一直表現(xiàn)的和一個正常的新員工無異,和周金鵬的接觸也僅僅限于一起培訓,吃飯的時候互相敬了一懷啤酒。
要說周金鵬能夠從李逸舉手投足之中,抓住蛛絲馬跡,分析出李逸這種特殊的膽小,李逸是根本不相信的。就連他自己都是昨天在吳學中的診所里才確診這毛病的,這個周金鵬基本上可以說是和他素昧平生,怎么會知道的?
那么這個問題就只有一個答案了。有人告訴了周金鵬,李逸有種特殊的膽小,這個人不僅告訴了周金鵬這一點,而且還告訴了他如何來利用這一點。這個站在周金鵬后面的人,才是一切的關(guān)鍵。
李逸正在想著如何找出這個幕后的cāo縱者時,陸娜波已經(jīng)甩開周金鵬的雙手,拿著咖啡壺出去了,只剩下周金鵬呆在咖啡室里,垂著個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現(xiàn)在,李逸差不多聽到了全部他想聽的內(nèi)容,他跟在陸娜波的身后,飄出了咖啡室,他想找個機會給陸娜波略施薄懲,這個女人真是貪財,為了三千六百塊錢就差點害的他失業(yè),如果不修理一下她,他心里真是不舒服。
機會馬上就來了,陸娜波在工位上接了個電話,馬上開始打印起文件來,她不停的在打印機和電腦之間往返,李逸看準了她轉(zhuǎn)身的機會,從她打印好的每份文件里抽出了一兩張,扔到了其它的桌子上。
陸娜波打印好文件,裝訂好,捧在手里,往總裁辦公室走去,看來剛才那個電話是讓她送文件過去的。一會兒要是她送過去的文件少上好幾張,估計她會被總裁責備幾句是免不了的。秘書嘛,工作都不仔細,簡直是太不稱職了!
李逸怎么能錯過陸娜波倒楣的場面呢?他跟在陸娜波的身后,飄進了總裁辦公室。辦公室里有兩個人,一個是正陽公司總裁柳鐵軍,另外還有一個女孩,拿著個筆記本電腦,正埋頭上網(wǎng)。
在入職的時候,李逸見過這位柳鐵軍一次,這人今年四十多歲,一貫是一副成功者的作派,喜歡黑西裝配紅領(lǐng)帶,臉上總帶著一點親和的微笑,再在他的鷹鉤鼻上搭配一副眼鏡,說話時喜歡帶著手勢,以強調(diào)說服力。只不過今天這柳鐵軍正是愁眉不展,紅領(lǐng)帶映襯下的圓臉有點發(fā)黑。
柳鐵軍接過陸娜波遞過來的文件看了幾眼,不出李逸所料,他一發(fā)現(xiàn)陸娜波送來的文件有缺失,“啪”的一聲把文件砸在了地上。
“小陸,你是怎么搞的,送來的文件居然不完整?”
陸娜波馬上叫屈,“不會啊,柳總,我點了打印全部的,我數(shù)了的???”
柳鐵軍見陸娜波不老實承認錯誤,居然還敢頂嘴強辨,不由得更加憤怒,陸娜波只能更不幸,柳鐵軍指著陸娜波罵道,“你自己來看看,看清楚!你怎么做事的?你是不是想破壞公司的業(yè)務(wù)發(fā)展?你還想不想在正陽做下去了?”
柳鐵軍的聲音就像是在打雷,直接雷的陸娜波是外焦里嫩,陸娜波低頭撿起地面上的文件,仔細看了看,臉sè一下變的慘白,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
李逸在一旁看了,心里那叫一個爽啊!幾乎要笑出聲來了。他原本以為柳鐵軍只會責備陸娜波幾句,誰知這柳老板的怒火會這么大,一張口就上綱上線,直接把陸娜波罵哭了??磥磉@柳鐵軍今天的心情不佳之致,和平常大不相同,肯定是遇上什么煩心事了。
眼看柳鐵軍火大的很,還要再罵下去,正在上網(wǎng)的那個女孩抬起頭來,柔聲勸道,“老爸,你別生氣了,一會兒你的血壓又高了,保重一下身體!”
這女孩勸導完柳鐵軍,又扯了一張面巾紙遞給陸娜波,安慰道,“陸姐,你去重新打印一次吧,這次可別打錯了?!?br/>
陸娜波感激的答應一聲,關(guān)上門出去了。目送抹著眼淚陸娜波消失在門外,李逸這才注意到剛才出聲勸導柳鐵軍的女孩。
這個女孩身材修長,一頭黑亮的長發(fā)自頭頂直披了下來,一張瓜子臉配上兩條淡淡彎彎的眉毛,皮膚白皙,長的很漂亮。她剛說了幾句話,臉頰就有點緋紅,身著一條碎花長裙,整個人清新的就像早chūn的柳樹上發(fā)出來的嫩芽。
李逸看著這個女孩,幾乎呆住了,他一貫對這種清純的女孩子沒有什么免疫力,迫切的想知道這個女孩的名字。聽這個女孩說話,她應該是柳鐵軍的女兒。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柳鐵軍坐回了老板椅上,以手加額,連聲嘆息,“清蕊,現(xiàn)在公司的現(xiàn)金流馬上就要斷了,要是處理不當,咱們就得破產(chǎn)了。”
李逸一個小激動,哦,原來這個女孩名叫柳清蕊,真是個好聽的名字??!
柳清蕊關(guān)上筆記本電腦,走到大班臺旁邊,輕聲道,“老爸,沒那么嚴重吧,雖然現(xiàn)在銀根緊,可咱們不是還能想辦法從銀行貸到款嗎?”
柳鐵軍不住搖頭,嘆氣道,“銀行那邊,我是什么法子都想過了,人家就是說貸不出來。實在不行,我就只能去找移山會的白家了?!?br/>
“白家?”柳清蕊神sè一黯,臉sè一下蒼白了不少,低下頭來,澀聲道,“非得去找白家嗎?”
柳鐵軍滿臉期冀的看著女兒,又不無愧疚的說道,“清蕊,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可是,可是只有你能夠救爸爸了。算爸爸求你了,好不好?”
柳清蕊臉sè更加蒼白了,她正要說什么,外面有人敲門,是陸娜波重新打印了文件,送了過來。
柳鐵軍不耐煩的道,“把文件放這里就行了,去通知各部門主管下午兩點開會?!?br/>
陸娜波答應一聲出去了。李逸飄到了大班臺旁邊,他聽柳鐵軍的意思,好像要用柳清蕊為代價,去從什么移山會的白家借些錢來度過難關(guān),這個柳老板難道是要去賣女兒嗎?他不無擔心的看著柳清蕊,心道,怎么能讓這個我見猶憐的女孩子去受這種苦呢?
李逸本來還想聽這父女倆有沒有其它的辦法弄到錢,可一看墻上石英鐘,已經(jīng)快一點半了,正陽公司的午休時間馬上就要結(jié)束。如果到時他的軀體還躺在墊子上,以現(xiàn)在公司糟糕的財務(wù)狀況,說不定柳鐵軍就會以此為由頭開除他,這可就麻煩了。他可不想再找份工作,再來一次實習三個月。
下午下班之后,李逸悄悄的跟在了陸娜波身后。李逸本來是想跟蹤周金鵬的,可是出于對這個家伙的忌憚,最后選擇跟蹤陸娜波,這個女人今天讓柳鐵軍臭罵了一頓,jīng神有點恍惚,跟在她身后,不容易讓她發(fā)現(xiàn)。
今天李逸已經(jīng)小小的懲罰了陸娜波,現(xiàn)在就輪到了周金鵬。他只知道周金鵬會在一家牛排館訂個位子請陸娜波吃晚飯。跟著陸娜波,他就知道周金鵬會在哪里。至于找到周金鵬之后該怎么辦,他倒是沒有細想,反正他現(xiàn)在要隨心所yù,心之所至,行之所至。
陸娜波出了東海大廈之后,沒有上公交,也沒有坐地鐵,更沒有打車,而是步行向東。李逸連叫僥幸,要是這女人不走路去坐車,他肯定會跟丟,說到底,他不是吃這碗飯的,比之半吊子都不如,是個徹底的門外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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