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布局結束,這支偽裝成商隊的輪回者隊伍果然與洛丹倫王子一行發(fā)生了接觸,不僅為其提供了許多冰原行軍的必須品,更是透露了霜之哀傷所在位置的確切情報,初步取得了洛丹倫王子的信任。
一切故事的發(fā)展都掌握在易先生的掌握當中,只待洛丹倫王子即將取得取霜之哀傷的時候,他的計劃就會完全展開。
遺忘海岸。
且不說洛丹倫王子這邊如何處理營地的突發(fā)事件,遠在龍骨荒野的另一端,有兩雙眼睛正透過一枚圓形的玉璧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玉璧只有碗口大小,卻被幾條圓形刻痕分成了密密麻麻的數(shù)十塊大小等分的小玉片兒,玉片上分別標示著一種晦澀難明的符號。也不知玉璧的主人是如何擺弄的,竟然能通過這枚小小的玩意兒監(jiān)視著遠在數(shù)十里之外的人類王子一行的所有動態(tài)。
阿爾薩斯認識那套復雜的圖形,那鳳凰壁的兩面分別刻著河圖、洛書,只是不知為何,竟又特別按照六十四卦的卦象將其分割開來,看起來無比的雜亂。
這易先生竟然能通過小小的一方玉璧掌控全局,其易術的造詣絕對非同小可,至于那枚小小的玉璧恐怕也不是凡物,不僅能推演天機、窺探敵情,之前還被易先生用來遮蔽狂風,說不得還有其它了不得的用途。
“易先生,這劇情進展倒還算順利,不過剛才這矮子的話里好像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啊,難道之前的接觸被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妥的地方?”想起剛才穆拉丁擺起的智者架勢,正在監(jiān)視行軍小隊的蕭然不由地產(chǎn)生了些許不妙的感覺。
“絕對不會!”
“之前我用鳳凰壁將狼風的炎陽真氣全部轉化成了圣光之力,那并不是簡單的偽裝,完全是實打實的轉化,他現(xiàn)在的摸樣,絕對比這世上的任何人都像一個擁有忠誠信仰的圣騎士!”易先生的年紀已經(jīng)不輕,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是抑揚頓挫信心十足的樣子。
“那……”蕭然yù言又止,半晌兒才仿佛下定決心似地緊緊盯住易先生,“那為什么這幾天先生占卜的時候總是……”
易先生聞言眼sè一厲,看得蕭然頓時有些心里發(fā)毛,顯然是對他監(jiān)視自己的rì?;顒有那椴辉サ臉幼印?br/>
半晌,易先生輕舒了口氣,喃喃地道:“其實……并非是我刻意瞞著你們,而是我到現(xiàn)在也沒有確定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紫薇斗數(shù)、子平命理、皇極經(jīng)世書……我所掌握的推演方法幾乎全部失去了作用,甚至我有些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就像游戲里平攤的那副地圖一樣,并不是一個星球……”
頓了頓,易先生又道:“像這種未完成的世界誰也說不準到底會遇到什么樣的危險,所以輪回者們才會盡量規(guī)避這種故事,但是我想,卦象上顯示的兇兆應該不會應在阿爾薩斯的身上,現(xiàn)在的他還沒有這個實力?!?br/>
“但是……”
“醫(yī)生,這只是一個簡單難度的任務?!毖垡娛捜贿€有疑慮,易先生緊忙揮手打斷,“不管如何,只要我有鳳凰壁在手,即使完不成最終計劃,起碼還是可以保證你們血火小隊的安全的,這點你可以放心?!?br/>
說完,易先生的手指輕輕地彈動了幾下,玉璧上映出的圖像頓時黯淡下來,待得光芒散盡,易先生這才掏出一方黃帛小心翼翼地將它包了起來,將之納入懷中。
蕭然有些艷羨地看著那方玉璧,嘖嘖稱奇“真想不到周氏竟然還有這種逆天的東西,可惜易經(jīng)這玩意兒實在難懂,不然拼了xìng命我也要去封神世界弄上這么一方?!?br/>
“沒那么簡單的,自從得了這東西,我已經(jīng)投了無數(shù)的輪回點在這上面,這些輪回點如果全部用來兌換實戰(zhàn)屬xìng,恐怕現(xiàn)在我也已經(jīng)是輪回空間的頂級強者了?!?br/>
“明刀明槍的我也不喜歡,我還是比較喜歡動腦子的活兒。”
“哈哈?!?br/>
“哈哈?!?br/>
兩人相視大笑,本來尷尬的氣氛頓時輕松了許多,可惜下一秒,笑聲戛然而止,一陣猶如天塌地碎的崩裂聲回蕩在整個龍骨荒野,同時在兩人耳中響起一陣如同催命符般的電子合成音,這聲音突兀地傳出,就連在旁監(jiān)視的阿爾薩斯都聽到了。
“故事檢測到不匹配,出現(xiàn)破壞當前故事實力限制者,將自動進行處理,二十四小時后將會處理完畢,二十四小時內受到攻擊者,將不受輪回規(guī)則保護!”
兩人急急地沖出帳篷,營地里的幾個輪回者都跟傻鳥一樣愣愣地望著天空,蒼青sè的天空上竟然如同蛋殼碎裂一樣龜裂開來。
半晌,整片大地猛地一震,龜裂的天空終于塌了一塊,一個衣炔飄飄的身影從虛空的裂縫中走了出來,幾乎是同一時間一陣狂笑聲在整個荒野上炸響。
“哈哈,該死的臭蟲,老子從地獄里爬出來了!哭吧、逃吧、恐懼吧!老子來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當然還有……你的命!”
看見天上那個身影,狼風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二十四小時?見鬼!這家伙想要把我們整個團滅,不要說二十四小時了,只要十分鐘就夠了!”
“這……這家伙到底是誰?”龍劍結巴著問道。
“別廢話!現(xiàn)在不想死的都給我把頭低下,千萬不要再抬頭看他!”易先生輕喝一聲,從懷里掏出鳳凰壁隨手一拋,圓形的玉璧打了幾個轉兒在眾人的頭頂上停了下來,眾人的身體頓時一輕,剛才神秘人出現(xiàn)所帶來的壓迫感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這、這是不是就是您之前卜到的大兇之兆?我們現(xiàn)在還能干什么?”蕭然慌忙問道。
“立刻去追阿爾薩斯!”
易先生臉sè凝重,這幾天連續(xù)卜到兇卦心里已然有些準備,如果不是此行極其必要,關系到他能否一步登天的大事,他早就選擇提前撤離艾澤拉斯了。
他是篤信命數(shù)的人,相信天下間沒有完美之卦,亦沒有必死之卦,就算既濟之后仍有未濟,無論多么兇險的局面,老天爺都會給人留下一絲生機。
“現(xiàn)在還找他干什么?”
“找到他,奪霜之哀傷,脫離故事!”
阿爾薩斯定定地將視角鎖定在易先生身上,事態(tài)發(fā)展到這種程度已然脫離了他所能想象的地步,傲立于虛空之上的那人已經(jīng)強到幾乎不可理喻,只是其存在就已經(jīng)讓阿爾薩斯感到呼吸壓抑,這還是由于他身處九無空界,面臨的不是真實的世界,而身臨其境的一隊輪回者早已駭?shù)枚度艉Y糠。
只有易先生依舊處之泰然,雖然他的臉sè異常凝重,言語間仍是指揮若定,一干黃巾力士被他使喚得有條不紊,車隊在鳳凰壁的籠罩下飛快地向霜之哀傷洞穴前進。
很明顯,鳳凰壁混淆天機、遮蓋本源的本事并沒有被夸大,那佇立于天空中的強人掃視半晌也沒有發(fā)現(xiàn)易先生這一行所在,反而兀自向更北方飛去。
“他走了!”
槍火不由地有些雀躍,卻被那疑似殺手的少女一記手刀劈在后頸暈了過去,龍劍一急忍不住就想動手,只有蕭然臉sè難看地拉住了他。
“現(xiàn)在是內訌的時候嗎!有這心情不如想想怎么逃生!”
龍劍道:“那人不是走了嘛,憑現(xiàn)在的阿爾薩斯,根本頂不住我們這么多人的圍攻,只要找到他就徹底安全了。”
“白癡!”蕭然氣得咬牙,道:“那人是去找阿爾薩斯了,只要他挾持了阿爾薩斯,我們的逃生希望就徹底泡湯了!”
“?。 ?br/>
“rì!”
龍劍和狼風聞言隨即驚叫,在場諸人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向易先生望去,在這種近乎絕境的時刻,眾人的第一反應自然是依靠強者。
“不要慌,我有辦法!”
易先生袍袖一揮,登時將眾人恐慌的情緒壓下,他接著道:“待會兒由我拖住那混蛋,殺手假裝刺殺阿爾薩斯,注意把握分寸,最好傷而不死,不要讓人看出破綻?!?br/>
說著,易先生看了看那長相普通的女孩,對方臉sè平靜地朝他點了點頭,旋即氣息隱遁,雖仍舊寸步未動,其身影卻更加飄忽不定,這顯然是一種十分上乘的隱匿術。
阿爾薩斯所料不差,那女孩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只是不曾想她的名字竟起得如此露骨,直接以“殺手”當做為代號,這樣的人不是癡傻就是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
“還有你們,由狼風帶隊拖住穆拉丁一行,蕭然則適時出手救助阿爾薩斯,然后協(xié)助他去霜之哀傷洞穴取劍!”易先生繼續(xù)吩咐。
蕭然眉頭緊皺,道:“現(xiàn)在的阿爾薩斯心機沉重,如果被他發(fā)現(xiàn)是我們商隊的人出手,必然不會輕易相信我?!?br/>
“無妨!”
易先生食指向天一點,頓時數(shù)道光束自鳳凰壁shè出將眾人罩進了光柱,未幾,光芒散去,在場眾人除了易先生和蕭然之外全都模樣大變,不僅身軀暴漲數(shù)尺,臉型也都變得愈加柔和、俊美。
“沒想到,我也有變成jīng靈的一天,但是這變化不會影響血統(tǒng)吧?”龍劍捏了捏自己越發(fā)雄壯的肌肉,那富有爆炸力的結實感并不是單純的假象。
“放心,這只是我通過鳳凰壁對你們進行的祝福儀式,雖然并不會保持很久,但你們現(xiàn)在的樣子不會輕易恢復原形,普通人絕對無法看出端倪?!?br/>
易先生說著,又把目光投到了蕭然身上。
“那么,該把你變成什么模樣呢……”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