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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陸北回到暫時我要居住的地方,我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什么都挺全的,貌似還不錯。要是我要隱居的話,我覺得這里可以作為考慮的場所。
“走吧,這里有電腦?!?br/>
陸北對我的滿意不置可否,直接帶著我來到了電腦前。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開電腦,突然就想到了他給我的那個小東西。
“陸北,那是攝像頭?”
“針孔攝像頭。你也真天才,能把它直接扔給余靜。”
陸北的聲音說不出的調(diào)侃,我想起當時的情景,真心的有些羞愧。我那時是真的想不出來了,就想著揍余靜一頓才解氣,誰曾想那么小的玩意居然是攝像頭。
找了個椅子在陸北身邊坐下,看著他袖長的手指熟練的敲打著鍵盤,頓時覺得此時的陸北其實長得挺有魅力的。
電腦的畫面有些不清楚,陸北調(diào)了一下比例和色感,然后我就看著余靜在余明的懷里嗷嗷大哭,那聲音真心的讓我有些不忍直視。
“小明,你說張云飛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我這么多年隱姓埋名的,我為了他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能相見,他怎么對得起我?”
余靜可能是真的傷心了,這樣看來她確實把我的話聽了進去。
“姐,或許我們都誤會他了呢?你想想,這么多年,他對你也不是完全的無情無義不是么?肖琳畢竟已經(jīng)死了,怨氣很大,誰知道是不是他故意引誘著你去和云飛反目成仇呢?大師不也說了嗎,怨氣很重的鬼不用太去在意她說的話?!?br/>
此時道士已經(jīng)不在了,房間里恢復(fù)了以前的擺設(shè)一般,余明的話條理清楚,顯然的他并不怎么相信我的那套說辭。
“這個余明果然在社會上資歷不淺,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br/>
陸北的話讓我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難道我那么辛苦的賣力演出,居然要以失敗終結(jié)嗎?
余靜卻仿佛沒有聽到余明的話,瞬間從余明的懷里鉆了出來,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氣憤的說:“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去一趟,我倒要看看是誰搶了我的位置!我剛才打電話給云飛的時候,我就聽到他身邊有女人的聲音,不過當時沒怎么細想。如果真的如肖琳所言,那么就是有人把我當槍使了。我余靜付出了那么多,現(xiàn)在居然是被別人利用,成為別人的踏腳石,我不甘心!”
顯然的余靜已經(jīng)完全的相信了我的說辭。
“奇怪?余靜不是很心思縝密的女人嗎?怎么會因為我的幾句話而深信不疑?”
我小聲的嘀咕著,陸北卻微微一笑。
“因為你是鬼??!有時候人的話不如鬼的話能讓人信服。況且余靜愛張云飛,在這一點上,她就已經(jīng)失去了先天性的理智。即便以后她反應(yīng)過來了,她還能和個鬼爭辯什么嗎?”
陸北這話我聽著怎么就那么不舒服呢?
他知道我是人,可口口聲聲的說我是鬼,弄得我自己都有些相信我是那個東西了。
我懶得搭理他,繼續(xù)看著電腦視頻。
我看見余靜沖進臥室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在這里我不得不說,陸北弄得這個針孔攝像頭真心不錯,余靜換衣服的時候,她的身材清清楚楚的,我甚至可以看到她左胸前的兩顆黑痣。
“咳咳!”
陸北及時的閉上了眼睛轉(zhuǎn)到了一旁,我抿著嘴笑著。
不去搭理陸北,我看見余明還在沉思,可能在考慮張云飛除了余靜之外的其他女人是誰的時候,被余靜拽著就出了門。
“姐!姐,我們先冷靜一下,要不我給云飛打個電話問問?!?br/>
“問個屁!你一打電話,那女人早跑了。你想讓你姐當傻子當?shù)绞裁磿r候?余明,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幫我,我沒有你這個弟弟!”
余靜說完,氣呼呼的一個人甩開了余明出了門。
這個時候,這個女人居然也不怕鬼了,那輩嚇得高燒不退的臉貌似也恢復(fù)了不少。我不知道是因為張云飛這事把她給氣的,還是因為老道士跟他們說了什么,或許告訴他們,我已經(jīng)被收服了?
我一個胡思亂想著,就看到余明萬般無奈的打了個電話,糾集了一些人,浩浩蕩蕩的超我家而去。
“這是要打群架的節(jié)奏嗎?”
我看著電腦屏幕,餓哦真想說我太特么興奮了!我真想去現(xiàn)場觀看他們兩個小三的斗法。
“老實呆著。陳隊長還在你們家呢!”
陸北一句話把我所有的熱情都給打沒了。好吧,我現(xiàn)在還真不敢去和陳隊長叫板。這個人的身份太過于神秘,我還是招惹不起的。
我再次看著余靜帶著余明他們呼啦啦的開車去了我家。
此時整個肖家燈火通明的,相比較余靜家剛才的陰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讓余靜的臉看起來很不好看。
“我打電話的時候張云飛說他要休息了。這燈火通明的叫休息嗎?”
余靜氣的直接下了車,狠狠地甩上了車門,而余明的臉色也有點不好看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踢開了我家的大門,然后朝著大廳走去。
“張云飛,你給老娘出來!”
我不得不說余靜是個傻逼。她這么大嗓門的吆喝著,就算張云飛真的在和張欣做什么,此時也應(yīng)該會有所防備了。
我嘆了一口氣,再次看下去。只見余靜踹了大廳的門,張欣還掛在張云飛的身上,穿著透明的絲質(zhì)睡衣,一臉的妖嬈。
“余靜,這大半夜的,你干嘛呀?”
張欣可能根本也就沒打算瞞著余靜,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也名正言順的死了,或許張欣覺得余靜已經(jīng)沒有虛以為蛇的必要了。
此時我看到方維和陳隊長在一旁坐著,顯然的,方維是被陳隊長給監(jiān)控起來了。
而張云飛在看到余靜的時候想要起身的,卻被張欣給一把拉進了懷里,并且十分挑釁的看著余靜。
余靜和余明貌似都愣住了。即便他們想破了腦袋也不會想到,那個小三居然是張欣!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很不可思議,就像我當時知道的時候一樣。
我看著余靜此時張大了嘴吧,一臉的驚訝,然后快速的搖頭,“不!這不是真的!張云飛,你他媽的你這是**!”
“不懂就閉上你的嘴!余靜,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撒野?給我滾出去!”
張欣此時突然站了起來,朝著余靜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