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簾低垂,葉南淺掩蓋了眼中復(fù)雜神色,輕輕的勾起笑意,“陸總是聰明人,怎么這個時候反倒糊涂起來?”
聽她的語氣,陸行深的心頭一沉。
就聽到葉南淺斂去了笑意,冷冷的道:“那個時候,我只是不想和陸總說話,又反感何孝利平時所為,隨便找了句話搪塞。至于陸總要和誰在一起,要娶誰,完全不用考慮我那個時候的隨口胡言。”
“是嗎?”陸行深的臉色在這一瞬間突然慘白起來,好像剛剛恢復(fù)的血色瞬間消失了。
“那你既然討厭我,為什么還要想方設(shè)法制造機會讓你姑姑和我邂逅?如果你真的討厭極了一個人,怎么會允許他和你有親戚關(guān)系?”陸行深不愿意接受她說的,他還在不甘心的尋找一絲希望。
聽到這里,葉南淺又笑了,“或許那個時候,我覺得有你這樣一個有實力的長輩姑父會很不錯,葉家能多一個有實力的助力,加上我姑姑確實心儀你,我就想,能幫忙就幫一把?!?br/>
說完,不等陸行深再開口,葉南淺大大方方的對上他的視線,又補充了句,“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經(jīng)歷了這一次,回去之后,就算我姑姑再找我?guī)兔?,我也不會幫了。畢竟陸總怕是自身難保,我又怎么好讓葉家人去趟陸總身邊那些渾水呢?!?br/>
陸行深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喉頭一甜,有種嘔血的沖動。
覆蓋在她手背上的手,無力的拿開。
他的聲音抑制不住的僵硬,眼底的可悲泄露了他此刻極其低落的心事:“小葉子,你不該招了我,卻每次都把我推開。”
葉南淺臉色瞬間鐵青,她快速下車去和他保持距離。
就連背包也不要了,等司機回來,她這才坐上車。
路上不管陸行深多難受,她也沒有再噓寒問暖。
一路上走走停停,終于要進入L市內(nèi)了。
葉南淺感覺離開了好久,眼眶都開始發(fā)熱。
眼睛不斷的往車窗外看。
陸行深始終表情冷淡,那天之后,就一直不主動和她說話,她也不搭理他。
好像彼此都是那團看不見摸不著的空氣。
原本葉南淺計劃先回家的。
可車還沒開到葉家,就被人中涂攔下了。
攔車的不是別人,正是那被停職的陸明朝。
可看陸明朝今天的架勢,葉南淺隱隱預(yù)感,果然,車門打開下車時,聽有人稱陸明朝陸總一切都安排妥當(dāng)。
看來陸明朝不光復(fù)了職位,還比過去更加派頭風(fēng)光。
因為陸行深多年來的人脈毀于一旦,還有許多之前屬于陸行深的產(chǎn)業(yè),也都被并入到陸明朝手下。
單單從表面看來,陸行深已經(jīng)被陸明朝徹底踢出核心位置。
還不知道具體的,后面都有什么等待著陸行深。
畢竟陸明朝這個人狠起來,也不是鬧著玩的。
尤其是這次他在陸行深手里栽了這樣一個大跟頭,按他有仇必報的性格,陸行深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葉南淺淡淡的看著,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
陸行深在她之前下車,好在他個頭高,幾乎可以擋住陸明朝看向她的視線。
可饒是如此,陸明朝還是察覺到了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