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四處找付超
薛寧,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討厭我?薛盈盈也不著急去擦臉上的米粒,特別平靜地問我。
我額頭早就冒了汗,掏出紙巾,小心給她擦臉,好聲好氣地回答:當然不是,我只是沒忍住。
我還想多說幾句,讓薛盈盈明白我不是故意噴她臉上的,這時黃飛虎打電話過來,說人都已經(jīng)聚齊,就等我了。
我掛上電話,匆匆往嘴里扒了幾口飯,對薛盈盈說:我有些事,先走了。
薛盈盈卻騰地站起,說要和我一起去,我笑了,回她一句:男生的事,你去湊什么熱鬧?便轉(zhuǎn)身走掉了,她站在那里好像很不情愿,不過還好沒有跟過來。
到了操場,黃飛虎他們十幾個人已經(jīng)在那里等了,我問黃飛虎:上午的事你和大家都說了么?
黃飛虎道:說了,剛才明海和老鼠還去找付超了,不過沒有找著,打電話也不接,那逼不會是躲起來了吧?
我冷冷一笑,躲起來就行了?走,我們先去他教室。說完,帶著大家一起往教學樓走。
付超是高三二班的,在四樓,我們邊聊邊走,不過五分鐘就到了付超的班,他們班沒有幾個人,付超當然沒在里面。
我抬手,讓其他人在外面等著,我只和李明海走了進去,李明海指著角落的一個座位,說那是付超的。
走,去看看。我說著便往那里走。
這時這個班的一個男生站起攔住我,問我:你是誰?你來我們班干什么?
我說我找付超。
這男生往后看了看,對我說:付超不在這里,你給我出去。
我搖了搖頭,將他推到一邊,不在沒關系,他的座位在就可以了。
那男生還想阻攔我,不過被李明海瞪回去了,這時我已經(jīng)走到付超的座位前,抓住他的課桌一抬,里面的書本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掉出來了,其中還有一些香煙以及一把藏刀,那藏刀還帶有刀鞘。
我把藏刀丟給李明海,讓他收著,然后拉開窗戶,把付超的東西往窗外丟,反正樓下沒人,我可以盡情丟。
李明海很愕然,顯然沒想到我會搞這么一出,不過他什么都沒說,還幫我一起往外扔東西,之前試圖阻攔我的那個男生遠遠在那里看著,根本不敢過來了,當然,除了他還有很多看熱鬧的。
把付超的東西全丟下去后,我就收了手,沒管課桌和凳子,叫上李明海一起離開。
我們分頭行動,把整座教學樓都找了一遍,就差去女廁所了,卻是依然不見付超的人影,黃飛虎問我:寧哥,接下來怎么辦?
這個問題我也在想,去宿舍找?付超根本不是住校生,連寢室都沒有,那樣找太盲目了。
這時我忽然想起一人,蘇馨。
蘇馨最近不是和付超走的很近么?她或許知道他在哪里,雖然我和她現(xiàn)在鬧的挺僵的,我還是厚著臉皮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蘇馨過了很久才接電話,在那里冷漠地問我:我以為是誰,原來是你呀,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開門見山,直接問她有沒有看見付超。
蘇馨輕笑,嘲諷的語氣道:薛寧,你不會以為,我和他現(xiàn)在睡在一起吧?我們都睡在一起了,我為什么要把他的事告訴你?
坦白說我根本沒往那里想,但這沒什么好辯解的,我回她一句:你不知道就算了。就準備掛上電話。
蘇馨卻叫住我,冷冷地說:付超應該在外面吃飯,好像在什么川菜館,他之前叫我去,我拒絕了。說完,她直接把我的電話掛了。
我此時心情有些復雜,收拾了心情,問黃飛虎他們:你們知道這附近有什么川菜館么?
黃飛虎點頭,我知道,東邊的街上有一家,叫老王川菜館,別的就沒有了。
我們過去看看。我一招手,帶著人浩浩蕩蕩地往校門走。
十分鐘后,眼看我們就要到老王川菜館,忽然見幾個熟悉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正是付超、宋飛和孫翔他們,令我沒想到的是,他們一見到我們,就轉(zhuǎn)身往反方向跑了。
草!追他們!我罵了一聲,帶人追去,黃飛虎還撿起一塊磚頭丟向他們,只是沒砸到人。
我們主要追的是付超,但是這家伙卻是狡猾的很,跑了一段路便鉆進一條胡同,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人了,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這條胡同通往另一條街,我們跑過胡同到了那條街上,左右張望,卻是依然不見付超的人影,這時黃飛虎給我打電話,說他抓到了宋飛和孫翔。
現(xiàn)在看來想找到付超已經(jīng)不可能,要改下次了,至于宋飛和孫翔,我決定給他們點教訓,讓付超看看。
宋飛和孫翔是不小心跑進一條死胡同才被抓住的,我們很快便到了那死胡同,環(huán)顧四周這里除了我們沒有別人,正適合教訓人,我抬腳踩在宋飛臉上,冷聲道:打電話給付超求助,否則你們兩個會很慘。
宋飛很懦弱,見我們這么多人,怕的要死,他臉上冒了很多汗,哆哆嗦嗦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過了幾秒,他放下手機,可憐巴巴地對我說:寧哥,超哥不接電話。
哦?那對不起了。我冷漠地收回腳,讓大家想動手的盡管動手,不過盡量不要踹人家的腦袋,也不要傷人家襠部,大家都是高中生,打個架沒必要下那么狠的手。
李明海和黃飛虎打的最兇,沒一會兒,就把宋飛二人踹翻在地爬不起來了,我擺擺手說行了,從宋飛褲兜里掏出手機,拍了他們的慘照給付超發(fā)了一條彩信,然后把手機丟到地上,帶人一起回學校了。
回到學校還得一會兒才上課,我們便去操場上閑聊,這時朱大志過來了,把我單獨叫到一邊,問我:你今天對付付超了?
是,他先找人陰的我,我也只是把他的東西從窗戶扔了。說著,我把袖子往上一拉,露出胳膊上的繃帶,看見沒,這傷,就是付超找人弄的,剛剛包扎的。
朱大志點頭,拍了拍我的肩,說:我支持你和他對著干,不過要盡量低調(diào),我聽說校方已經(jīng)開始注意你了,你悠著點,別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