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大廳中,李天霸是是最后一個進來的。凌旭坐在主位上,神情有些激動。他不知道凌易幾人如今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是否真就成了傳說中的仙人。但是顯然,殺了天律王朝欽定的城主,這絕對不是一件凌家可以承受的罪名。
范天雷坐在椅子上慢慢的調(diào)息著體內(nèi)的元氣,凌易自牧原府帶出來的一顆丹藥果然非比尋常,前后不過幾息的功夫,體內(nèi)郁結(jié)的元氣已經(jīng)盡數(shù)通暢了。
“爹,這沈雁南怎么回事?怎會突然有能力來家里叫板了?!绷枰讍柕?。幾人愕然,屠戮一盡之后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心思細密的丁玲瓏,突然感覺凌易竟是如此的陌生。這個天才橫溢,有時還會帶著些許害羞的大男孩竟有著如此殺伐果斷的一面。莫非是因為……?
想到這,她不禁多看了兩眼坐在凌易身邊的小雨,不得不說,這是個絕美的小姑娘,就是和蕭煥云比都不逞多讓,而且各有千秋,少了份成熟,卻多了份清純。
凌旭緩緩的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凌易與李天霸二人卻是眉頭逐漸的皺了起來。顯然這事并沒有結(jié)束,相反,僅僅只是個開始。
凌易與李天霸上了秦堂之后一個月,前任城主袁道和與其子袁尚竟是相繼消失,不知所蹤。偌大的四方城一時間成了一個群龍無首的局面。
城主之位人人眼紅,稍微有些實力的無不競相追逐。加之邊陲重鎮(zhèn),天高皇帝遠,天律王朝也曾派過兩任城主過來,一位離奇的慘死在城主府中,一位甚至都沒進四方城就被人給割了腦袋。如此動蕩了兩年有余,沈雁南神奇般的崛起了,一舉收復(fù)城內(nèi)各種散亂勢力,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登上了城主之位,隨后天律王朝昭告天下,正式招安沈雁南。
這一切貌似是沈雁南的傳奇崛起,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是王朝內(nèi)部某個上層勢力培養(yǎng)的傀儡。沒有那層關(guān)系,也絕對搞不來天律王朝的詔書。
“那神秘黑衣人可能是沈雁南背后的勢力代表。自其上位之后,四方城內(nèi)也是掀起了?起了一場殘酷的清洗運動,每逢殺戮,這黑衣人必在現(xiàn)場?!绷栊褡鳛橐粋€具備著政治敏感性的商人,一直對這新任城主的勢力保持著密切的關(guān)注。從小看大,雖然他明白沈雁南沒有什么好德行,卻絕對沒有這份雄才大略。他想知道城主到底是誰?
范天雷運行了一遍心法,感覺已無大礙之后,接著說道:“老范我這一段時間也沒閑著,以前袁道和那老小子好糊弄,可這一屆顯然沒那么簡單了。為了保住這份飯碗,我也是一直沒停止打聽,不過種種跡象表明,這件事的源頭直指牧原府?!?br/>
“牧原府?”凌易訝然,修者將勢力伸到這凡人界究竟是意欲何為?
“黑衣人是魔修無疑,莫非是唯一魔教?”相對來說,陳戰(zhàn)還是這幾人之中比較有見識的。從底層一步步的爬上來,并不像凌易和李天霸都是坐火箭升上來的,少了那份應(yīng)該的歷練。
李三刀左右看了看,突然說道:“既然牽扯到修者的利益,那就有些麻煩了。而且我們不可能長期在這四方城里,不如將凌叔等人帶至秦堂,在那里不僅安全,而且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
李三刀聲音剛落,范天雷的眼睛陡然就亮了,重返修者世界,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小雨倒是無所謂,能夠距離凌易近一些,在哪里都可以。
反而是凌旭沉思了起來,說真的,他真是不想走。戀鄉(xiāng)情節(jié)在這個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說出來或許可笑,可突然要離開這么個出生、成長的地方,總歸有些舍不得。
半晌后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只是我等凡夫俗子,想入仙家寶地,會不會帶來很多不便?”
凌旭愿意走,凌易也就松了口氣,怕的就是老人家犯掘。
“這個沒有問題,老大現(xiàn)在可是秦堂長老。帶個家眷,分分鐘的小事情。”李三刀笑著說道。
然而聲音剛落,一道陰沉冰冷的聲音突兀的自門外響起:“原來是秦堂的小鬼,我說在這四方城中還有誰膽敢殺我的弟子?!?br/>
來人腳步不快,走的慢條斯理,同樣是一身黑衣,胸前卻秀了一朵血色的蓮花,煞是妖艷。
凌易緩緩的站了起來,來人未出聲之前,他甚至根本都沒有感覺到這個人什么時候到的。這情況就有些不對勁了,反正肯定不會是個軟茬子。
“你們是準備自裁呢,還是準備老夫動手。”黑衣人說話有些甕聲甕氣,似乎帶了面具一類的東西。不過整個罩在黑色的大袍子中,完全看不到。
“你這不敢見人的老東西從哪爬出來的?說話陰陽怪氣的,明知小爺們都是秦堂的漢子,還怎么大言不慚?!崩钐彀韵駛€愣頭青一樣,迎了上去。
或許打架不如凌易,但是在防御上,他卻是有著絕對的自信。他和凌易一樣看出了這黑衣人不簡單,不過總要摸摸底的。仗著強悍的防御來激怒對方,顯然目前摸底的最好方式。
“秦堂的漢子,你很快就要變成秦堂的死尸了?!焙谝氯说穆曇舾淞恕?br/>
李天霸貌似無所謂的摸了摸腦袋,說道:“你不裝是不是會死啊,老子我走南闖北,還從來沒人敢威脅老子?!?br/>
李天霸一口一個老子,黑衣人終于人忍不住了。
偌大的衣袖擺動間,一只干枯丑陋的手掌閃爍著血紅色光澤拍了出來。李天霸既然是有心挑釁自然早有準備,就在黑衣人衣袖擺動的瞬間,六道通天拳打出。
蠻橫無理的攻擊迎上黑衣人血色的手掌,一聲悶響,李天霸一連退了六七步才被凌易伸手扶住,垂在身側(cè)的右手忍不住微微顫抖著。
“是四象境修者,不過尚可一戰(zhàn)?!崩钐彀缘穆曇舨淮?,但是整個大堂內(nèi)的人都能聽見。
范天雷的臉色刷了一下白了,四象境,傳說中的四象境,本以為凌易歸來就安全了,沒想到這么快就殺上門個傳說中的四象境,這下恐怕是想死都沒那么痛快了。
斷峰幾人相對平靜的多,凌易當初在秘境中的事情,他們也有耳聞。加之長期以來對于凌易的狂熱信任,雖然明知差距大,但仍然本能的感到安心。
陳戰(zhàn)劍出的很快,華光閃過,直取黑衣人的頭顱。作為資深瘋狗,他是真正的無所畏懼。
砰!
陳戰(zhàn)倒飛而出,一口鮮血涌到嗓子眼,卻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你連死在我手里的資格沒有?!焙谝氯艘琅f聲音冰冷。突然手一指李天霸,說道:“你還湊合。”說罷,黑色的袍子無風自動,四象境修者的氣勢徹底爆發(fā),幾條雜魚,他連玩下去的心情都沒有了。
李天霸剛動,凌易卻突然扶住了其肩膀,說道:“家事,讓我來?!?br/>
接著上前兩步,沉聲問道:“知道我們是秦堂的人,你還敢如此托大,看來并非是牧原府中的人,你到底是誰?”
“你還算有點腦子,卻還是沒有資格知道。不過我我可以告訴你,秦堂真的什么都不是。很快,整個牧原府都會變天的。可惜你沒命看到那一天了?!焙谝氯说臍鈩莘€(wěn)定到四象境,雙手的血色紅光愈發(fā)的耀眼。
凌易本想利用這黑衣人的絕對自信,好生的打聽一番。不是牧原府的勢力,卻和牧原府有關(guān)系,而且染指這凡人界的四方城,怎么看都有著不可告人的陰謀。
然而這黑衣人明顯不是好糊弄的,即便是認為一切都盡快掌握,依然守口如瓶。這是經(jīng)驗,更近乎于久經(jīng)風雨后本能。
凌易知道他什么也問不到了。既然如此,那就戰(zhàn)吧,四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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