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知道了真相后,也沒有再叫出租車,意興闌珊的一個人走在馬路上,心里想著如何才能洗脫自己被陷害的罪責(zé),還自己一個清白。不知不覺間,夏天感覺路上熙攘了起來,人也多了很多,抬頭四下里一張望,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已經(jīng)走到了一條夜市中來。
因為夏天還不想回到看守所里的那個小號中,所以夏天便在這個夜市里閑逛了起來。
逛著逛著,夏天突然看到有一個小攤位上正在收購販賣二手的手機(jī),夏天心想,自己的手機(jī)已經(jīng)被沒收了,那么他跟外界就很難聯(lián)系上了,索性就再買一部手機(jī),也許會用的上。
心里這么一想,夏天便在這個二手手機(jī)的攤位上停了下來,經(jīng)過跟小攤老板的討價還價,夏天花了八百元錢買了一部還算嶄新的手機(jī),關(guān)鍵是這部手機(jī)里還有一張有著一百元話費的手機(jī)卡,而且署名不是自己的,用起來比較方便。
買了手機(jī)以后,夏天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要到凌晨十二點了,夏天先是給韓娟打了一個電話,報了一下平安,說自己已經(jīng)離開醫(yī)院了。然后又想了想,自己出了事,雖然李鐵和毛果已經(jīng)跟自己的母親說了自己要去培訓(xùn),但如果自己連個電話都不給母親打,那母親也一定會擔(dān)心,夏天知道母親做零活經(jīng)常是很晚才會睡覺的,現(xiàn)在也一定在工作著,便把電話打回了家里。
母親果然沒有睡覺,接通電話以后,夏天只是隨著李鐵和毛果的意思隨便編了個地方說在培訓(xùn),要母親不要擔(dān)心,并讓母親趕緊休息后,便掛了電話。
電話打完了,夏天又無事可做了,他可不想太早回到那個令人生不如死的小號里,便又開始漫無目的的閑逛著。
就當(dāng)夏天走到一間小酒吧門口的時候,突然從里面跌跌撞撞的沖出一個人來,一下子撞到了夏天的身上,夏天下意識的伸手扶住了那人的腰。
入手一片柔軟,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直沖鼻腔沖天的酒氣,夏天不禁眉頭一皺,借著路燈看向這個人,這一見之下,夏天大吃一驚。
一個女人,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一個夏天認(rèn)識并且很漂亮的女人。
“郭小??!”夏天不由自主的喊出了這個讓自己怨恨的名字。
“咦,你是······夏天······”郭小小瞇著眼睛,用手指點著夏天的鼻子,臉上帶著嫣紅嫵媚的憨笑,很顯然,郭小小喝醉了,醉眼朦朧的,但卻還能認(rèn)得出夏天來。
此時的她沒有穿上那一身莊嚴(yán)肅穆的警察制服,只是很隨意的一件白色緊身體血衫,更加凸顯出了她那不似東方女性的傲人胸圍,真的很大,這是夏天有生以來見過的女人里最大的。
下身一條很有彈性的七分牛仔褲,緊緊的包裹著郭小小那兩條修長渾圓的大腿,露出的半截小腿如凝玉般的白皙光潔,不禁讓人聯(lián)想翩翩,很有要把她的褲子再往上推推,再多看看的沖動,不過郭小小此時的兩條腿卻是完全無力的耷拉著,整個身體都壓在了夏天的身上,所以夏天只能使勁攬住她,不使她滑落在地上。
“郭小小,你喝多了!”雖然夏天有些怨恨這個給自己帶來了無妄之災(zāi)的郭小小,但此時看著已經(jīng)喝得爛醉如泥的她,還真有些不知所措,畢竟是個女人,夏天總不能趁機(jī)打她一頓出出氣吧。
“小小,你男朋友·····來接你了呀,還跟我們說謊,說你沒有男朋友呢,騙人······也是警察呀,還挺帥······”就在這個時候,又從酒吧里搖搖晃晃的走出了三個女孩,也都是一身的酒氣,看來都醉的不輕,居然把一身武警制服的夏天看成了警察。
“我不是,你們······”夏天有點手足無措,想要否認(rèn),并且希望那三個女孩可以把郭小小接手過去,他可不想再被人是認(rèn)為占便宜的流氓,這郭小小的潑辣他可是領(lǐng)教過的。
“什么不是,還想幫著小小騙我們,都已經(jīng)來接她了······”一個女孩醉笑著用手指比劃著夏天說道:“現(xiàn)在,我命令你······你馬上把小小送回家去,不得有誤!”
說完,三個女孩居然每人在夏天的臉上摸了一把,嘴里還嘟嘟囔囔的說著:“還真挺帥的,小小······不夠意思,有男朋友了還要藏著掖著的······等明天跟她算賬······哈哈······”就這么的,三個女孩子居然就不再理會夏天和郭小小,互相攙扶著搖搖晃晃的走了。
“哎,你們······”看著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三個女孩子,夏天的心里這個郁悶啊,平白無故的竟然被吃了豆腐,還是三個醉女,更可氣的是,這三個醉女居然還把喝的更醉的郭小小扔給了自己,要知道,他和郭小小可是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的呀。
無奈的低頭看了看懷里的郭小小,沒想到這郭小小居然沒心沒肺的睡著了,夏天一時真是犯愁了,他該怎么“處理”這個潑辣又愛買醉的小警花呢?
“干脆,把你扔到路邊得了,這也是對你的懲罰,誰讓你害的我遭了這么多的罪呢!”夏天心里這么一想,左右看看路上也沒什么人,不會有人看到是自己“路邊丟人”的,便扶著郭小小來到一個路燈跟前,讓郭小小抱著路燈柱坐在了地上,自己扭頭就走。
可是,剛走了兩步,夏天就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看還在抱著柱子大睡的郭小小,撓了撓頭,又走回來了。
“雖然你對我不仁,但我不能不義,怎么說我也是個男人,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跟你這個小女人一般計較,”夏天搖著頭對酣睡的郭小道:“算了,我就做回好人吧,怎么也不能讓你這個醉貓睡在大馬路上啊,要是萬一真的碰上個小偷流氓什么的,我也得擔(dān)責(zé)任不是!”
這樣說著,夏天便又從新把郭小小的一只胳膊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并一只手?jǐn)堉⌒〉难?,在路邊等著攔出租車。
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一輛出租車,夏天扶著郭小小坐進(jìn)了車子的后排,司機(jī)頭都沒回的問了一句:“去哪?”
“這······”夏天一聽有些犯愁了,自己可是被關(guān)在看守所里的,絕對不能讓人知道自己跑出來了,所以肯定不能把郭小小送到賓館里的,可他又不知道郭小小住在哪。
“到底去哪呀,我看你們肯定是開房了,要不······我給你們介紹個好去處吧!”司機(jī)回頭看了看,一臉賊笑的說道。
“哦,你等等······”夏天突然看到郭小小肩上挎著的一個女士小包,便把她的包拿了下來,在里面一陣翻找,終于,他找到了一串鑰匙,這串鑰匙上還有個小牌子,牌子上寫著“公安樓203”。
“去公安樓!”夏天吐了口氣,對司機(j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