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景同覺得自己以后得多和傅阿寶打賭,這倒霉孩子天生缺心眼,知道什么是打賭不?打賭雙方都得提出條件,我贏了怎么怎么樣,你贏了又是怎么怎么樣?,F(xiàn)在只有我贏了怎么怎么樣,但是你贏了呢?誰都沒提這茬……
可愛是‘挺’可愛的啦,但是只限于對我??!你要是被別人坑了我可不會高興!
鄭景同腦子轉了轉,覺得這還不夠,于是勾起嘴角笑道:“我覺得剛剛說的太輕了,不就是你主動么,有什么稀奇的,我們還得加點別的。”
“加什么?”傅阿寶滿不在乎,“隨便你加!”
“你要在微博上公開對我表白,打字不行,你得發(fā)視頻!”鄭景同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主意,“這事歸根結底還是你不說喜歡我惹的禍,你要是公開表示愛我愛得要死,別人哪里有空子可以鉆!”
“嗯……”傅阿寶‘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他要計算計算得失呢,想了又想,覺得鄭景同說得好像確實很有道理,“行吧,都聽你的。”
yes!鄭景同在心里比了個勝利的姿勢。
兩人正商量著打賭的細節(jié),突然傅阿寶放在‘床’上的手機響了,鄭景同離得近,就去幫忙拿了,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上面顯示的名字是丁雨。
鄭景同臉‘色’一黑,說曹‘操’曹‘操’就到,他已經(jīng)讓人去調查這對兄妹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笆悄隳莻€同學丁雨?!彼咽謾C遞給了傅阿寶。
傅阿寶看了鄭景同一眼然后接過手機按下接聽鍵:“喂,丁雨么?”
丁雨是打電話過來約傅阿寶去唱ktv的,明天下午2點,說是正好周六,一起出去玩。
傅阿寶本想答應,但是想到鄭景同剛剛說的話他也稍微長了個心眼,他捂住手機賊眉鼠眼問鄭景同道:“你說我要不要答應?”
傅阿寶這樣子實在太逗了,鄭景同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他點點頭:“你先答應她?!?br/>
傅阿寶就照做了,和丁雨約好了明天下午去k歌。
掛了電話傅阿寶問鄭景同道:“你不是不愿意我和他們倆走得近么,怎么這回又答應我和他們出去玩了?”這不是很矛盾么,太奇怪了。
“我讓你答應她,又沒真的讓你去?!编嵕巴X得ktv這種地方有時候還是‘挺’危險的,因為是包間,房間里發(fā)生什么事真的不好說,和朋友一起去玩沒什么問題,但是現(xiàn)在明知道那兩個人有問題,鄭景同又怎么會讓傅阿寶去,有個萬一怎么辦!
傅阿寶‘挺’奇怪:“我不去那你讓我答應什么啊?!边@不是有病么,繞了半天就為了放對方一次鴿子?圖什么?
鄭景同嘆了口氣:“你就等著看吧,學校里現(xiàn)在傳成這樣,你也開始懷疑了,他們肯定著急了,說不定就要下狠招,明天估計你去了就得出事。”
“你之前休學,他們低你一屆,和你根本不認識,不會無名無故這么整你,他們也沒什么家庭背景,不會腦‘抽’去得罪有權有勢的同學,所以我估猜他們是拿了什么人的錢才這么做的?!编嵕巴幻靼琢?,他家阿寶這樣的人,根本不像是會與人結仇的,到底誰這么膽大包天!
傅阿寶鼓著個臉:“那也是你估猜,也許都是誤會呢?!彼灿X得自己人緣‘挺’好的,哪里會有人這么恨他。
“行,那我們明天見分曉不就得了?!编嵕巴膊缓透蛋毝嗾f,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他有很多事都沒告訴傅阿寶呢,比方何思琪的事。
“明天就明天!”傅阿寶心里其實是有點難過的,他不希望事情真的像鄭景同說的那樣,對他來說打賭倒是小事了,吃點虧也沒什么,但是他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是壞人,他是真心實意要‘交’朋友的,一個多月來的相處不是騙人的。
哎……希望不會被鄭景同說中吧。
老婆的心思很好懂,傅阿寶的失落和擔心鄭景同看在眼里,都說他家阿寶缺心眼,但是他家阿寶比誰都要善良單純,如果可以,他真的不希望這些骯臟的事情被阿寶知道,阿寶肯定會很傷心的。
……
丁家兄妹約了傅阿寶下午兩點見面,地點是市中心的一家ktv,兩人一點半的時候就到了,傅阿寶其實也早就到了,不過他沒去那家約定好的ktv,而是和鄭景同在附近的茶餐廳坐著,位置剛剛好,從他們坐的二樓窗口正好能夠看到ktv的大‘門’,一眼就看到丁家兄妹的身影了。
傅阿寶看到丁雨‘摸’出手機打電話,然后他的手機就響了,他看了一眼鄭景同,鄭景抬眉道:“就照我說的來?!?br/>
“喂?!备蛋毥油穗娫?。
“阿寶,我和我哥已經(jīng)到了,就在‘門’口,你到哪了?”
“我還在路上,有點堵車,估計還要一會兒的,你們先進去吧?!?br/>
“我們在‘門’口等你好了?!?br/>
“不用,我認識那家店,你們進去吧,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那行,我們先進去點些東西,果汁果盤之類的,你想喝什么?”
“都行?!?br/>
掛了電話傅阿寶小聲問鄭景同道:“然后呢?”
鄭景同黑線:“你不用這么小聲,我們隔得這么遠,說什么他們聽不到的。”
傅阿寶還‘挺’計較:“我這不是怕隔墻有耳么?!?br/>
鄭景同扶額,這倒霉孩子以為在拍電影么,還隔墻有耳。
“快說啊,接下來怎么做,他們都已經(jīng)進去了,我們就在這里傻坐著?”傅阿寶‘挺’憂心,“坐這里能發(fā)現(xiàn)什么啊?!?br/>
鄭景同給傅阿寶添了杯茶:“我們在這里等就行了,我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
那個ktv他昨天晚上就讓人去安排了,‘花’錢什么做不到,不同規(guī)格的包間他都讓人特別布置了一番,裝了秘密的攝像頭,不止如此,ktv里的員工也有他安排的人,就等魚落網(wǎng)了。
鄭景同相信自己的判斷,學校里的傳言已經(jīng)到那個地步了,要不是阿寶遲鈍早就發(fā)現(xiàn)了,那兩個人肯定等不及了,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畢竟之前的那些傳言也就是捕風捉影,大家也就是傳一傳,要是他們真的要害人,那些根本就不夠力度。
所以鄭景同就賭今天的這次“約會”這兩個人要動手,他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開,示意傅阿寶看屏幕。
屏幕里顯示的是對ktv包間的監(jiān)控,等了一會兒,其中一間進了人,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畫面里的兩個人傅阿寶認識,就是丁家兄妹,攝像頭的角度是對著‘門’口的,鄭景同調整了一下,屏幕里就出現(xiàn)了六個小屏幕,都是這個包間的畫面,各個角度,很是清楚。
傅阿寶心里嘀嘀咕咕的,鄭景同這人太不正派了,怎么好偷窺的,不過他又想到這人是為了他才這么做的就心軟了,哎,算了,誰讓這人這么愛我呢,我要包容他的嘛,以后好好教就是了。
鏡頭里的兩個人開始沒什么異樣,就是‘交’談,然后點單,服務生走后兩兄妹就坐在沙發(fā)上聊天,丁雨從包包里拿出來一個小瓶子,很小,白‘色’的,也不知道是干嘛的,不過鄭景同看著皺起了眉頭,他有不祥的預感。
過了一會兒兩人點的東西送過來了,一個果盤還有一些小吃,然后就是三杯飲料,看顏‘色’應該是冰紅茶。
服務生走后丁黎也起身了,他走到‘門’口把‘門’半開著,然后探了半個身子出去,接著又回頭對丁雨說了什么,丁雨就把剛剛的那個小瓶子打開,倒出一個白‘色’小顆粒放進了其中一杯冰紅茶,還用吸管攪拌了一下,等她攪拌完畢后對丁黎說了什么,然后丁黎才安心關上了‘門’。
這下不用鄭景同說明傅阿寶也看懂了,這兩個人在飲料里下了‘藥’,雖然不知道是什么‘藥’,但是丁黎剛剛明顯是在望風,所以這‘藥’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然后傅阿寶又見這兩個人坐下來端起另兩個杯子喝了起來,那剩下的那個就是留給他的。
鄭景同說得沒錯,這兩個人要害他!
如果沒有鄭景同的提早發(fā)現(xiàn),他今天肯定就上當了,中了這兩人的估計喝了不知道什么玩意的‘藥’,也不知道會遇到多么可怕的事情,傅阿寶有點傷心,他低聲失落道:“我明明沒有做過對不起這兩人的事,平時的相處不是很好的么,不是朋友的么,為什么這兩個人要害我……”他心里別提多委屈了。
“也許他們當初就是帶著目的來和你做朋友的?!编嵕巴チ俗ジ蛋毜氖?,“不難過了,知道他們是壞人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我會處理好的?!?br/>
傅阿寶盯著屏幕里的兩個人不說話,被欺騙的感覺真的不好受,說不上有多傷心,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失望和低落,他一直覺得身邊的人都是好人,從小到大遇到的基本都是善良的人,幾乎每一個人都對他很好,一帆風順。
直到今天傅阿寶才知道自己的眼光有多么糟糕,這兩個人有問題他竟然一點都沒有看出來,而從來沒有和這兩個人相處過的鄭景同卻一下就發(fā)現(xiàn)了。
他是不是有點失敗啊……
……
丁家兩兄妹在包間里談笑風生,事情進行得很順利,他們覺得今天也不會例外的,傅阿寶實在是太好騙了,這錢簡直拿得輕松。
兩人喝著飲料等待傅阿寶的到來,然后他們的包間‘門’就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