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都是空曠的地帶,再前面是窗子,窗子里的光直接打在兩人臉上,傅涼柏估計已經(jīng)九點十點左右了,這時候還沒來盤問她怎么解開密碼拿到玉,還要磨光他的耐性。
這時候旁邊的房間傳來男人壓抑的嘶吼聲和鞭撻聲,“出去兩撥人都沒有拿回古玉,我要你有什么用!?廢物!真特么的廢物!老子一槍崩了你!”砰的一聲,外面的槍聲停止了,悲催的叫喊聲也停止了。
傅涼柏正想著什么,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瘦小老者被一個黑衣女子推進房里。
“小伙子,年紀輕輕就詭計多端的啊,害我喪失這么多人手?!备禌霭匾宦犛行┱f不出話來,反駁道:“動手的可是你,我什么都沒有做?!?br/>
瘦小老者長得干癟,但卻很有力量很結(jié)實,頭發(fā)也打理的一絲不茍。
老者陰森森的盯著傅涼柏,“說吧,什么條件。”
“照顧好我爺爺,如果他有絲毫差錯,密碼你想都別想?!备禌霭啬樕辖z毫沒有害怕之意,在這樣嚴峻的情勢下,依舊氣質(zhì)凜然。
“你竟然威脅我!”老者氣得發(fā)抖,手腳哆嗦著,眼睛銳利的瞪著傅涼柏,恨不得撕了傅涼柏入口。
傅涼柏有些好笑,“我已經(jīng)威脅你了,你竟然還問我敢不敢?!?br/>
瘦小老者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瞪著大眼睛。
空氣凝滯了會兒,老者似乎平靜了些,叫人叫醒魏天成,送來飯菜給兩人。
老者控制輪椅緩緩的來到傅涼柏身邊停下,略帶些漫不經(jīng)心的盯著他。
傅涼柏心知這必定是此次事件的幕后主使徐智勇,于是強忍著后背被襲擊的疼痛,抬頭快速打量了一下老者。
但見來人雖是坐在輪椅上,滿目蒼老,可是卻精神健碩,略低垂的面孔下,一雙厲眼如鷹般銳利,似能把人看透,唇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傅涼柏后嘴角的那抹笑容更大了些,然后開口,聲音沙啞卻不容質(zhì)疑:“年青人,手下辦事不利把你這樣請了來,真是讓我不知如何是好,可我如今天老眼昏花,不如你先自報家門,免的引起誤會?!?br/>
沒認出自己?他說的傅涼柏一個字也不相信。他快速的在心里想著,徐智勇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情況下出手綁架了爺爺,而且他們也翻動過大宅的東西,在找什么,古玉嗎?以徐智勇和魏天成曾經(jīng)的關(guān)系,他知道古玉的事情并不令人吃驚,可是古玉真正的密秘,徐智勇到底掌握了多少?
如今古玉已經(jīng)被爺爺送給了暮暮,爺爺為什么這么做,是只因疼愛外孫而贈,還是已經(jīng)察覺到了暗處涌動的危險暗流。
而這些,徐智勇又知道嗎?如果徐智勇智道的話,那暮暮和流云豈不是危險!
傅涼柏想到此,有些暗自心驚,可隨即又在心里否認,不,不,如果徐智勇的真正目的是古玉的話,那他至少到這一刻為止還不知道古玉真正的下落,否則就不會用這種迂回的放式綁架了爺爺又抓住了自己。
因為比起不常出門的爺爺,流云和暮暮是更容易被控制的對像。想到這兒,傅涼柏在暗松口氣的同時也提醒自己要更加謹慎的應(yīng)付對面這個看似和善,實則老謀深算的徐智勇,最好的結(jié)果是套出爺爺?shù)南侣?,自己脫困,如果不行,自己安危事小,萬萬不能讓流云母子在陷入危險。
于是傅涼柏稍稍側(cè)身,一臉正色道:“沒有自報家門,到是傅某的不周道了。傅涼柏,鼎盛集團執(zhí)行總裁,請問‘徐’老‘請’傅涼柏前來有何貴干?”
說話的同時傅涼柏的視線緊盯對面老者不放,但見老者緩緩點了下頭,臉上的笑容更大了,甚至帶著一絲欣賞道:“原來是鼎盛的傅總,失敬失敬?。傄灰娒?,便已猜到老朽身份,不愧是傅家后人啊,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老朽最是欣賞的便你這樣聰明的年青人,知道審時度勢,明白能屈能伸,我想我們會有一次愉快的談話是嗎?不過呢,這眾所周知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吧,傅總難道沒有興趣和我談一談你不為人知的一面嗎?”
‘不為人知’幾個字被他說的玩味又嘲諷,說完又是一笑,抬手撫了撫自己放在輪椅上的腿,又是一嘆道:“傅總不要緊張,就當(dāng)是陪我這風(fēng)燭殘年的老頭子閑聊兩句了?!?br/>
不為人知的一面,傅涼柏心里為這一句話心里又是一窒。這個徐智勇,他,到底知道多少?這個人真是比自己預(yù)想的還要棘手萬倍,狡詐萬倍,的確很難對付。
傅涼柏心里前所未有的有些亂,你面對著最兇殘的敵人,你對他了解不多,可是對方卻極有可能掌握著你的底牌。但此時他又不得不開口,于是略一思考又道:徐老這樣說,到是讓傅涼柏不知所措了,也許是其中有什么誤會,還請徐老指點一二?!?br/>
誰知徐智勇聽道傅涼柏回答放聲大笑,聲音洪亮,完全不像一個龍終老者,一時笑罷他看著傅涼柏,又再次開口,聲音愈加輕松:“傅總青年才俊,旭日東升,想來平日里事務(wù)確實繁忙,連如此重要的事都不記得了,那老朽我也不妨提醒你一二嘍!”
說完笑容可掬的盯著傅涼柏,輕拍了兩下手掌,“啪啪”,從老者身后的暗處快速的閃出一個高個男子,男子一直深低著頭,面目不清,只見這男子緊走幾步來到徐智勇身后,雙手向前恭恭敬敬的遞過來一只手機。
徐智勇把手機拿到手里不停來回把玩,卻沒有馬上說出目的,只是將目光從傅涼柏身上移開,似在給他時間考慮。
雖然還未看到手機上的內(nèi)容,但傅涼柏心里已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徐智勇還未亮出他全部的底牌,他還有許多自己不知道的后招,真是太被動了。
傅涼柏在思考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徐智勇的老謀深算,這一緊一緩間,看似給他考慮時間,實則外松內(nèi)緊,直指人心。傅涼柏在那一瞬間想到了很多,一時竟無法招架。于是不得不開口:“徐老既然將傅涼柏‘請‘來,那有話不妨直說,但凡傅涼柏能做到,請直管開口,但也請徐老開誠布公不要在兜圈子,浪費彼此的時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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