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多數(shù)都是視覺動物。
找對象要找個好看的,買衣裳要買件漂亮的,房子裝修也要裝修得別具一格。
在性愛時也一樣。
女人喜歡浪漫的氛圍。柔和的燈光,曖昧的情話,這都能引起女人的情欲。
譚則淵知道男人急不可耐的擁抱,亮晃晃的刺眼燈光,這些都只能引來女人厭惡。
譚則淵把寧可抱到床上,伸著手臂關(guān)了所有燈,只留兩盞暈黃的床頭燈。
寧可有些害羞,雙手環(huán)抱,捂著胸部。
卻猛然摸到,那些混混沌沌的情欲一下子煙消云散,猛然坐了起來。
譚則淵不防,被她嚇了一跳,攬著她的肩,問:“怎么了?”
寧可期期艾艾,不肯說原因,一把抱住譚則淵,說:“老牛,我們下次再做好不好?”
這可不就是一瓢冷水倒在了譚則淵頭上,都到這步了,說下回做?
譚則淵想拉開寧可,問她原因??蓪幙删拖耖L在他身上似的,怎么也拉不開。
譚則淵拍了拍她的背,問:“乖,告訴我,是不是我剛才弄得你不舒服了。”
寧可搖頭,說:“不是?!?br/>
“那是怎么了?好好,怎么說不做了呢?”
“我…我…”
jps?
“嗯?說出來,不然我怎么知道呢?這是件很美妙的事,但也需要兩個人的交流才能達到和諧的境界。是不是我剛才嚇到你了?不要怕羞,說出來,讓我知道,好不好?乖?!?br/>
“我…我…胳肢窩…有毛毛…”寧可說出來,簡直是羞憤欲死。
譚則淵哭笑不得,他還以為是什么事呢!
“這很正常啊!我也有。”
“可是…你是男的,我是女的。”
“現(xiàn)在男女平等。”
“可是…”
“乖,別可是了…我不介意。”
寧可說什么也不愿意。
譚則淵也不再勸說,親吻她的肩,撫摸她的背,費盡心思做前戲。
后來,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水到渠成。
興許是他等了她太久。
他的熱情像是被情欲蒙了眼的野獸,在她身上起起伏伏,只為找尋那種令人顫栗而興奮的快感。
他在她這里得到了精神與生理的雙重滿足。
所以,得到后并沒展現(xiàn)出男人無情的一面,反而加倍溫情,擁著她,哄著她。
這讓寧可覺得自己沒有托錯人。
當人處于欣喜狀態(tài),總會想要迫不及待的找人分享。
盡管經(jīng)歷了一些小曲折,但寧可還是如愿以償?shù)暮妥T則淵在一起了,她迫切的想要昭告天下,以示喜悅。
這消息無疑告訴了她的發(fā)小,林致遠。
當她興奮的告訴林致遠,說她交男朋友了,她男朋友很寵她,很愛她。
林致遠只是冷淡的回復(fù),說叫她小心上當受騙。
寧可說他見不得她好。
陷入熱戀中的姑娘哪里容得了別人對這段感情的否定?
兩人再次陷入不歡的冷戰(zhàn)。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冷戰(zhàn)并沒有讓寧可難過。
她每天依舊光鮮靚麗,喜樂盈盈。
她開始時不時的夜不歸宿,能翹課的就翹課,不能翹的就讓譚則淵請假。
寧可從一個初嘗情事的小姑娘,到已經(jīng)能體會那種肉欲的快感的小女人。
自那次以后,寧可不可避免的沉醉在欲望的漩渦里,無法自拔,追求那種心花怒放的快活。
而譚則淵第一次感受到,那種不可言喻的暢快只有體驗過的人才知道。
任何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除去那種無與倫比的暢快感不談,便是那種帶給男人至高無上的自豪感,也能讓這個男人對這可愛女人為之沉醉,生出一種莫名的歸屬感和親密感。
譚則淵也不例外。
所以譚則淵在調(diào)教寧可性事這件事上樂此不疲,好似重回了二十歲。
寧可不知道自己會給他們倆帶來什么影響,也不知道有多么的難得。
無疑,寧可是幸運的。
只是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和譚則淵廝混的日子,她有前所未有的快樂。
快樂的日子總會叫人感嘆時間的易消逝。
叫他們不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