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裕只是輕松地笑了笑,他輕輕一指,目光落在門口與季璇輕松交談的謝娩二人身上。他帶著幾分調(diào)侃地問道:“難道你打算讓這兩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來處理這些瑣事?”
林清揚頓時啞口無言,心中雖然有些不服,但也明白譚裕的話不無道理。他不再多言,默默地轉(zhuǎn)身走進了廚房,準備接手那些原本打算推給別人的任務(wù)。
兩人從門口一路歡聲笑語地走進了客廳,季璇這才注意到謝娩身上的睡衣。她眨了眨眼,環(huán)顧了譚裕的家一圈,確認自己沒有走錯地方后,目光最后停留在一扇緊閉的房門上。
季璇的神情變得有些曖昧,她湊近謝娩的耳邊,故意壓低了聲音:“你不會是真的搬到這里和譚裕同居了吧?”
謝娩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些懵,但還是本能地回答:“沒,沒有啊?!?br/>
她說話的時候明顯的透著有些底氣不足,做鄰居應(yīng)該不算住一起吧。
季璇懷疑的眼神在謝娩身上掃過,她指著謝娩身上的睡衣,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還說你們沒什么,哪個正經(jīng)姑娘會在前男友家吃飯時,還穿著睡衣呢?”
謝娩被季璇這么一提,這才如夢初醒。她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那是一件印有小狗圖案的棉質(zhì)睡衣,舒適而隨意。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一身打扮,完全是居家模式,毫不遮掩地展現(xiàn)出了她的隨性。難怪季璇會有這樣的誤解。無論誰看到她這樣的裝扮,恐怕都會誤以為她是這屋子的女主人了。
“我住他家隔壁,剛剛睡醒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就被通知晚上要一起吃飯?!?br/>
她擺了擺手,無奈的解釋道:“所以你才會看到我連衣服都沒有換就出現(xiàn)在這里了。”
謝娩的解釋很生硬,但在此刻卻顯得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她看著季璇,面前的姑娘明顯是不信的,她指了指譚裕家里,一個緊鎖的臥室,道:“你說的隔壁,不會是指,房間隔壁吧?!?br/>
少女的眼睛眨了眨,當即就明白過來季璇是真的誤會了,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想著該如何打破此刻的尷尬。
看著季璇現(xiàn)在還是一臉“我不信”的樣子。
鞋面深知此刻言語無法改變季璇心中對兩人同居的既定認知,她干脆選擇用事實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謝娩試探性地提議:“那……你要不要隨我去我家……呃,更準確地說,是我的房間看看?”
季璇的好奇心被瞬間點燃,幾乎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見季璇答應(yīng),謝娩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燦爛,她緊緊握住季璇的手,兩人一同邁步走向門邊的402房間。
大門嘭的一聲關(guān)上,廚房里面的譚裕和林清揚兩個同步探出頭來。
客廳已經(jīng)不見謝娩兩個人的身影,林清揚有些奇怪撓頭問:“不是,她倆出去了?”
“看樣子應(yīng)該是。”
“誒,譚裕?!?br/>
不知道什么時候林清揚的手搭在了譚裕的肩膀上,他看著譚裕紅得可以滴血的耳朵,笑得一臉曖昧,連帶著說話時候的聲音都不自覺地放軟了。
“我之前怎么沒有聽說你要找合租對象?。俊?br/>
林清揚的眼底閃爍著八卦的光芒,他手肘輕輕地頂了一下譚裕,滿眼都是精光:“你小子真的可以啊,才見面不到多久,兩個人就同居了?”
譚裕被他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在聽到同居兩個字的時候,才皺著眉問:“什么同居啊,我和誰同居了?”
這下輪到林清揚發(fā)懵了,他看了看譚裕身上的粉色圍裙,又看看了客廳。
“不是?你們沒同居???!”
林清揚嗓門很大,一下吼出來,讓譚裕下意識地閉上眼,他看著林清揚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你在瞎腦補些什么?謝娩住我對門!”
“噢噢噢,對門啊?!绷智鍝P小聲的嘟囔,又忽然想起來了什么,聲音拔高一寸,“不是,住對門?誰家好人穿著睡衣在男鄰居家晃悠啊?!?br/>
他這話像是當頭一棒,將譚裕拉回來。
“睡衣?”
林清揚點了點頭,壞笑著問:“你不會沒注意到吧?”
譚裕搖了搖頭,他還真的沒有注意到,所以謝娩是剛剛睡醒就被自己拉過來了?
他下意識地往門口看去,卻被林清揚一把拉了回來。
“別看了,人家肯定是回家換衣服了,你啊先把我們一會兒要吃的晚飯做好才是正事!”
譚裕家里出來,謝娩才算是真的松了一口氣,她招呼呆愣在原地的季璇過來坐。
“你倆,還真的事鄰居啊。”季璇看了一眼屋子里的陳設(shè),果然這種喜歡精致主義的屋子才像是謝娩的審美。
“對啊?!敝x娩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開始吐槽道:“我剛剛跟你說的時候,你還滿臉不信的樣子?!?br/>
她走到衛(wèi)生間,將自己的頭發(fā)隨意的挽起,開始洗臉。
季璇則是靠在門框上,輕嘖了兩聲:“我還以為自己吃到大瓜了呢,沒意思。”
聽著她的吐槽,謝娩才是真的笑了,她洗完臉,偏頭看向季璇,輕笑著問:“那你覺得什么有意思呢?”
季璇努了努嘴,沒說話,她跟著謝娩走到臥室,嘴里還在不斷嘆氣:“任誰看到這么大一個美女穿著睡衣出現(xiàn)在譚裕屋子里都會懷疑是不是金屋藏嬌了好嗎?”
“我這是正常思維,畢竟這么多年來,譚裕可真是一場戀愛都沒有談——”
"過"字尚未出口,季璇已被謝娩擋在了臥室之外。她輕觸著微痛的鼻尖,不滿地嘀咕:“你關(guān)門也不提前說一聲,醫(yī)生,我的鼻子都要撞扁了?!?br/>
臥室里,謝娩的聲音帶著一絲尷尬:“我在換衣服呢!”
季璇笑了笑,調(diào)皮地靠在門上,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喲,這才多久沒見,怎么就生疏到這個地步了,換衣服都要把我拒之門外了?”
話音剛落,她不等謝娩有所反應(yīng),便推開門,大步流星地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