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袍人臉上的面具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牧凌,你就沒什么問題想問的嗎?
前輩不說,那晚輩自是不敢問,這一刻牧凌把尊這一字,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牧凌是個翩翩君子呢,雖然牧凌自己也這么認(rèn)為。
血袍人.......
既然這樣,那你帶著旁邊的小姑娘離開了,如今你也得機(jī)緣,那么你與我魔宗恩怨一筆勾銷,如何?
牧凌眨了眨眼睛,笑著道:前輩我們之間有過恩怨嗎?
“有意思,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送你們了,畢竟身為一宗之主,宗門內(nèi)還有很多事情正等著我呢”血袍人一邊說著,一邊扶著自己的額頭,看起來有些痛苦。
前輩,我有個問......牧凌沒有說完,血袍人手輕輕一揮,剛剛還站在此地的牧凌與鳳靈兒便消失了,當(dāng)然一同消失的還有那團(tuán)光影。
隱魔山外,牧凌與鳳靈兒兩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二人都不知道咋就突然出來了。
這時,牧凌才認(rèn)知的,魔宗之主是真的無法理解的存在,就剛剛那一手,他居然沒有任何知覺。
此時的魔宗之主已經(jīng)在牧凌的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呢。
鳳靈兒被逮,自己被迫進(jìn)入血色世界,他到底的目的是什么呢。
這時鳳靈兒指了指一旁的光影:這是什么呀,為何這么亮。
此時正是白天,可正午的陽光依舊無法阻礙光團(tuán)所散發(fā)的光芒。
這時,牧凌才回想起來,自己將林夕帶了出來,剛剛看到鳳靈兒一激動,差點把她忘了。
牧凌看了眼光團(tuán),笑著道:一個紅紅的家伙,看起來有一丟丟恐怖,不過實力強(qiáng)大的很,是我此行最大的收獲。
牧凌說著,便將光團(tuán)收了起來。
然后化作一道金光,朝著火鳳皇朝飛去。
此時的小屋中
一黑一白的猿猴出現(xiàn)在了血袍人面前。
主人,那牧凌他真的成功了?白猿驚疑的道。
很顯然現(xiàn)在的他還沒能從牧凌活著出來這件事上走出來。
小白,有些事是注定的,只因他是天命之人,所以如今的他是不可能會中途夭折的。
這一下,黑夜與白天更加震驚了,他們異口同聲的驚呼:天命之人!
可是,主人,天命之人不是.......
不知過了多久,牧凌帶著鳳靈兒回到了火鳳皇朝。
二人驚喜的相視一眼,很顯然二人都沒想到自己還能再次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
路上,鳳靈兒告知牧凌,魔宗的人自從將她抓走后,就是將她關(guān)在一個小房間中,每天好吃好喝的招待。
直至今天那血袍人將從房間中帶了出來,然后就見到了自己。
牧凌心中有無數(shù)個問題想要問血袍人,可還沒開口,就被人家送走了。
著實有些令人遺憾。
火鳳皇宮中,正在議事的眾人在見到牧凌后,紛紛雙目瞪的老大。
龍山直接朝牧凌走了過去,一個大熊抱差點勒的牧凌喘不過氣來。
這時一個拄著鳳柺的老嫗走了過來,而起其身旁跟著一位紅鎧女子,亦然是牧凌許久未見的紅雨。
老嫗先是過來看了眼鳳靈兒,接著便眉開眼笑的盯著牧凌,雙眼中滿是興奮。
鳳靈兒伸手拉了拉老嫗,害羞的道:祖奶奶,你這是干嘛呀。
老嫗回過頭來,瞪了眼鳳靈兒:我來看看你的眼光行不行,沒想到你這小妮子別的本事不行,這看人的本事還是不錯的,你與這小家伙的事,老祖我不反對。
鳳老祖,我家小子不錯吧!牧皇從遠(yuǎn)處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
此時的牧凌連忙掙脫了龍山的懷抱,滿臉春風(fēng)的看著眼前的老嫗:老祖,我叫牧凌,今年十三,實力不強(qiáng),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武帝罷了。
老嫗詫異的看了眼牧凌,手上的鳳柺在牧凌腿上輕輕敲了一下,寒聲道:臭小子,什么平平無奇的武帝,老祖奶奶我今年也才武帝,話說你這臭小子是不是看不起我!
牧凌懵逼了。
哈哈,這時一旁的鳳靈兒笑出了聲,祖奶奶,你可別逗牧凌了。
鳳老祖白了鳳靈兒一眼:我逗他?這個臭小子一看就是那種油嘴滑舌的類型,以后不知道身邊還會多出多少個天真的姑娘。
反正不管怎么說,你一定要把最大的位置占住了,不然你我祖孫之情,就等著結(jié)束吧。
鳳老祖說完,便帶著紅雨氣勢洶洶的走了,臨走前還惡狠狠的剮了一眼牧凌。
看的牧凌心拔涼拔涼的。
“牧凌,你別介意啊,老祖這個人說話總是喜歡夸大事實”鳳靈兒看著牧凌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這時,牧凌緩緩的抱住了鳳靈兒,輕輕的道:這輩子,有你足矣!
咳咳!一旁的張閱咳了咳,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
龍山不知從何處出現(xiàn),一把勒住了張閱的脖子,將其拉到某個不知名的角落中。
眾人看著緊緊相擁的二人,紛紛搖了搖頭,消散在了原地。
牧皇看著再度重逢的二人,感慨了一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啊,多么美好的愛情。
然后眼神中閃過一抹追憶,便也離開了。
靈兒,你為什么要自作主張,不經(jīng)過我同意,擅自離開我。
你知道嗎?在你消失的時候,我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整個世界,沒有你我根本活不了。
你是這世界上少數(shù)幾個能讓我對世界充滿希望的人,你和白姐還有牧家,都是我無法割舍的東西。
所以以后,別再擅自離開了好嗎。
牧凌說著,輕輕的朝鳳靈兒的小嘴吻去。
鳳靈兒也迎了上去,一時間,二人都出現(xiàn)在了對方的世界里。
許久,二人緊貼的身軀緩緩分開。
牧凌摸了摸鳳靈兒腦袋,親昵的道:晚上我要吃紅燒排骨,水晶大蝦,虎皮鳳爪,紅燒獅子頭.....
鳳靈兒白了眼牧凌,雙手叉腰,氣鼓鼓的道:咋撐不死你呢。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牧凌看著離去的背影,笑了起來。
正在房中喝著小茶的慕寒,看著眼前突兀出現(xiàn)的人影,差點將嘴里的茶都噴了出來。
慕寒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看著牧凌沒好氣的道:臭小子,不去好好的陪著自己的小媳婦,跑到我這干嘛。
“怎么,沒事難道就不能來見見宗主大人嘛”牧凌笑著,從桌子底下抽出一把椅子,熟絡(luò)的坐了下來。
“別貧了,有事說事”慕寒瞥了眼牧凌。
“還是宗主懂我,那我就開門見山了”牧凌笑著道。
宗主,對于赤炎大陸,你有多少了解?
慕寒眉頭微皺,這臭小子怎么一來就給自己出這么難的題。
你說的是哪個方面?
有很多方面嗎?牧凌疑惑的道。
慕寒白了眼牧凌;赤炎大陸,曾經(jīng)是這片宇宙中最耀眼的存在,可惜最后卻淪為了一個弱小的世界,連大帝都沒出現(xiàn)過。
哦?宗主能說說里面的隱情嗎?
你當(dāng)我是誰,老子現(xiàn)在還不到一百歲,你覺得我會知道這種大秘密嗎?牧寒沒好氣的道。
那宗主說啥呀,平白無故吊我胃口,過分!牧凌有些氣憤的看著慕寒。
“臭小子,今天不見翅膀硬了是不,還敢頂嘴了”慕寒說著,直接站到了凳子上,此時的他準(zhǔn)備站在道德與身高的制高點上制裁牧凌。
牧凌看著俯視自己的慕寒,此時的他感覺自己的氣勢好像落了幾分。
旋即余光一瞥,看向了一旁的桌子,下一刻便站到了桌子上,目光放在慕寒的額頭上。
“宗主,你難道不知道不能大聲跟小孩子說話嘛,他們的內(nèi)心可是非常脆弱的”牧凌反駁道。
此時二人就像兩小孩子吵架一般,誰也不肯吃虧。
二人靜靜的對視了一刻鐘,就在二人眼睛酸的不行時,二人同時開口道:你說的對!
旋即二人相視一笑,慕寒若無其事的一屁股坐回了滿是灰的椅子上。
牧凌則緩緩的用手撣了撣面前桌上那厚達(dá)一厘米的灰土。
宗主,魔宗之主可怕無比,今日我與他見過一面,絲毫看不出其半分深淺,給我的印象是神秘,可怕!
慕寒沉默了一下,緩緩的道:我也不懂,他為何會放了你二人,魔宗的目的難道不是與妖族將我們幾大宗門給滅了嗎?
如今他們的做法給我的感覺反倒更像是游戲人間?將我們視作棋子,誰輸誰贏,都跟他們無關(guān)一般。
牧凌點點頭,他總感覺魔宗之主仿佛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等他。
而且那完美無瑕的嘴角,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時慕寒眼神中一道凌厲的殺意一閃而逝,冷冷的道:陳老之死,無論如何跟他魔宗脫不了關(guān)系,敢以我們作為棋子,那么就要承受棋盤被掀翻的代價。
牧凌點點頭,腦海里出現(xiàn)了與陳老相識的一幅幅畫面。
然后看了眼慕寒又無奈的嘆了嘆:這二人都喜歡喝茶??!
自己與魔宗本就是虛為委蛇,宗門之仇,沒齒難忘。
不過現(xiàn)如今,魔宗可以先放了他,先把妖族這群畜牲給解決了!慕寒將拿起茶杯,一口飲盡了杯中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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