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笙歌與簪娜坐在餐廳里,享受精心準備的燭光晚餐,夜笙歌仿佛還沒有從演奏中時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對著豐盛的晚餐,絕色佳人卻依舊是一副悲傷滿面的樣子。簪娜也發(fā)現(xiàn)了,作為一名天才音樂家的夜笙歌,他的情緒尤為奇怪,他要么一整天都是莫名地快樂,要么一整天是莫名地易怒,漸漸地她也習以為常了。簪娜忽然想起一件特別重要的事,她迅速從手袋里掏出一根彩色的東西,神秘兮兮地塞到夜笙歌掌心。
夜笙歌伸開手,只見掌心里出現(xiàn)一根用紅黃藍白黑五色絲線編織而成的手鏈,他不解地問道:“這是什么?”
“你不認識嗎?這是你們東方最神奇的續(xù)命縷啊,能‘避鬼及兵,不病不瘟’,它可比一輛車還要貴?!濒⒛日f完便動手將它戴到夜笙歌的手腕上。
夜笙歌任由簪娜在自己的手腕上系上結(jié)扣,戴上之后她又在夜笙歌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腕,原來她手上也戴著根一模一樣的手鏈。
夜笙歌當然知道這是什么東西,這么多年他見過很多,它從東漢起便有記載,“以五彩絲系臂,避鬼及兵,令人不病瘟,一名長命縷,一名辟兵紹?!边@不過是中國人佩戴的一種祝福,但是從簪娜的表情就知道這兩條手鏈一定是費盡周折才弄來的,這位崇拜東方文化的姑娘又不知道讓誰給騙了。
這時他聽到簪娜接著說道:“歌,現(xiàn)在到處都是‘新病毒’,生命在瘟疫面前是一樣的渺小,所以吃完飯你一定要跟我去見續(xù)命大師,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他的會員了,他一定能讓我們平安的活下去?!?br/>
“續(xù)命大師?”夜笙歌作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是的,很多人親眼目睹他把感染‘新病毒’的人救活了?!濒⒛日f到這里,兩眼都在放光:“那可是無藥可救的‘新病毒’?!?br/>
“這么厲害?那我們怎么就成他的會員了?”夜笙歌在心里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去會會那名大師。
簪娜得意地晃動手中的“長命縷”,眨了眨純澈的大眼睛,天真爛漫地說道:“這就是我們的會員證啊,一百萬美元一根?!?br/>
夜笙歌聽完瞠目結(jié)舌,也不知道為什么,也許就是剛剛簪娜剛剛那個單純的眼神,他決定去揭穿這位大師的騙術(shù)。餐后他便乖乖跟著簪娜去見那位大師,簪娜看樣子早已安排好一切,領(lǐng)著夜笙歌走了半個街區(qū),經(jīng)過一個磚砌的樓梯,走進一家洞穴般的雞尾酒吧,在浮動的蠟燭燈里,穿過七米長的柜臺,走進一面鏡子后面的暗門。
一進門兩位硬漢給他們帶上了眼罩,七拐八拐地走了半天,最后到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地下皇宮,一名英式管家彬彬有禮地將兩人的眼罩摘下,將他們領(lǐng)進其中的一間會客廳,“大師稍后就到。”
夜笙歌坐在藍色天鵝絨沙發(fā)上,面前的墻壁上掛著一畫字畫。看見上面的字,他心中不由地一陣暗喜,他更加確定此番不虛此行。
“歌,上面寫的是什么?”簪娜發(fā)現(xiàn)夜笙歌自打進門開始,眼睛就沒有離開過那副字畫。
“玄不救非,氪能改命?!币贵细枰蛔忠痪涞啬盍顺鰜?。
“什么意思?”簪娜好奇地問。
“就是說這位大師特別厲害?!币贵细璨]有如實告訴簪娜,他聽見隱約有人走了過來,片刻之后推門而入的還是那名管家。
他恭恭敬敬地對夜笙歌與簪娜鞠了一躬,連連抱歉:“對不起,大師臨時就急事離開了,這次不能見你們了?!?br/>
“遭了,被他跑了!”此時直覺告訴夜笙歌,這位大師極有可能跟這次的“新病毒”有關(guān)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