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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叫聲音視頻 我以為你不會再來見我了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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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為你不會再來見我了?!?br/>
    簡簡單單一句話,讓蕭禾的腦袋嗡了一聲,緊接著像是打開了某個塵封已久的秘匣一般,數(shù)不清的回憶都涌了出來。

    蕭禾知道這是光腦里儲存的記憶找到了鑰匙,所以一涌而出,他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沖擊,有些頭暈目眩,但好在他還記得李流云在身邊,生怕李流云趁機逃走,蕭禾在關鍵時刻推送了一劑麻醉劑,讓他身體軟倒,失了意識。

    而做完這個動作之后,蕭禾的整個大腦都被那些紛亂復雜的記憶給全全入侵了。

    蕭禾……那個帝國第一元帥的蕭禾,原來并沒有蕭禾想象中那么的不堪。

    他的確是背叛了樊深,但這其中卻有數(shù)不清的誤會。

    樊深有個兄弟,只比他大了一歲,名字也起的很像,叫做樊琛。

    與樊深從小到大的精心培養(yǎng)不同,樊琛自幼體弱,幾乎從不出現(xiàn)在人前,見過他的人屈指可數(shù)。

    按理說,同為皇子,不該有這樣的差別待遇。

    可是……他們之間的差距卻大到了無法估量的地步。

    這其中的緣由,對外宣稱是樊琛孱弱,不易露面,但其實這里面卻有一樁不可言說的□□。

    樊深的父母伉儷情深,恩愛非常。

    但樊深的父親卻做了一件錯事,不過這件事也許也算不得是他錯。

    樊深的母親是蕭禾的姑母,名喚蕭晴。

    蕭晴有個孿生姐妹,叫蕭雪。

    兩人長得一模一樣,皆是傾國傾城之姿,打小便沒人能分辨得出來。

    在長大之后,蕭家在于皇族聯(lián)姻的時候,選擇了更加穩(wěn)重大方的蕭晴,而放棄了蕭雪。

    然而蕭雪卻一直不甘心,她仰慕于樊青的帝王威名,也敬愛他的英雄氣魄,在一次鬼迷心竅之時,趁著樊青醉酒,她穿了蕭晴的衣服,同樊青睡在了一起。

    事后,她醒過神來,生怕被問罪指責,竟落荒而逃,將這事給隱了下來。

    而樊青當時醉的厲害,只當是與愛妻一度*,根本就沒多想。

    這般又過了十個月,在蕭晴懷孕八個月的時候,蕭雪竟先一步生下了一個孩子。

    那時候的蕭雪已經(jīng)嫁為人婦,誰都沒有多想,只當是蕭雪同丈夫有了后代。

    當時蕭晴也去探望了妹妹,看著那襁褓里的嬰兒,只覺得眉眼間有些熟悉之感,但卻并未多想。

    直到蕭晴產(chǎn)子,隨著兩個孩子慢慢長大,所有人都不可避免的發(fā)現(xiàn)了。

    樊深的五官像極了父親,而蕭雪的兒子竟與樊深長得一模一樣。

    倘若樊深的樣貌隨了母親,那還可以解釋,畢竟蕭晴和蕭雪是雙胞胎姐妹。

    可是……樊深并不像母親,或者該說,連一丁點兒像的地方都沒有。

    在兩個孩子周歲的時候,徹底瞞不住了,蕭雪痛哭流涕地把事情原委交代清楚,蕭晴幾乎崩潰。

    蕭雪的婚姻破裂,她被禁足于家中,而樊青得知后也對妻子百般道歉,懊惱不止。

    蕭晴憤怒于妹妹的背叛,但木已成舟,孩子都已經(jīng)生下,她總不能將樊青的血脈扔在外面。

    于是……樊琛恢復了皇子的身份,但卻從僅僅一周歲兩個月的孩子變成了兩歲多。

    只是隨著時間流逝,眼看著兩個孩子如此相似,蕭晴卻無法釋懷了。

    她美好的婚姻被自己的親妹妹毀掉,她心里始終過不去這個坎。

    同樣是皇子,同樣有繼承權(quán),蕭晴不可避免地多想了。

    而無需蕭晴做什么,自覺愧疚的樊青主動出手,將這個私生子禁錮了。

    所以才會有了樊琛身體孱弱,無法出門的借口。

    在這樣情況下長大的樊琛,會有什么樣的心思,都是未從可知的。

    接著是一段屬于蕭禾自己的記憶。

    從小被當成家族支柱培養(yǎng)起來的蕭禾過得并不開心。

    他生存就是為了給家族爭光,他活著就是為了不斷地活得榮耀。

    參軍、殺敵、榮登將位,皆不是他心中所愿。

    只是家族需要,他就去做。

    這樣一步步走來,蕭禾整整二十多年的生命里沒有一個朋友,將孤單視為了生活常態(tài)。

    直到……他被樊青大帝欽點,成了皇子的老師。

    剛剛遇上樊深,蕭禾是有些妒忌的。

    這個皇子同樣是全天下的支柱,可是陛下卻沒有硬逼著他去學什么去做什么去奪得什么。

    同蕭禾的孤僻不同,樊深熱烈的就像夏日陽光,讓人想要忽視都難以做到。

    蕭禾沒有朋友,可有了這樣一個學生,他獲得了無與倫比的滿足。

    樊深帶給他的快樂,是他之前二十七年都沒享受到過的。

    樊深給予他的陪伴,是他之前二十七年連想都沒敢想的。

    卸去了包袱,不再去追名逐利,蕭禾在樊深身邊,體會到了真正的生活。

    日久生情,蕭禾骨子里是個極度缺愛的人,他將樊深當成了自己的學生,自己的朋友……但慢慢地他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唯一。

    所以在他舊疾復發(fā),十分脆弱的時候,樊深對他的十分好,他都放大到了百分。

    夜朦朧,情思起。

    其實分不清是誰先主動地,只能說是情到深處,自然而然。

    他們發(fā)生了關系,且一發(fā)不可收拾。

    樊深深愛著蕭禾,但蕭禾又何嘗不是如此。

    愛得越深,愛得越濃,不僅會讓人心生喜悅和滿足,同時也會萌生了不安和忐忑。

    蕭禾比樊深年長整整十歲,樊深只有十七歲,他還是他的學生,可他卻……引誘了他。

    男人和男人之間,會有穩(wěn)固的感情嗎?

    更不要提,樊深以后還要登上帝位。

    他們之間……有未來嗎?

    這些在樊深這個年紀可能連想都不會去想的事,但蕭禾卻被它們折磨的日夜難眠。

    然后蕭禾害怕了。

    他萌生了逃走的意念,但他只稍微表露出一點,樊深便會將他追回來,用熾熱到恨不得燃燒一切的熱情來將他俘獲。

    蕭禾怕著怕著,最后反倒不怕了。

    既然樊深如此待他,那他還有什么可想的?

    他愛樊深,勢必是一生一世。

    若樊深負了他……那他……那他……

    后面的蕭禾下意識的不敢想,因為連他自己都無法估計,假如那一天到來,他能做出什么。

    他只期望著,永遠不要有那么一天。

    可事與愿違,越是害怕的,越是想要躲避的,它便就越是急匆匆地趕到他眼前了。

    樊深終于厭煩了。

    樊深背叛了他們的感情。

    樊深不要他了……

    眼睜睜看著自己深愛的人抱著另外一個人,甜言蜜語,海誓山盟,互許終身。

    蕭禾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的發(fā)黑,看不清前路,辨不明方向,鉆心蝕骨的滋味,是他久經(jīng)戰(zhàn)場,在最兇猛的怪物手下都未曾嘗過的痛苦。

    既然注定不能走到最后,那為什么要向他許諾那么多。

    既然注定不能和他在一起,那為什么當初不讓他離開……

    蕭禾怔怔地站在那里,看著那英俊的少年,看著那甜美的少女,看著他們像一幅畫一樣相擁,看著他們甜蜜的像是能將整個天地都染了色。

    他應該離開,他應該清醒,他應該就此明悟了。

    可是……不甘心。

    蕭禾不甘心!

    他沒有一個朋友,他沒體會到過一絲溫暖,他已經(jīng)將他當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他……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蕭禾的一顆心,之前有多火熱,現(xiàn)在就有多么的冰冷,他無法相信,無法接受,大步走出,闖進了他們的世界。

    接著……蕭禾看到了樊深眼中的不安。

    不安?為什么要不安啊。

    蕭禾靜靜地看著他,開口說的話一如往常般清冷安靜:“跟我走,好不好?”

    “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發(fā)生,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樊深,我知道你在和我開玩笑,可是這一點兒都不好笑,我們回去吧,好嗎?”

    蕭禾這一生都沒如此卑微過。

    可是如果樊深愿意回來,他真的可以不計較這一切,不在意眼前發(fā)生的,甚至連丁點兒都不去過問。

    畢竟樊深還年輕,這個年紀容易沖動,他會包容他的,會原諒他的,只要他能回到他身邊。

    只要他們能像以前那樣,只要他還愛他,那么……他甘愿說出這般近乎于放棄尊嚴的話。

    可是……蕭禾等到的,只有少年的冷情絕情。

    “蕭禾,我膩了,男人間再怎樣也比不過男女之間的,你很漂亮很好看,可你到底是個男人,你怎么能比得過這位像花兒般鮮嫩的女孩?”

    “蕭禾……也可以了吧,我陪你這么久,也夠了吧。”

    “本來我們之間就不可能有未來,你不是都很清楚嗎?我現(xiàn)在也想明白了,我的確是迷戀你,但我也只是喜歡你的身體,等我長大了,你也就老了,到時候你還有什么?”

    一字一句,字句誅心。

    蕭禾站在那兒看著他,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嗓音,熟悉的氣息,可是卻絕然陌生的話語。

    膩了……夠了……老了……

    原來他們之間只是這樣嗎?

    蕭禾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可即便是這樣,已經(jīng)被踩到了泥里,他還是不愿意相信。

    “樊深……你是在和我賭氣嗎?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訴我好嗎?我可以改……我可以……”

    “……我愛你,樊深……我愛你……”

    “愛?”少年冰冷的話語像冰碴一樣的寒冽刺人,“別說笑話了,你連她一根頭發(fā)絲都配不上!”

    “我已經(jīng)膩了,厭煩了抱著一個男人,你知道嗎,現(xiàn)在和你上床,我只感覺到無比的惡心和厭惡!”

    “蕭禾,不要再癡心妄想了,和我在一起,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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