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剛才不是很牛嗎?”
秦毅并沒有停下腳步,繼續(xù)向前走著。
“我告訴你,你這樣做是違法的,涉嫌蓄意傷害,現(xiàn)在退去我還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不然警察來了你就完蛋了!”
看著秦毅那冷厲的目光,大背頭徹底怕了,畏畏縮縮的威脅道。
秦毅冷冷一笑,搓了搓手:“本來只是想給你點簡單的教訓,竟然敢威脅我,罪加一等!”
見秦毅沒有放棄的意思,大背頭恨恨瞪了他一眼,突然轉(zhuǎn)身就跑。
“想跑,沒那么容易!”
秦毅腳下突然加速,飛快上前,一把抓住大背頭的衣領子,扯了回來。
“給我老老實實蹲下!”
說話之間,他抬腿一腳,踢在了大背頭腿彎處。
大背頭腿腳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小崽子,我跟你拼了!”
身為一個公司的經(jīng)理,他什么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屈辱?
極度羞惱之下,他劇烈的掙扎著想要反抗。
然而,秦毅現(xiàn)在的力量,豈是一般人可比,單手之力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斤。
被卡著脖子,無論大背頭如何掙扎,身上都好似壓了一座山似的,根本動彈不得。
“再不老實,就真讓你下跪了!”
見他不停想要反抗,秦毅眉頭一皺,厲聲喝道。
此話一出,大背頭身體頓時僵硬,再也不敢動彈分毫。
蹲下還沒什么,要是真跪下了,那以后在這里也就沒法混了!
“呼!”
剛剛制服了大背頭,突然背后一陣勁風襲來,秦毅眉頭不由一皺,反手就是一拳。
嘭!
咔嚓!
伴隨著血肉相碰和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背后傳來一聲慘叫,回頭看去,卻見保安頭頭倒飛了出去,一只胳膊已經(jīng)變形。
秦毅見此,眉頭不由皺了皺。
剛才的反擊,只是下意識的動作,并不是刻意而為。
這保安頭頭,和他之間并無多大仇怨,如此廢了一點胳膊,懲罰有些重了。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多說無益,權(quán)當是給他一點教訓吧!畢竟自己要是普通人,真被他抓起來然后被警察帶走,恐怕也沒什么好結(jié)果。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工資照發(fā),工作繼續(xù),我道歉,我做錯了,這樣還不行嗎?”
看到保安頭頭的悲慘樣子,大背頭慫到了極限,沖秦毅哀求道。
“工資自然是要照發(fā)的!工作就不必要了,倒也不稀罕在你這里上班!不過陳胖子的事,你看該怎么辦?”
秦毅居高臨下,沉吟著問道。
“那個工人辭退,好處退回,怎么樣?”大背頭低聲下氣的說。
“辭退就不必了,找一份工作不容易!把好處退回去,就算了吧!至于陳胖子這種人,你認為他適合當組長嗎?”
秦毅今天來就是為了給父親討一個說法的,既然對方已經(jīng)承認錯誤,而且受到了教訓,若是陳胖子再受點懲罰,這件事情也就這樣算了。
“好好好,就按照你的辦!陳胖子的組長之位,我會立刻進行換人!”大背頭趕緊說道。
秦毅見此,也不再多說什么,招呼著父親剛要離開,就聽外面嗚嗚嗚的傳來了一聲警笛聲。
“嗯?”
這讓他眉頭一皺,這才想起對方之前已經(jīng)報警了。
而還蹲在地上的大背頭,神色一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看來暫時走不成了,秦毅瞥了大背頭一眼,索性停下腳步等起來。
“小毅,這……這可該怎么辦?。縿偛挪粦搫邮值?!”
秦振國聽到警笛聲卻慌了,看了一眼幾個被揍的保安,滿臉擔憂。
“無妨,一切交給我就是了!”
秦毅笑著安慰道。
好歹他現(xiàn)在是刑警大隊顧問的身份,擺平這點事情應該還是可以的。
本來作為父親,在這樣的情況下應該站在前面的。
但秦振國一直在鄉(xiāng)下,很少遇到這樣的情況,有些六神無主。
現(xiàn)在看到兒子自信滿滿的樣子,想到昨晚在飯店里的表現(xiàn),他心中的慌亂莫名也平靜了下來。
“你們誰報的警?”
就在這一頓的功夫,幾個制服已經(jīng)走了進來,大聲問道。
在問話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這邊的情況,大步走來。
“我我我!警察同志,你們可來了!再不來,我就快完蛋了!”
看到制服們走來,大背頭突然站起身來,拼命的跑過去,口中還叫道:“這家伙蓄意傷人,還限制我的人生自由,強迫我做一些為難的事情!同志們,你們一定要給我是做主??!”
說話之間,他聲淚俱下,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幾名制服聞言,立刻伸手摸向腰間,臉色緊繃,迅速逼來。
大背頭跟在其后,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口中繼續(xù)說道:“同志們吶,這樣的禍害就不該是出現(xiàn)在社會上,應該關他個十年八年,好好勞教一下!”
“閉嘴!”
他沒想到的是,本來正在逼過去的制服們,突然在其中一人的阻止下停了下來。
這人先是怒斥了大背頭一聲,隨即快步來到秦毅面前,意外道:“秦毅,怎么是你?”
“鄧哥!”秦毅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后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番。
眼前這人叫鄧峰,是昨晚伏擊系列兇殺案的一員,所以都認識。
秦毅也沒想到,來的竟然是他。
“這個混蛋!”
鄧峰怒罵一聲,回過頭去瞪著大背頭道:“真是賊喊做賊!自己做了虧心事,還敢報警?”
“這……”
大背頭完全沒想到,事情竟然這樣來了個大轉(zhuǎn)變,頓時傻眼了。
聽到鄧峰的怒斥聲,他才反應過來,急聲道:“同志,你可要調(diào)查清楚啊!不說其他,這家伙傷人是真的吧?你看他們幾個,你再看看我的臉,這可是確鑿的證據(jù)?。 ?br/>
“那是你該打!”
鄧峰厭惡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對秦毅說:“秦毅,這里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之后,他大手一揮。
“收隊!”
“唉,同志,你們別走??!”
見鄧峰他們離開,大背頭頓時急了,順勢就要追上去。
“你先回來吧,我倒是想做一做你說的那些事情!”
不等他走出兩步,秦毅冷哼一聲,已經(jīng)閃身上前,掐著他的脖子扔了回來。
撲通一聲,肥胖的身體摔在地上,大背頭慘哼一聲,卻不敢有絲毫停頓,趕緊爬起,哭喪著臉道起歉來。
“小兄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知道的,我剛才是糊涂了才那樣做的!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工資我給你爸雙倍,不行的話三倍也可以!你就別再折騰我了!”
也不知是真怕了,還是剛才摔疼了,說話之間他鼻一把淚一把,模樣凄慘無比。
“真特么是個戲精??!”
秦毅見此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正想說什么的時候,突然一個充滿慍怒的聲音傳了過來。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把警察都招來了?”
正在求爺爺告奶奶祈求原諒的大背頭聽到這個聲音,眼睛頓時一亮,大叫道:“老板,老板你終于來了啊!再不來,公司都要被拆了!”
秦毅聞言,心頭一動,也循聲看去。
看到來者時,他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古怪:“老板?”
來者四十多歲,西裝革履,精神抖擻。和之前一樣,大背頭看到他后,立刻跑過去哭訴起來,盡數(shù)秦毅的罪惡。
然而,老天好似在作弄他一般,來人掃了一眼現(xiàn)場后,神色一喜,根本沒有理會他,而是快步來到了秦毅面前。
“老弟,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