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內(nèi),單雄信和云長老并肩而立,靜靜等待著消息傳來。
單雄信握著云長老的手,嘴角掩飾不住笑意,說道:“不知道陰后他們做的如何了?!?br/>
云長老面孔嬌俏,輕聲說道:“陰后出馬,又如何不能得手?天明之后,你便是大周的皇帝。”
單雄信抬起手,拍在了云長老的****上,說道:“待我登基為帝,便納你為妃?!?br/>
云長老立刻歪倒在了單雄信的懷里,單雄信立刻將一雙大手伸進(jìn)了她的懷里,上下其手,惹得云長老嬌喘連連。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風(fēng)刮過,屋子里的蠟燭忽的一下吹滅。
“怎么回事?”
云長老皺起眉頭,心里有些警備。
“只是被風(fēng)掛滅了?!?br/>
單雄信輕輕一笑,攬住了云長老,張開嘴巴就要去親云長老。
但在這時,黑夜中寒光一閃,噗的一聲,單雄信被一柄長劍貫穿。
“是誰?”
云長老爆喝一聲,向著窗戶躍去,但是剛到了窗邊,卻感到腹部一痛,一柄長劍貫穿了她的背心。
云長老緩緩倒地,從屋子里走出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手持一柄長劍,這把劍在黑暗中幾近透明。
他看著手里的寶劍,說道:“果然不愧是有影無形的承影劍,蘇小子真是好運氣?!?br/>
殺手的面容在黑暗中顯露出來,正是宋智。
在得知單雄信是叛徒以后,蘇沐便讓宋智回來救下孟讓沈落雁等人。
此處的打斗驚醒了孟讓裴仁基和沈落雁,他們從屋里出來,看到對方,將其團(tuán)團(tuán)圍住,孟讓大聲問道:“你是誰?”
宋智笑著說道:“單雄信聯(lián)合陰癸派與殘害翟讓,蘇沐已經(jīng)趕回了皇宮,我受他托付,前來救你們?!?br/>
裴仁基皺著眉頭說道:“我們?yōu)槭裁匆嘈拍悖俊?br/>
而在一旁,沈落雁眼尖的看到了他手里的劍,忍不住說道:“承影劍,你手里的是蘇沐的承影劍?!?br/>
宋智點點頭,說道:“沒錯,快點離開這里,遲則生變,先回鄭州再說。”
孟讓三人本來還有些猶豫,但是看到蘇沐的承影劍,便不在拖延,召集護(hù)衛(wèi),跟著宋智一起離開,乘船從洛水前往了鄭州。
他們剛離開不久,韋憐香帶著霞長老和白清兒前往了單雄信和孟讓等人在洛陽的住處,進(jìn)門以后,長驅(qū)直入,但是卻發(fā)現(xiàn)。
看到尸體,韋憐香皺起眉頭,霞長老驚呼一聲,說道:“是云長老?!?br/>
白清兒悠悠的說道:“單雄信也被殺了?!?br/>
韋憐香嘆了口氣,說道:“看來咱們還是來晚了一步?!?br/>
韋憐香被宋智和宋魯逼退以后,匯合了陰后祝玉妍后,才來這里。
。。。
而在另一邊,旦梅帶著長孫謀和任少名,常真法難一起前往了宇文閥的駐地。
他們直接沖進(jìn)去,法難一根鐵杖將沖上來的四名護(hù)衛(wèi)打倒在地,常真直接躍進(jìn)其他的護(hù)衛(wèi)中,彩衣旋轉(zhuǎn),將這些護(hù)衛(wèi)全部殺死。
就在這個時候,宇文閥傳出一聲爆喝,“什么人敢闖我宇文閥?”
話音落下,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握著一柄長矛沖了上來,正是宇文無敵。
而與此同時,一位身材挺拔的白衣男子出現(xiàn)在了宇文無敵不遠(yuǎn)處,另一邊,游秋雁也站立在那里。
旦梅看到游秋雁,問道:“你便是游秋雁?”
游秋雁露出一抹嬌媚的笑容,說道:“銀發(fā),金袍,閣下便是陰癸派的銀發(fā)魔女旦梅吧?只是身邊的這幾位是?”
那白衣男子笑著說道:“這白衣金盾的應(yīng)該是鐵勒人中曲傲的大弟子長孫謀,至于這手持流星錘的大漢,應(yīng)該是鐵騎會的會主任少名吧?”
任少名冷笑道:“既然知道我們是誰,就把游秋雁乖乖的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br/>
宇文士及和宇文無敵的武功只是江湖二流,比長孫謀和任少名還差一些。
宇文無敵冷冷的說道:“我倒要看看,你們怎么我饒我一命。”
留下這句話,宇文無敵手持長矛,沖向任少名,后者抬起流星錘砸來,長矛和流星錘撞在一起,發(fā)出一股巨響。
任少名一動不動,宇文無敵微微后退一步,他力量巨大,但是比起任少名來,還要差了許多,但是靠著一股悍勇,倒是抵擋住了任少名的攻勢。
旁邊宇文士及也抽出長劍,朝著長孫謀撲去,一劍刺去,長孫謀抬起金盾擋下,長劍在盾牌上留下一道刺耳的聲音,而后長孫謀左手的金盾已經(jīng)砸去。
但是下一刻,宇文士及已經(jīng)側(cè)身閃開,并不比拼力道,靠著一柄長劍,不斷游走,將長孫謀攔下。
這個時候,旦梅冷哼一聲,說道:“常真,法難,你們二人去幫忙,我去抓住游秋雁?!?br/>
旦梅腳步一點,化作一道殘影,飛向了游秋雁。
作為陰癸四媚里武功最高,名聲最響的一個,旦梅的武功不弱于剛出場的宇文化及,只是在近兩年的時間里,宇文化及已經(jīng)接近了宗師,要不了便會突破。
而游秋雁經(jīng)過一年的修煉,也不過只是堪堪持平宇文成都而已。
所以面對旦梅,游秋雁轉(zhuǎn)身便逃離,可旦梅輕功不弱,瞬間追到了游秋雁后面,繡袍一卷,打向游秋雁后腦勺。
游秋雁止住腳步,回身一掌拍出,但是旦梅左袖一掃,撞在游秋雁的衣袖上,砰的一聲,游秋雁的手臂發(fā)麻。
游秋雁趁著這股力道,一個翻身,再次逃離,只要逃出這里,逃到洛水邊上,自己便可以從容離開。
但是她剛剛躍起,旦梅的頭發(fā)凝成一股,變成了一條長鞭,纏住了游秋雁的腳踝,將她從半空中拉下來。
而后旦梅抬起手,拍向游秋雁的小腹。
砰。
游秋雁被拍了個正著,口吐鮮血,撞在了后面的墻壁上。
旦梅一步步的朝著游秋雁走去,抬起手,想要殺死游秋雁,但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周身有些寒冷。
旦梅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下一刻,一只手掌印在了她的背部。
砰。
旦梅只感覺到一股冰寒的力道沿著經(jīng)脈肆虐,身體好似凍結(jié)一般,噗,一口鮮血噴出,旦梅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旦梅倒下以后,從旦梅背后走出一個身材挺拔的老者,頭發(fā)發(fā)白,但卻精神抖擻。
看到來人,游秋雁連忙說道:“見過閥主?!?br/>
來者正是宇文閥的閥主宇文傷,他點點頭,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何和陰癸派產(chǎn)生聯(lián)系,但我知道其中必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此間事了,你需要全部告知于我。包括你為何執(zhí)意勸說我也跟著來到這里?!?br/>
游秋雁點點頭,說道:“正好,我也有一件事情要跟閥主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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