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樓,我直奔臥室旁邊的一扇小門,這里是我的雜物間,專門放些我用舊了卻不愿意丟的東西,還有就是一些我從鄉(xiāng)下帶來的雜物。
我打開房間里的燈,在小小的空間里不停地翻找著。
最后終于在一只舊電視柜后面找出了一只紅白藍相間的蛇皮袋,就是那種農(nóng)民工外出打工時常用的那種塑料背袋。
這只袋子也是我?guī)啄昵皬泥l(xiāng)下進城的時候帶來的。
我拎著袋子到了臥室,在里面翻找一陣,摸出一只生銹的鐵盒子來,是以前那種裝糖用的盒子,跟中學教科書那么大,厚度也有七公分左右。
盒子打開,里面都是些破舊的書籍,都是古時候那種線裝書。
看起來,就會覺得,很有歷史價值。
不過,我并沒有注意這些,而是粗暴地把盒子里的東西通通倒在了床上。最后,從盒底掉出來一只用黃綢布包起來的包裹,鼓鼓的,差不多巴掌那么大。
黃綢布上面打了個活結,我飛快把它解開,露出了包裹里的兩樣東西。
首當其沖的是一塊巴掌大的銅鏡,通體都是青銅鑄的,呈現(xiàn)出一種暗青的顏色。
在這塊銅鏡之下,是一只藍色的錦囊,囊口被一條黃繩束起,扎得很結實。
我一把抓住那藍色錦囊,摸了摸,感受到里面的東西后,立馬找來一根紅線將錦囊串起,然后掛到了脖子上。
這時候我這才算是松了口氣,終于有了種安全的感覺。
房間里還是原來的樣子,我看了看靜悄悄地房門外,躊躇了一陣還是沒出去關燈,費電就費電吧!
起身把房門關了起來,然后走進衛(wèi)生間,本想沖把澡,但摸到脖子那掛著的錦囊,還是決定明天早上再洗。用冷水擦了把臉,當做提神,我精神奕奕地坐到了床上。
床上還鋪著那些書和一只臟兮兮的蛇皮袋,我把蛇皮袋扔到了門口。那塊銅鏡被我的動作牽動,差點順著被子滑到地上,我連忙伸手一撈,攥到了手里。
仔細將這銅鏡打量了一陣后,也沒看出有什么特別的,便將它和那幾本書都收進了鐵盒子里放到了床頭。
這只盒子里裝著的東西都是我從鄉(xiāng)下帶來的,里面的銅鏡和古書都是從鄉(xiāng)下老家拜的一個師傅那繼承來的,說是繼承,是因為早在我離鄉(xiāng)之前,他就已經(jīng)先去了。
我對我這位師傅并不怎么感冒,說是師傅實際上也有些勉強,因為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他姓申。
他本來只是我家隔壁的鄰居,在我剛出生那會兒從外鄉(xiāng)來,來的時候一個人,也沒個伴,買下我家隔壁的房子就住下了,后來自己開了家棺材店,平時接一些紅白喜事過活,生活倒也算富裕,還在我們那四里八鄉(xiāng)的鄉(xiāng)民里闖出了不小的名氣。
我還記得我六七歲那會兒,就喜歡蹲在他店里看他扎紙人,聽他說一些神神叨叨的東西,當時也就聽個樂呵,根本沒當真。后來時間長了,我十一二歲了,老頭開始教我認識一些奇怪的古文字,我一開始因為好奇還挺認真的,但是時間長了也就沒了耐心,那些東西學一半忘一半,到后來也不知道學到多少,也就留了個印象,反正也從沒用到的時候。
在我上中學的時候,老頭不知道怎么地就硬拉著我拜他為師,還把鐵盒子里的東西全給了我。
連個拜師儀式都沒有,就這么草率地把我收做了徒弟。
結果隔天還沒入夜,他就莫名其妙地病死了。
他死后也沒個人來送終,爺爺奶奶說他是個厲害人物,還跟我有師徒關系,就讓我給老頭守靈送終,然后送進了鄉(xiāng)里的墓地里葬了。
后來我輟學進城,時間長了也就把這么個師傅給忘了。
直到發(fā)生今天的這件詭異事情,我才突然想起這么個人,也想起有這么個錦囊。
錦囊里放著的其實是個護身符,是我那個便宜師傅還在世的時候,我爺爺奶奶特意求來的。
我記得我小時候就經(jīng)常掛著這個錦囊在鄉(xiāng)里瘋跑,每年過完年的時候奶奶就會去他家求一張新的給我換掉,不過自從他死后就一直沒換過了。
算算時間,這張符已經(jīng)是四五年前的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用。
符咒有沒有保質(zhì)期?
這事兒我還真不清楚,畢竟從沒見它發(fā)揮過作用。
不過現(xiàn)在,不管他有沒有用,我都要把它掛著,多少是個安慰!
有過之前的事情,我今晚是不打算睡了,下定決心熬到天亮到院子里去睡。
到時候……這光天白日的,我看還有什么鬼魂敢出來搗亂!
這樣想著,我便坐到了電腦桌前打算打兩局游戲提提神,怎么說這都是最容易消磨時光的方式吧。
游戲打得很快,有輸有贏,我也不在意。
熬到凌晨一點的時候我有些困了,起身去洗了把臉,回來后就撐著腦袋等游戲開始??粗聊簧系淖x條一點點推進,我感覺眼皮有點重了。
不知不覺地,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啪嗒!”
我一腦袋磕在電腦桌上,猛地抬起頭,狠狠揉了把臉,嘴中念道:“喃無哦米佗佛,千萬不能睡著啊,小命要緊,小命要緊??!”
覺得腦子清醒得差不多了,我停下動作準備繼續(xù)打游戲。
結果看到電腦屏幕上白茫茫的一片,哪有什么游戲,連個圖標都看不見!
“怎么了這是,死機了?”我嘟噥了一句。
因為我經(jīng)常不關電腦的壞習慣,主機待機時間久了也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所以我也沒有表現(xiàn)得多驚訝。
按照以前的方法,我按了按機箱重啟鍵,打算把電腦重啟,結果屏幕卻一點反應都沒。
“搞什么!壞了?”我起身拍了拍主機機箱。
見屏幕還是那個樣子,就想要去拔掉電腦的主機插頭。
剛站起來,被電腦屏幕一直遮擋著的視線就看到,房門在不知道什么時候敞開了,而門前站著的則是那道熟悉的身影!
袁小琴?。。?br/>
不,那應該是她的鬼魂吧!
我這樣想著,哆哆嗦嗦地縮回了椅子上,誰知對方不依不饒,一眨眼的功夫就站在了我電腦桌另一邊,居高臨下地跟我對視著。
我們倆之間相隔不到一米,對方無神的雙眼讓我感覺到一種徹骨的冰寒。
我想我這時候的臉色一定是青的,那是被嚇得。
我伸手到脖子那想掏出護身符護身,結果卻摸了個空,我詫異地低頭看去,卻不見任何東西,錦囊竟然不見了!
這時候我的腦子徹底空白了,最后的保命手段都消失了……
我僵硬著抬起頭,發(fā)現(xiàn)袁小琴消失了,眼前空蕩蕩的一片,沒有任何人影,像是從沒有東西出現(xiàn)過。
正驚訝的時候,我感覺到我左邊吹來了一道冷風,耳朵里灌進一陣涼風,一個冰冷且絲毫不帶生氣的聲音響起,凄凄簌簌,像是在對我低聲呢喃一般:
“幫幫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