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詩雅公主”宮外的婢女見阿詩雅來了,趕忙行禮。
“汗王呢?”阿詩雅駐足問道,自從那個弦君掉下崖后的這幾天里他都沒有上過朝,一天到晚的在弦君的寢宮里坐著,手里拿著一只弦君曾經(jīng)戴過的簪子,就那么發(fā)呆。阿詩雅看到這后,心里更不舒坦了,“人都死了,還想什么想,再想也回不來了”阿詩雅在宮外說道,聲音能夠讓汗王聽到。
“你說什么?”汗王聽到后瞪著阿詩雅問道,心里的怒火已經(jīng)點燃了。
“怎么,你生氣了,她就是死了,就算活著,她也不會愛你”阿詩雅譏諷的說道?!澳阍僬f一遍”汗王壓著怒火再次用警告的聲音說道?!拔艺f錯了嗎?她根本就不愛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阿詩雅冷笑著?!尽瘇~一聲脆響后,阿詩雅的左臉紅了,“你給我滾”汗王受夠她了?!昂?,我滾”阿詩雅大哭著跑了出去。
“好痛”還在昏迷中的弦君因為身體的疼痛,忍不住喊了出來。
“太醫(yī),都已經(jīng)這么久了,她怎么還沒有醒過來”梁國的的太子有些焦急的問道。
“回殿下雖然這個姑娘摔在了樹上,可是傷的也不輕,需要慢慢的恢復才好”太醫(yī)慌忙的說道,生怕小命不保。
“出去”太子不愿意再聽他們說一些套話,沒用的東西,讓他們出去后,他一個人坐在弦君躺的床邊,輕輕拿絲帕擦拭額頭上因疼痛而出的汗,“快些醒來吧”無奈的語氣里夾雜著心疼。
晚上,弦君漸漸蘇醒了,但是頭暈的讓她沒有絲毫力氣,她緩緩睜開了雙眸,旁邊的侍女見弦君睜開了雙眼,欣喜的跑了過來,“姑娘,你醒了嗎?”接著沖著門外叫道“殿下,姑娘醒了”。正坐在外堂里的太子聽聞后趕緊讓太醫(yī)進去,自己也趕緊跟了進去。太醫(yī)首先給弦君把了脈,就向太子賀喜道“太子,這位姑娘命大,醒了過來就過了危險期,此后只要安心調(diào)理身體就可康復”。
“好,退下領賞”太子高興的說,接著坐到一側問道“你怎么樣了?”溫柔關懷的話語讓弦君一震,她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感覺是那么的眼熟?!霸趺矗徽J識了嗎?”太子微笑道“記得在城里,姑娘曾經(jīng)救過在下一命”。
弦君回想著,“是你?”弦君一驚,“安陽謙”就是自己救過得那個受傷的書生,“你是太子?這里是哪里?”弦君的腦子亂得很。
“這里是梁國,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你救了我一命,我也救了你一命,算是互不相欠了”安陽謙溫和的笑著,“還有,你怎么會掉下懸崖的?”安陽謙好奇的問道。
“說來話長”弦君微嘆一聲,“我昏迷了多久?”弦君突然想到。
“五天了”安陽謙答道,“你怕你的父母擔心你嗎?”
“不是”弦君輕搖頭,她不能說出來自己是羌國的王妃。
“對了,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安陽謙問道。
“我,我叫念君”弦君只好編造了個名字。
“念君?很好聽的名字”,安陽謙琢磨了一會兒,“記得當時你是那么的高傲,難想象怎么和你接近,當時你身邊還有一個侍女,那么你家里也應該不錯吧,怎么會一個人呢?”
“我因為和家里人賭氣,就自己跑了出來,沒想到遇到了強盜,不慎掉下了山崖”弦君低著頭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你就先在我的寢宮里休息,等到身體好了,再送你回家吧”安陽謙裹了裹弦君身上的被子。
“這怎么好意思”弦君聽到是他的寢宮后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別客氣了,因為我們是朋友”說完笑了笑“你休息吧,我先走了”接著吩咐了身邊的侍女要好好照顧弦君就離開了。
弦君突然覺得這個安陽謙倒是個謙謙君子,就是擔心羌國那邊,不知道會不會已經(jīng)宣布自己死了。
第二天,“我要你調(diào)查的事你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安陽謙緩緩想茶杯吹氣,問道進來的死士。
“回太子,已經(jīng)查清楚了”死士說道。
“哦?”安陽謙眼睛一亮,“怎么樣”他迫不及待的問。
“這個女孩就是皇甫天朝的弦君公主,現(xiàn)在是羌國的王妃,聽聞是那天打獵時遇到歹人追殺,身邊的貼身侍女被殺,而王妃掉下了山崖”。死士把打探來的消息一字不漏的稟報給安陽謙。
“果然是這樣”安陽謙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看來,羌國并沒有把弦君公主出事的消息告訴皇甫天朝,眼下,就是一個好機會”。
“姑娘,你怎么下床了?”侍女看到弦君下了床,趕緊去扶她。
“哎呀,我沒有那么脆弱”弦君甩開了扶她的手。
“看來姑娘的生命力真的很旺盛”安陽謙突然出現(xiàn)在身后。
“太子怎么來了”弦君卻突然想了起來“對了,我忘記了,這是您的寢宮”到是自己成了不速之客。
“你們都退下”安陽謙遣退了所有人,微笑道“姑娘的家里人就沒有找過姑娘嗎?”
弦君覺得此人此時不善,“這個,念君就不知道了”。
“念君?”安陽謙冷笑了一聲,“皇甫弦君,你還要再裝嗎?”安陽謙馬上識破了她。弦君頓時一怔,“你這么肯定?”弦君不知道他竟然這么厲害,怪不得三天他都沒有出現(xiàn)。
“我已經(jīng)派人打探過你了,羌國的王妃”安陽謙冷冷的看著她。
“是嗎?”弦君真是低估了他,“那你想把我怎么樣?”弦君并不怕他。
“我不敢把公主怎么樣,只是公主這一摔摔的好,恐怕要摔掉了整個羌國”安陽謙淡然的說道。
“什么意思?”難道羌國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皇甫朝,不可能,他們不會自尋死路,難道就是這個安陽謙了。
“我已經(jīng)派人快馬傳信給貴朝了,相信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吧”安陽謙陰笑道。
“你好狠”弦君心里一緊,她想趕緊回去羌國通告汗王,可是,自己能出得去嗎?到處戒備森嚴。
“公主就在這里安心的養(yǎng)病吧,沒人知道你會在這里,我高貴的公主。”安陽謙口氣不善的說道。弦君知道自己是掉進了虎穴。
朝堂上,“稟告皇上,加急文書”一命御前侍衛(wèi)捧著一本文書跑上朝堂。
“念”皇帝趕緊吩咐道。
“是”侍衛(wèi)念道“貴朝鳳瑤公主殿下在羌國遭歹人追殺,被逼掉下懸崖,羌國為脫罪責,隱瞞不報。梁國呈上”。一念完,所有人大驚,“什么,弦君她”皇帝頓時大怒,“羌國如此膽大,來人,朕要調(diào)集軍隊”。
南宮子珣趕緊拉住那個侍衛(wèi),“那,公主是死是活”南宮子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會就那樣離開自己的。
“這個,大人,屬下也不清楚”侍衛(wèi)低下了頭。
第二天,皇甫天朝調(diào)集了二十萬軍隊,皇帝親自前往羌國,身邊陪同著南宮子珣,朝政交給了穆佐旸和林夜辰,弦玉聽到這個消息后,也要跟著去,卻被林夜辰給制止住了。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4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