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城內(nèi),王靜的尸體還未下葬,李豐騰空用異力托著李成圣的尸體,跟隨著林天往秦皇宮而去。
這時秦王城城門大開,白如玉和勇帕只帶了一隊人進(jìn)城,對他們來說,這一隊人足以,也不怕這些將士威脅到他們的生命。
一些大臣自然認(rèn)識林天與李豐二人,等二人落下,大臣們紛紛問候,隨即開口:“小侯爺!這一切都是李成圣所謂,不關(guān)我們的事情??!”
“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你們的位置,現(xiàn)在天下勢力必然四分,秦皇子裔還小,不足以號令群臣,風(fēng)王侯與鎮(zhèn)山侯會輔佐她,你們最好不要有二心!”
林天這番話是警告,這些大臣都不是傻子,知道這皇室要變天了。
“天哥兒,我找人準(zhǔn)備將二人葬在一處地方!”
李豐找人弄好了那邊,隨后跑過來嘿嘿笑道。
林天點點頭。
這時有一位宮女抱著孩子,不顧阻攔,急步走了上來。
“小侯爺,秦皇生前一直念叨你,走之前秦皇懸梁之前,留了一封信件給你。
林天聽到這話,嘆了一口氣,看著宮女手中的孩子:“這孩子是?“
“這是李妤水,乃是秦皇的女兒,麻煩您抱一下,我拿信?!?br/>
林天接過宮女手中的妤水,孩子看到林天笑得十分開心。
林天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也不知道怎么逗孩子,就這樣抱著看向笑個不停的妤水。
林天將妤水遞給李豐,接過信件,打開一看:“林天,望你們放過成圣,我們的孩子還?。≈x謝?!?br/>
林天咬牙看了一眼李豐,他正在逗妤水,越逗,妤水哭得越厲害,林天將信拍在的李豐臉上。
李豐覺得莫名其妙,拿下信件看了一眼,看著林天。
林天感覺到了李豐的目光,忿忿道:“你說吧,怎么辦,孩子還小不能無父無母!”
“要不我做她父親吧!也方便,姓和名都不用改了!”
林天嘆了一口氣:“唉,只能這樣了!”
李豐聽到林天說了這一句話之后,突然面露兇色,抱著妤水,背后的嗜血長槍直接抽出,一陣血氣彌漫而出。
“你干嘛?”
林天抓住李豐手中的嗜血圣槍,問道。
“這些人都知道妤水是李成圣和王靜的孩子,而我是她的殺父仇人,為了不走漏風(fēng)聲,在場之人,除了你我,全都要死。”
李豐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被這嗜血圣槍所影響,而懷中的妤水也哭個不停。
“別殺我們!我們什么都不會說的!”
下面的大臣跪地求饒。
“沒事!就算知道又能怎樣?難不成這小家伙能殺死你?”
林天將李豐手中的嗜血圣槍抽走,手掌裹雜著神識拍了一下李豐的額頭。
李豐一下清醒了過來,再也沒有之前的狂暴。
林天吁了一口氣,看著妤水不再哭,對著李豐開口道:“這槍還是讓袁文用吧,你都不適合用槍!”
林天將槍收好,感受到上面的哭嚎聲,連他強(qiáng)大的神識都有些動搖。
“好危險的法寶,到時候丟給袁文,讓他想辦法解決好了!”
“今天我李豐,也有孩子了!雖然是喜當(dāng)…爹!”
“噗嗤~“
李豐本來是很高興的,可是隨著這宮女噗嗤一笑,覺得越來越不對頭,感覺好像吃了虧一樣。
“我先去忙我自己的事情了!“
李豐點點頭,看著那宮女:“那啥,你教我一下怎么帶孩子好嗎?畢竟是第一次?!?br/>
林天搖頭,祭奠完王靜之后,走出了秦皇宮,到了王城最好的一家酒樓內(nèi),讓廚師準(zhǔn)備晚上吃的東西。
而白如玉正在王城內(nèi),跟部下交代著一些交接的事情。
李豐則是在跟王靜的宮女請教如何帶孩子,倆人有說有笑的。
勇帕這些人聽從白如玉的,為了不影響王城中的居民,帶著大軍退出王城三里之外,在外面駐守。
這個時候風(fēng)王侯帶著沙德樂落在大軍之中。
“還沒有進(jìn)攻嗎?”
風(fēng)王侯落下,進(jìn)入營帳中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已經(jīng)打下來了!”
勇帕坐在營帳中和艾力得商量著一些事情,聽到風(fēng)王侯的話后,看向營帳回答。
“我們在大榮那邊占下了三分之一的城池?,F(xiàn)在我們也算在這世界,有一席之地了?!?br/>
沙德樂大笑著走了進(jìn)來。
“好了,大勝而歸,今天大家都來嘗嘗我大秦的美酒!”
風(fēng)王侯自發(fā)組織,白如玉得知后松了一口氣,自己岳父大人做事比李豐這家伙做事靠譜多了。
“白當(dāng)家!走了!”
林天騰空,手中提了一張桌子,桌子上全是做好的飯菜,林天的靈氣包裹著這些飯菜,保證熱量不流失。
“那這里就拜托你們了!”
白如玉對著勇帕等人拱手說道。
“放心去吧!等亦男生了孩子你再回來也不遲?!?br/>
風(fēng)王侯拍了一下白如玉的肩頭,眼中全是贊賞。
白如玉對著沙德樂、勇帕等人拱手:“抱歉,今夜恕我不能作陪了!”
勇帕知道白如玉的夫人有了身孕,想著以前自己沒能陪伴在愛人身邊,導(dǎo)致孩子被掉包,心中苦澀:“孩子的事情更重要!我理解,去吧!”
白如玉點頭,轉(zhuǎn)身,一躍而上,抓住林天拋下的繩子,倆人急速往著森海小鎮(zhèn)而去。
森海小鎮(zhèn),林天落下只見歸草這個小胖娃也在院落中,光著腚追著一只雞在跑。
“娘!亦男大美妞,爹帶著白叔叔回來了!“
歸草看到林天回來后,開心的大叫。
“嗯,歸草今天也回來了!“
白如玉看著歸草上前摸了摸他的頭,林天對于歸草的叫法不是很習(xí)慣,還是喊了一聲:“歸草!“
“還知道回來呀,老娘以為你每天都想著怎么帶兵打仗,走的這段時間也不知道給我來封信?!?br/>
柳亦男挺著個大肚子,走了出來就數(shù)落著白如玉,白如玉小聲嘀咕:“才半月左右…“
“什么?你給老娘說大聲點!“
柳亦男一把扯住了白如玉的耳朵。
“林天他們還在呢,給我留點面子!”
白如玉小聲求饒道。
柳亦男冷哼一聲,才放了手。
“林天,去廚房再添一把柴火,米應(yīng)該要熟了?!?br/>
林天笑道:“交給我吧!”
說完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廚房里面。
“歸草,去幫你爹拿東西,他笨手笨腳的,別讓他把家里碗給打碎了!”
到了林天這樣的實力,根本不存在打碎碗,易欣只是想林天接受歸草而已。
“好!”
歸草這小胖墩,屁顛屁顛的跑去廚房,然后抱了幾個碗出來。
“娘,爹不讓我?guī)兔Γ趶N房里燒火,把自己的臉熏黑了,感覺他很迷茫!”
歸草將碗放上桌子之后,嗅了嗅桌子上的菜,跑到易欣身旁,開口道。
“噗,歸草描述得很不錯,如玉,你去幫幫林天,這家伙從小都沒有做過家務(wù),別讓他把飯弄糊了!”
柳亦男拉著易欣已經(jīng)坐上了桌子,歸草也十分乖巧的站在板凳上面,拿起一雙筷子,等著易欣說吃飯。
易欣摸了摸歸草的頭,等你爹和白叔叔出來咱們再吃。
“林天你搞什么呢!這么大的煙,你要燒房子嗎?”
白如玉一進(jìn)廚房,就看著上面全是煙霧,里面嗆得無法呼吸。
倆人在廚房弄了片刻,林天一臉黝黑的抱著一盆米飯走了出來。
易欣和柳亦男看著林天這個樣子,都撲哧一笑,易欣捂嘴道:“你啊,連做飯都不會,還說照顧我?!?br/>
“喲喲,這可不像是林天能說的話呀!”
“先吃飯!”
林天將飯放在桌子上面,拿出身上的銅鏡,用靈氣化水,將臉上的黑灰都清洗掉了,坐在上方。
白如玉眼前一亮,激動的問道:“水系異力?你還可以修行水系異力嗎?”
“吃完飯教你們!現(xiàn)在咱們先吃飯!”
林天拿起了筷子,易欣給歸草夾了一個雞腿:“慢慢吃!”
兩家人,這一頓飯,吃得開心無比。
“還記得跟林天第一次見面,他還是個孩子!轉(zhuǎn)眼就已經(jīng)是為人父親了?!?br/>
白如玉拿起酒杯,跟林天碰杯說道。
“當(dāng)初還多虧了白當(dāng)家送別我時說的那一句話,不然我現(xiàn)在還是廢人一個?!?br/>
林天一飲而盡,將白如玉的酒杯滿上之后,敬道:“當(dāng)時我與李豐被通緝,還要多謝白當(dāng)家給我們落腳之地,承諾保護(hù)我倆?!?br/>
“過去的事了,我白某若是沒有保護(hù)你倆,我豈能娶到如此動人的夫人,坐上鎮(zhèn)山侯的位置,說到底這酒應(yīng)該是我敬你?!?br/>
白如玉先干為敬,林天笑了笑,再將酒杯中的酒滿上,“其實我應(yīng)該敬一下,我親愛的夫人!當(dāng)日若不是夫人與宇孝國給我爭取出城的機(jī)會,我肯定已經(jīng)死在王梁手中,你吃的苦,我都知道?!?br/>
林天說完一飲而下。
“敬過去,敬過來的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柳亦男給歸草又夾了一個雞腿過去,開口不滿道。
歸草看了一眼柳亦男,將手中的雞腿給柳亦男悄悄的放了回去,不了被正在和易欣聊天的柳亦男逮了個正著:“小胖子,老娘給你夾的你敢不吃!”
“大美妞,我這不是為你好嘛,你應(yīng)該多吃一點!再說我已經(jīng)吃好了,再吃下去,我會被撐壞的,時間不早了,改天我又來看你們,現(xiàn)在我要回去了!再見!”
歸草說完,就屁顛屁顛的往瀑布跑。
眾人都喜歡歸草這小東西,很會討人歡心,也乖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