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了看眾人說:“今晚可還有其他人聽到劉姨娘房內(nèi)有異樣?”
眾人都搖著頭說:“沒有?!?br/>
劉雪梅悲戚的說:“請老夫人明察,妾身真的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醒來就是這個樣子?!?br/>
南宮蕭蕭:“是啊祖母,母親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老夫人:“哼?!?br/>
郝連月無意的說著:“都是半老徐娘了,居然還偷人,真是毀了南宮將軍一世英名?!?br/>
聽到這話,眾人都覺得這將軍府的顏面都被劉雪梅一個人丟盡了,特別是老夫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劉雪梅。
南宮敏:“祖母,孫女以為此事必有蹊蹺?!?br/>
老夫人看著南宮敏,知道她一向心思沉穩(wěn),不會輕易多說什么,既然她都說了,何不聽聽她怎么說?畢竟她自己也不希望當著郝連月的面劉雪梅真的紅杏出墻,丟了將軍府的顏面。
“那敏兒說說有何蹊蹺?”
“孫女覺得,既然姨娘說自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想必定是有什么原因。”
“再者,我們將軍府戒備森嚴,這個陌生男子怎會輕易進到府內(nèi),又偏偏去了姨娘的院子?”
“還有就是當時只有這個丫頭一人,她完可以亂說,污蔑姨娘?!?br/>
“而且姨娘平時的為人,祖母也清楚,恪守本分,兢兢業(yè)業(yè),又怎會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聽了南宮敏的話,老夫人也壓下心中的怒氣,靜靜的想著。她說的也不無道理,也許真的是有人故意陷害。
南宮錦瑟看了一眼南宮敏,沒想到此女子倒是聰慧,幾句話就讓劉雪梅有了翻身的機會,不過她居然這么幫著劉雪梅說話。想必兩人之間必是有什么約定吧?
那個小丫頭聽到南宮敏的話嚇得說話都哆哆嗦嗦的:“老夫人,明查啊,奴婢說的句句屬實?!?br/>
老夫人看了一眼小丫頭,又看向劉雪梅:“雖說敏兒說的話有道理,可是我進來的時候看此情景的確是劉姨娘與人通奸的模樣?!?br/>
南宮敏淡淡的說道:“難道祖母進來看見姨娘和那名男子茍合?”
老夫人:“這道沒有,只看到劉姨娘在穿衣服?!?br/>
南宮敏:“既然如此,那也不能斷定姨娘真的做了那件事,畢竟睡覺也是要脫衣服的?!?br/>
老夫人為難的說:“這,這倒也是?!?br/>
南宮蕭蕭起身來到那個丫頭的面前,直接給了那個丫頭一巴掌。
“說,是誰叫你陷害娘親的?”
丫頭捂著臉驚恐的說:“奴婢沒有,奴婢真的沒有,四小姐明鑒??!”
“哼,還說沒有,為何偏偏是你撞見,而沒有其他人,說不定就是你與那個男子私通被母親發(fā)現(xiàn),怕母親怪罪才陷害母親的,是不是?”
小丫頭哭著說:“沒有,奴婢沒有。”
劉雪梅一聽南宮蕭蕭的話,眼睛一轉(zhuǎn)哭著說:“老夫人,蕭蕭說的沒錯,妾身這才想起來,前幾日見這丫頭鬼鬼祟祟的在后院墻角,妾身一看竟是與一名男子私通,當時她哭著求我讓我放過她,我看她年紀尚小,便沒有追究,沒想到她竟然有此歹心,還望老夫人明鑒?!?br/>
老夫人怒拍桌子:“還不從實招來?”
小丫頭一個勁的磕頭痛哭:“奴婢真的沒有,真的沒有?!?br/>
南宮錦瑟淡淡一笑,這些人還真是聯(lián)合起來想脫身啊,哼,沒那么容易。
南宮蕭蕭:“小小年紀不學好,看來不給你用刑,你是不會說實話的。”
“沒有,奴婢真的沒有啊!”
“來人!”南宮蕭蕭有些陰險的說著。
兩個家丁走進來:“四小姐?!?br/>
“給我拉出去打。”
“是。”
“不要,不要,奴婢真的沒有說謊?。≌娴臎]有。”
“慢著!”南宮錦瑟淡淡的說著。
小丫頭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一下子拽著南宮錦瑟的褲腳。
“大小姐救救奴婢,奴婢真的沒有?。 ?br/>
“你先不要哭了,若你沒有做過,自會給你一個公道?!?br/>
丫頭聽到這話,看著南宮錦瑟,慢慢止了眼淚。
“大姐這是何意?”南宮蕭蕭不滿的問道。
“你們眾口一詞,未免有失公允吧,外面可還有一個人跪著呢。”
“外面那個肯定是這丫頭的情夫,自然會幫著這個丫頭說話,他的話聽不聽又有什么區(qū)別?”南宮蕭蕭自信的說著。
“我看四妹平時聰明伶俐,怎么現(xiàn)在這么糊涂?!?br/>
“你,什么意思?”
“外面那名男子少說也有四十了,而這丫頭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就算要找也該找個年輕的吧,何苦找個老頭糟踐自己?”
“那有什么不可以,萬一她就喜歡那樣的,或是她看那老頭有錢也說不定啊?!?br/>
丫頭爭辯道:“奴婢不喜歡老頭,那個人也不是奴婢的情夫?!?br/>
南宮錦瑟:“你也聽到了,她不喜歡老頭,況且一看那人的穿著就知道并不是什么有錢人,所以四妹說的,更本不可能。”
南宮蕭蕭氣急敗壞的說:“那你的意思是我母親偷人咯?”
南宮錦瑟意味深長的說著:“我可沒這么說,我只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姨娘是不是長夜漫漫,難解相思?”
南宮蕭蕭:“你血口噴人,你這個賤人,就是巴不得母親出事,說不定這次就是你陷害母親。”
劉雪梅故作哀傷的說:“大小姐,妾身也不知道做錯了,竟會得罪大小姐?!?br/>
南宮蕭蕭:“說不定這丫頭就是你的人,不然她為什么向你求救?”
呵,幾句話就把事情推到她的身上,還真是伶牙俐齒啊,和以前楚楚可憐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老夫人看著南宮錦瑟,想著之前南宮敏告訴她,魏慧蘭和南宮語嫣都是南宮錦瑟設(shè)計害的,而且她還知道了自己母親死于非命,不然自己又怎會下殺心?
可是她卻沒有死,難道她知道了她們合謀害她,所以來報仇了?
想到此處,老夫人也緩緩開口說:“錦瑟,這件事是不是你陷害劉姨娘?”
看著這些人這么說南宮錦瑟,郝連月氣的猛拍桌子站起來,不過她的手好疼,好像揉一下,算了,為了形象還是忍著吧。
“你們這些人,居然針對錦瑟,信不信本公主砍了你們?”
被郝連月一吼,眾人都不敢說話。
老夫人咳嗽一聲說:“公主息怒,我們并沒有說是錦瑟所為,現(xiàn)在只是推測?!?br/>
“你們這是推測嗎?明明就是往錦瑟身上推,我告訴你們,誰敢欺負錦瑟,本公主要你們?nèi)祟^落地?!?br/>
老夫人討好道:“公主息怒,公主息怒?!?br/>
南宮錦瑟笑著看著郝連月,心里有些感動,在這一群人面獸心的人面前,為自己說話,這些足以讓南宮錦瑟感激了。
郝連月也看著南宮錦瑟,一副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的表情。
南宮錦瑟:“公主請坐,臣女沒事?!?br/>
郝連月這才坐下來,小心的揉著自己的手。
南宮錦瑟:“既然這件事有這么多的疑惑,不如聽聽那個男的怎么說?!?br/>
老夫人也沒有辦法,便讓那些人把那個男人押了上來。
嘴巴里的布被拿下來,劉二狗活動了一下嘴巴,塞了這么久都麻了。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老夫人厭惡的看著面前那個男人。
“說什么?”劉二狗看著眾人說道。
南宮錦瑟:“這里是將軍府,勸你從實招來,不可有半句隱瞞。”
劉二狗聽到將軍府還是有些怕的:“好,我什么都說?!?br/>
南宮錦瑟:“你是哪里人氏,叫什么名字,為何深夜出現(xiàn)在將軍府?”
劉二狗:“草民名叫劉二狗,家住劉家村?!?br/>
“之所以來這將軍府,是來找我妻子的?!?br/>
南宮錦瑟:“既是來找你結(jié)發(fā)妻,怎會到了劉姨娘的院里?!?br/>
劉二狗:“劉姨娘就是我的結(jié)發(fā)妻啊?!?br/>
此話一出,驚到眾人。
劉雪梅:“老夫人,妾身根本不認識這個人啊?!?br/>
南宮蕭蕭:“哪里來的鄉(xiāng)村野人,竟敢污蔑母親,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劉二狗看著南宮蕭蕭面帶笑意,完不在意南宮蕭蕭剛才說的話。
“閨女,我是你父親啊?!?br/>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驚,老夫人感覺自己頭好像要炸裂了一樣,很是疼痛。
“誰是你閨女,不懂規(guī)矩的粗陋之人,我可是將軍府堂堂四小姐,你再亂說,我拔了你的舌頭?!?br/>
“你真的是我閨女啊,當年你母親剛懷上你的時候,便嫌棄我窮,丟下我跑了,我找了你們十幾年,終于找到你了。”劉二狗說著聲淚俱下。
劉雪梅聽到這話,心里一驚,當初自己的確已經(jīng)嫁了人,后來嫌棄他家貧便偷偷走了,可是當時自己并未懷孕,那人也不是眼前的人啊。
南宮蕭蕭幾近瘋狂的說:“你胡說,怎么可能,我要殺了你。”
說著南宮蕭蕭掐住他的脖子,被幾個下人拉開。
老夫人憤怒的說:“夠了?!?br/>
南宮蕭蕭這才安靜下來,劉雪梅看著老夫人說:“老夫人,那人是胡說的,妾身沒有啊?!?br/>
老夫人:“好了,你給我跪倒一邊去,這件事我自會查清楚?!?br/>
劉雪梅不再說話,跪在一邊,眼眶紅紅的看著老夫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可是就算再可憐,這件事老夫人也必須查清楚,此事可是關(guān)系到將軍府的血脈??!
她不可能讓南宮浩死了,還受此侮辱。
南宮錦瑟明白,事已至此,她也不用多說,便坐在郝連月的身邊。
郝連月翻了個白眼,看著劉雪梅:“真不要臉!”
南宮蕭蕭恨恨的說:“你!”
老夫人:“蕭蕭,不可對公主無禮。”
南宮蕭蕭咬著嘴唇,只能將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劉二狗,你說的可是事實?”老夫人嚴肅的說著。
“是,草民說的絕對屬實。”
“那你怎么證明?”
“老夫人若是不信,可派人去草民村里詢問,大家都知道,草民娶了個媳婦,然后跑了?!?br/>
“那你又怎知劉姨娘就是你當年的結(jié)發(fā)之妻呢?”
“草民只是看著劉姨娘有些像,前些天又在集市上聽說了將軍府的夫人曾經(jīng)有過婚嫁,而且時間和草民結(jié)發(fā)之妻很是吻合,所以草民便來將軍府一探究竟。”
“既然你不確定,為何又要滿口胡說?”
“草民沒有胡說,草民看著這個閨女就覺得很親切,所以草民相信她就是草民的閨女?!?br/>
“放肆!”
劉二狗一嚇,低下頭不敢再說什么。
南宮錦瑟:“那既然你是來確認的,又為何與姨娘做出羞恥之事?”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