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子煜直呼其名,沈沛菲目光微頓了片刻,旋即立馬恢復(fù)如初,裝作一臉迷惘的望著蘇子煜:“說來慚愧,蘇先生口中的沈沛菲小姐是?”
“看樣子沈沛菲小姐的演技大獎的確實至名歸,就這裝傻的本事,也表演得入木三分??礃幼影渤绞菗斓綄氊悆毫?!”蘇子煜語氣淡淡的,似乎這件事和自己并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
既然蘇子煜都已經(jīng)提起了安辰的名字,沈沛菲心里已經(jīng)開始有些害怕的打鼓了,大腿內(nèi)側(cè)那個被煙頭燙過的地方,分明傷口都已經(jīng)痊愈了,可是現(xiàn)在卻好像泛著火辣辣的疼。
安辰的心狠手辣她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并且再也不想領(lǐng)教第二次。而和安辰沾上關(guān)系的男人……
沈沛菲不知蘇子煜到底是誰,因而一瞬間沉默了下來。尋思著應(yīng)該在蘇子煜面前怎樣表現(xiàn)。
可正因為沈沛菲這一瞬間的沉默,才讓蘇子煜徹底確認了沈沛菲的身份。
那日,蘇子煜在路過傾城會所的時候,正巧看到安辰進了會所大門。他正好有事兒要找蘇子煜,因此就跟了進去,卻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叫住安辰,就看到一個全副武裝的女人跟了進了會所。當時他沒認出來那個全副武裝的女人就是艾琳娜,但是卻認出了站在艾琳娜旁邊的經(jīng)紀人,黛西。
不知道艾琳娜進去和安辰說了些什么,最初蘇子煜也以為艾琳娜只是安辰超能電池代言人的這層關(guān)系,充其量最多也不過是安辰在外養(yǎng)的女人。
卻沒有料到艾琳娜是滿臉驚恐的從安辰的房間里出來,而且直接撲在了黛西的懷里。
兩人先前和他所在的包間,所隔著的距離有些遠。因此蘇子煜沒聽到兩個女人到底說了什么。
只看到艾琳娜雪白的腳趾上溢出血紅的顏色,看樣子是在房間里受了傷。
直到黛西扶著艾琳娜路過蘇子煜包間的時候,蘇子煜才驟然聽到黛西安慰艾琳娜:“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沈沛菲了,你就該忘了沈沛菲的身份。你如果繼續(xù)站在她的角度去做哪些莽撞的事情,沈沛菲,先生一定會讓你的生活如墜煉獄?!?br/>
等到黛西和艾琳娜一直走遠之后,蘇子煜都還沒回過神來。
安辰在艾琳娜離開后五六分鐘左右,才離開了傾城會所。
這件事一直積壓在蘇子煜的心里。今日他終于從艾琳娜的目光里確認了,艾琳娜就是沈沛菲。
蘇子煜的目光很冷,和剛剛在沈初面前溫潤如玉的男人形成強烈的反差。沈沛菲不安的看著蘇子煜,不敢貿(mào)然開口。
最后還是蘇子煜率先對著沈沛菲開了口:“你接近沈初的目的是什么?”
沈沛菲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實話實說,所以干脆鼓起勇氣,不回答蘇子煜的這個問題。而是皺了皺秀氣的眉頭,看著蘇子煜:“你到底是誰?”
難道真的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外科主任而已?
沈沛菲記得蘇子煜,曾經(jīng)在季家老宅幫著沈初逃過一劫,她那次原本是想對沈初下手的,也正是因為蘇子煜幫著沈初擋了一刀,否則,那日受傷的人就應(yīng)該是沈初了。
蘇子煜冷哼了一聲:“你還不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我不管你i和安辰之間有什么計劃,你告訴安辰,如果你們是以傷害沈初為目的,那我沒有替你保密身份的義務(wù)?!?br/>
蘇子煜端起眼前的白茶喝了一口,優(yōu)雅的放下杯子,突然湊近了沈沛菲,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一個藏著太多秘密的人,最后一定會死在自己設(shè)計的圈套里?!?br/>
沈沛菲覺得后脊背一涼,還沒來得及細細思量這話藏著的深意,門口就已經(jīng)傳來了南妮的聲音。
等著南妮和沈初推開房門的時候,蘇子煜已經(jīng)坐了自己的位置。
他紳士的幫沈初拉開了凳子,卻像是什么沒發(fā)生過一樣,將菜單遞給了沈初。
一頓飯,吃得最沒心沒肺的人就屬南妮了。
沈初總覺得艾琳娜和蘇子煜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想問兩人是不是舊識,可是沈初又覺得有些唐突。所以尋思之后,沈初還是保持了沉默。
下午回到醫(yī)院。
沈初給季黎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
沈初說:“我想黑土了,我們今晚回季家看看黑土吧?”
這段時間因為沈初受傷,沒辦法照顧黑土,而黑土和季老爺子又無話不談,所以黑土索性就住在了老宅。每周六和周日回來。
“好?!奔纠栊χ鴳?yīng)了一聲。
南妮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抱了一個快遞箱子搖了搖,問沈初:“沈醫(yī)生,你網(wǎng)購了嗎?快遞怎么寄到醫(yī)院來了,什么東西???”
電話還沒掛,沈初掃了一眼南妮手里頭的紙盒子,皺了一下眉頭,她沒買東西??!更何況就算是買了東西,也不至于寄到醫(yī)院吧?
看著沈醫(yī)生疑惑的表情,南妮低頭看了一眼快遞上面的收件人和地址姓名以及電話號碼,都確認是沈初的。于是這才上前將盒子放到了沈初面前:“那什么……沈醫(yī)生,上面很明確的表示送給你的,就交給你了?!?br/>
南妮吐了吐舌頭,早知道沈醫(yī)生不承認,她就不幫忙簽收了。
“什么快遞?”電話那頭傳來季黎詢問的聲音。
沈初一頭霧水的看了看快遞盒子,然后對著季黎開口:“我也不知道,我先看看,一會兒給你回電話?!?br/>
掛斷電話,沈初拿過盒子仔細的端詳了一下。收件人的姓名是她沒錯,電話是留的她的沒錯,地址是醫(yī)院的地址。除了寄件人沒有填寫以外,這個快遞看起來壓根就是送給她的。
雖然沈初有些疑惑,但是最后還是打開了快遞。
紙盒子很輕,因為里面僅僅只放著一張微信二維碼。二維碼的旁邊還寫著‘沈初收’這三個字。
這些可以很篤定的確認,這是要給沈初的東西了。那么大個盒子,里面竟然只裝著一張二維碼?
沈初有些疑惑,本來想直接掃描一下二維碼看看里面有什么內(nèi)容,但想到是上班時間,所以還是將二維碼順手放在了包里。
整個下午沈初一直在想二維碼里面到底有著什么東西。
因為沈初腳受傷的原因,最近幾日沈初都沒有繼續(xù)騎自行車。而是季黎直接開車到醫(yī)院門口來接她。
下班前,沈初接到了來自季黎的電話。說是路上有些堵車,大概會晚幾分鐘過來。
沈初笑著應(yīng)下了,決定先在辦公室等。
南妮對著沈初揮手道別。沈初收拾包包的時候,這才想起那個放進包包里的二維碼。
沈初掏出手機登陸了微信,然后直接掃描了二維碼,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賬號,賬號里面有一段視頻。
視頻的封面是她的照片,曾經(jīng)被曝光在微博上面的那張和黑土季黎一起照的一家三口的照片。
意外的沈初戴上耳機,點開了那段視頻。
萬萬沒料到的是,視頻里的內(nèi)容……
沈初手里的手機,一瞬間從手中滑落,直接朝著地面砸下去是。她放大了雙眸,驚訝的看著掉在地上碎了屏幕的手機。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上面顯示著她給季黎取好的昵稱。
沈初蹲在了地上,伸手撿起手機,想要接聽??墒撬榱似聊坏氖謾C,完全失去了觸屏能力,不管她白皙的手指怎么劃,都劃不過去……
……
按照沈初平日里的吩咐,季黎本來是將車子停在了醫(yī)院外五百米左右的地方??墒前胩鞗]有等到沈初,季黎打過去的電話,女人又沒接。
所以季黎才直接將車子開到了醫(yī)院門口,本愛季黎是打算直接去醫(yī)院里找沈初的時候,結(jié)果卻看到沈初從醫(yī)院里走出來的身影。
這大概是沈初第一次如此沒有避諱的,直接就在醫(yī)院門口上了他的車。
她坐進副駕駛,然后給自己系上了安全帶。
沈初的臉色不太對,季黎在看到沈初的第一眼就察覺了。
“怎么了?”季黎問沈初。
沈初還沉浸在剛剛看過的那段視頻里沒有回過神來,所以剛剛季黎的問題,她是真真正正的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季太太!”直到男人磁性的聲音變得有些強勢了,沈初才回過神來。
“???”她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一樣,有些迷惘的看著季黎。
季黎皺了一下眉頭,問她:“回老宅嗎?”
“不……不回了吧!”沈初揉了揉太陽穴,有些不走心的解釋:“大姨媽來了,肚子疼。我們改天去看黑土吧!”
她是怕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算見到黑土也未必好。
季黎也發(fā)現(xiàn)了沈初有些異樣,比如……
說好的大姨媽來了肚子疼,捂著頭做什么?
雖然沈初的情緒很可疑,但是季黎還是沒有多問,而是直接朝著世紀金宸的方向開車。
平日里總能嘰里呱啦說個不停,半天找不到重點的女人,今天在回去的路上顯得格外的安靜,甚至從醫(yī)院到家里的這段路程,她都一直保持著一言不發(fā)的冷靜。
一進門,沈初還沒來得及理清自己的思緒,季黎就已經(jīng)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剛剛思考的所有問題,一瞬間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心里眼里都只裝得下眼前這個只抱著自己的男人。
沈初心跳漏了一拍,看著眼前的男人:“你干嘛呢?有話好好說,抱我做什么?!”
“季太太這話說得有道理,有話好好說,那你倒是和我好好說說,今天都發(fā)生什么了,這么心不在焉的?!?br/>
難道她的心不在焉表現(xiàn)得很明顯么?
“你沒聽說女人大姨媽來的那兩天,不僅脾氣不好,還很容易神經(jīng)質(zhì)嗎?”沈初掐了一把男人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他放她下來。
季黎直接抱著她上樓,并沒有要放她下來的意思,而是微微挑眉看著她說:“是嗎?我不知道女人來大姨媽的時候會心情不好想罵人,我只知道我的女人來大姨媽的時候,會痛得死去活來的,不過……”
季太太今天是一點肚子疼的意思也沒有,季黎這么聰明,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沈初知道現(xiàn)在偽裝的話,也來不及了。所以索性保持沉默。
“季太太這是要和我冷戰(zhàn)?”男人溫柔的將她放在了床上,然后等著她的回答。
沈初搖頭:“我沒想和你冷戰(zhàn)……”
“那你說說到底怎么回事。”男人冷靜的開口。
沈初沉默了好久之后,才終于抬眸,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男人的眼睛,很真誠的看著男人開口:“本來想對你說謊的,可是你那么聰明,怎么瞞著你都沒用。我的確遇到一點很鬧心的事情,但是我希望我可以通過自己的力量去解決。等到有那么一刻我真的確認自己沒辦法的解決的時候,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好不好?”
女人的態(tài)度很誠懇,至少季黎被女人的最后一句話取悅了。季黎喜歡獨立的女人,但是卻不喜歡獨立的女強人。因此他并沒有干涉沈初提出來的條件,只是答應(yīng)給她時間。
這是第一次,沈初覺得和季黎睡在同一張床上,是如此的不踏實,竟生出了同床異夢的感覺來。
她一直以為,關(guān)于黑土身份的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季黎原諒了她,季家人也接受了她。
可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就在自己打算正視和季黎之間的關(guān)系的時候,等到她終于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算和季黎有一個未來的時候,這樣一段突如其來的視頻卻出現(xiàn)了。
視頻里,是當初沈初在舊金山的時候,在被強之后的一段視頻。
沈初記得事后自己已經(jīng)昏迷了,等到再度醒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在回國的飛機上了。
她記得自己昏迷了很長一段時間,那段時間里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她都不記得了。不記得自己是如何離開了那條逼仄的巷子,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直到今天這段視頻的出現(xiàn),沈初才終于看明白,原來當初自己在昏迷之后,是被一個皮膚白皙長相俊秀的男人給救了。只有很短的一個視頻鏡頭,僅此而已。
但是在舊金山那條巷子里的所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刻骨銘心了,沈初這輩子也忘不掉。因此她一眼就在昏暗的手電筒光芒下看清了那個被救的人是自己。
這是當年就被拍下來的吧!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事情過去了那么多年,偏偏要等到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
給自己及寄快遞的男人,又到底是誰?
沈初一瞬間像是陷入了死胡同里面,有種坐以待斃的恐懼感。
第二天,沈初去醫(yī)院的第一時間就是從南妮口中詢問快遞的來源。
南妮說:“我去查了病房回來看到一個快遞員在門口,說是有你的快遞,我看你那會兒正在跟季總打電話,就順便幫你簽了。怎么了?出事兒了嗎?快遞里是什么?是你的快遞吧?”
南妮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沈初一個也沒回答,而是繼續(xù)問她:“你記得是什么快遞公司的嗎?”
昨天沈初拆了快遞之后就扔掉了盒子,壓根沒來得及關(guān)心到底是哪家的快遞。
平日里的南妮本來就是個馬大哈,自然不可能記得昨天的快遞到底是哪家公司的了。因此只能為難的看著沈初:“對不起沈醫(yī)生,我不記得了,要不去調(diào)調(diào)監(jiān)控吧?監(jiān)控肯定能看清楚到底是哪家公司送來的快遞。”
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是這是醫(yī)院,醫(yī)院的監(jiān)控哪里是說看就能看的?
就在沈初為難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蘇子煜溫潤的聲音:“看什么監(jiān)控?監(jiān)控怎么了?”
“沒什么!”沈初下意識的不想讓蘇子煜知道不該知道的事情,因而選擇了隱瞞。
但是旁邊的南妮顯然不是這樣想的,她覺得那個快遞肯定是出問題了,否則沈醫(yī)生就不會這么著急了。而快遞是自己昨天沒經(jīng)過沈醫(yī)生的允許就簽收的,那么幾乎是錯就在她。
而從沈初的表情和剛剛的抗拒就也可以看出來,沈醫(yī)生不希望蘇主任知道這件事情。但是沈醫(yī)生又必須要看監(jiān)控。
因此……
“蘇主任,就麻煩你跟院長說一聲,讓沈醫(yī)生看一下監(jiān)控吧!沈醫(yī)生丟了錢,可是整個辦公室就我嫌疑最大!”沒想到聰明的南妮會用這種迂回戰(zhàn)術(shù)眼睜睜的當著蘇子煜的面前撒謊。
而顯然眼前的蘇子煜壓根就不信,直接拍了拍南妮的肩膀說:“上班時間別開玩笑。”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沈初尋了一天也沒尋到下落,給微信的那個公眾號發(fā)了短信,卻沒人應(yīng)答。
中午季黎打來電話,說晚上有應(yīng)酬不能按時過來接她下班,但是打算給她安排司機過來。
沈初尋思著正好趁著下班的時間去調(diào)查一下事情的真相,因此拒絕了季黎。
下班后,沈初還是一無所獲,最后只好打車回世紀金宸。
意外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尋找了一天都沒尋到和快遞有關(guān)的任何消息,結(jié)果那個送快遞的卻自己找上門來了。
昨天送快遞的那個男人,直接將沈初堵在了世紀金宸的門外。
“沈小姐,視頻你都看過了吧?”男人一米七左右的個子,長相有些猙獰,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看著沈初。
沈初沉默的等著男人接下來要說的話,大概是沈初比男子想象中哥更加沉著冷靜,所以男人很顯然的愣了兩秒,然后才看著沈初開口。
“我知道是誰救了你,不過……”男人搓了搓手,儼然一副地痞流氓的樣子,竟伸手對這她要錢。
“不管視頻里的那人是誰,都和我沒關(guān)系,你認錯人了。”沈初找這男人找了一天,沒想到最后竟是個敲詐她的地痞流氓。
男人聽了沈初的話,一下就笑了:“作為堂堂世紀集團總裁的女人,你會沒錢?我告訴你,要是給我錢的話,我就帶你去見視頻上的這個男人。當年他強奸你的視頻,我可是都留著呢!要是你不給……呵呵,老子就把當年的視頻都發(fā)出去,讓世紀集團的季總看看他養(yǎng)著的野種到底是誰的兒子!”
男人漸漸逼近,語氣帶著濃重的威脅,直到將沈初逼到了角落里,才再度猙獰得哈哈大笑。
就在沈初無路可退的時候……
突然,從世紀金宸里涌出幾個身穿保安服的保安。
保安的身后還跟著沈沛菲。保安制服了那個面目猙獰的小混混,沈沛菲趕緊走到沈初身邊,將沈初從地上扶了起來,關(guān)切的看著她問:“沒事吧?我剛剛回來的路上看到這個男人在世紀金宸門口意圖不軌的樣子,本來是想讓保安出來把人遣走的,沒想到……”
話說到一半,沈沛菲又故作有些驚訝的表情看著沈初問:“這……你莫非認識?”
沈初立刻搖頭:“不……不認識?!?br/>
“那就交給保安吧!”沈沛菲溫柔的撫著沈初,本想帶著她回去休息。
可是卻沒料到那個面目猙獰的男子會突然掏出了匕首,然后趁著保鏢疏忽的時候,一個健步奔到了沈初的面前,然后用匕首抵住了沈初的脖子。
他低頭,對著沈初輕聲開口:“我一個無名小卒,要的只是錢而已。沈小姐要是不識好歹,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一定搞死你!”
說完,他把匕首抵著沈初的脖子,逼近了一分,看著幾個保安把沈初當成了人質(zhì),對著保安大吼:“別過來,都別過來,誰要是再過來,我他媽捅死她!”
保安都為了顧及沈初的安全,而不得不后退了一步。
沈初趁著男人疏忽的時候,一把摁住男人的手腕,一個反骨,男人沒料到沈初是個練家子,手腕一疼,手里的刀子直接落在了地上。
沈初向后跨了一步,一個瀟灑的過肩摔,直接將男人摔倒在地。然后反手將男人的手臂壓在了后背,隨即坐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她聲音清冷的將男人壓在地上,低頭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對著男人開口:“說,視頻里的那個男人到底在哪兒?”
沈初只想從男人口中得到回答,壓根沒注意到男人另一只手已經(jīng)撿起了剛剛落在地上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