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夏晴雪的白嫩小手在校園中漫步,蘇狂突然開口問道:“學姐,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嗎?”
嗯?夏晴雪愣然,隨即沉默,她只知道蘇狂所做的事情很危險,并不知道他真正是干什么的,夏晴雪在意的不是這些,她在意的是蘇狂能夠抽出閑暇時間來陪她,告知她一切安好,足以。
蘇狂緊了緊手中的白嫩小手,笑著問道:“學姐,你還記得我曾經(jīng)給你講過的鬼故事嗎?”
鬼故事?夏晴雪很是不滿的瞪了眼蘇狂,俏臉卻在這一刻浮現(xiàn)出一抹羞紅,當初在夏家村,這家伙故意講鬼故事嚇她,害得她躲在他的懷里睡了一夜,現(xiàn)在想想這家伙真是可惡。
看著夏晴雪那白里透紅的嬌嫩小臉,蘇狂忍不住附身親了一口,突兀的舉動當即引來佳人的‘怒目而視’。
“嘿嘿,那個,沒忍住?!?br/>
蘇狂嘴巴一咧,夸張的弧度幾乎快到了耳朵根,滑稽的表情當即讓夏晴雪輕笑出聲,不過想到這家伙的惡行,夏晴雪當即崩住笑臉,故作不滿的瞪了眼蘇狂,一把甩開他的大手,徑自的朝前走去。
看著夏晴雪那故作生氣的可人模樣,蘇狂微微一笑,隨即雙手交叉放在腦后,緩步跟了上去。
“學姐,其實曾經(jīng)那個鬼故事有一半是真的?!?br/>
蘇狂那雙星眸悠然深邃,不等夏晴雪有什么反應,蘇狂再次開口:“那個少年和老和尚都是真實存在的人物,十八年,老和尚蹂躪摧殘了少年整整十八年,十八年間與野獸相伴,十八年的鮮血澆灌,十八年的掙扎求存,少年學會了很多很多,更習慣了……殺戮!”
夏晴雪忍不住問道:“后來呢?那個少年和老和尚怎么樣了?”
“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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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狂仰頭看了眼藍天白云,緩緩說道道:“后來那老和尚給了少年一紙婚約,而少年也因此來到繁華都市,少年本以為就此解放,卻不曾想一切才剛剛開始?!?br/>
“是因為那張婚約嗎?”
夏晴雪輕聲開口,微風拂面,青絲飛揚,潔白似雪的碎花連衣裙隨風舞動,好似朵盛開的雪蓮花。
“是,也不是!”
蘇狂雙眸深邃的盯著遠處,緩緩說道:“如果少年經(jīng)歷的種種算是一盤棋的話,那么他從深山老林中走出的那一刻,就是這盤棋局正式開啟的那一刻?!?br/>
夏晴雪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著蘇狂的下文。
“少年與野獸朝夕相處,是在鮮血的澆灌下成長起來的,他的骨子里透露著嗜血獸性,在深山老林中少年是殺野獸,而在繁華都市里,少年是……殺人!”
殺人?
夏晴雪的俏臉有些發(fā)白,美眸深處更是有一抹深深地畏懼。
似乎沒有注意到夏晴雪的神情變化,蘇狂自顧自的說道:“種種的‘巧合’下,少年走入地下世界,建立了一個名為‘血獄’的黑道勢力?!?br/>
“一次次的戰(zhàn)爭洗禮,一次次的鮮血澆灌,血獄從最初的螻蟻一步步成長到省級霸主的地步,一將功成萬骨枯,少年是血獄之中至高無上的邪皇,而隨著他的崛起,千千萬萬個血獄成員永久的沉眠于地下。”
“少年曾經(jīng)想過停下腳步,想要陪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過著幸福安穩(wěn)的生活,可是這條路沒有盡頭,如果他在半途停下,曾經(jīng)那些甘愿為他拋頭顱灑熱血的血獄英靈不會得到安息,那些依舊活著的血獄精銳也會隨著少年的止步而走向毀滅,而且,少年給地下世界留下了太多的隱患,他一日不死,地下世界不會善罷甘休,他身邊的人更無法過上安寧的日子?!?br/>
“止步的代價太大太大,以至于少年根本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松懈,閑暇時間對于少年來說就是一種奢侈品,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