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這秦立是何許人?”這時候坐在茶樓上的上官婷開口問向旁邊的丫鬟。
“姐,奴婢不清楚,這個秦立以前沒有出現(xiàn)過?!边@時候云接口了。
“有意思,揚州第一美人柳紫寒要嫁給名不經(jīng)傳之人?!鄙瞎冁煤攘丝诓枰院笳玖似饋?。
沒錯,上官婷站起來了,那結(jié)果呢?
結(jié)果就是在上官婷站起來的同時,胡辰被打下了擂臺,而上官婷竟然好像是提前知道結(jié)果一樣,還沒有結(jié)束就報出了結(jié)果。
當(dāng)然這也側(cè)面的知道,這上官婷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秦立得到頭籌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站在了擂臺上。
而圍觀之人當(dāng)然是不吝嗇的送上掌聲了。
“公子,我們家老爺有請!”這時候在眾人熱鬧的時候,秦立被請到了柳府。
柳府里,一中年男子端坐在高位上,對方正是在之前比試前說話之人,揚州知府—柳弘!
“老爺,人帶到了。”這時候請秦立來到柳府的人開口說著。
“柳管家,你下去吧?!边@時候柳弘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可以下去了。
“是!”被稱為柳管家的男子點點頭,然后就退下去了。
“參見柳大人!”這時候秦立隨意的行了個禮,對方可是知府啊,行禮是應(yīng)該的。
“不必見外,請坐?!绷牒孟褚桓焙谜f話的樣子,于是示意對方可以坐下說話。
“多謝大人?!鼻亓Ⅻc點頭。
待秦立坐下以后,自然而然有丫鬟奉茶上來了,這不用說的。
“秦公子,首先恭喜你能沖破重重選拔,取得勝利,得到娶女的資格?!边@時候柳弘緩緩的開口。
秦立一愣,有些不明白了,這柳弘什么意思啊,怎么變成有娶柳紫寒的資格啊,不是比武招親,比試完就好了?
“秦公子,我想你也許有些疑惑吧,那好,老夫就跟你解釋一下。”柳弘似乎知道秦立的疑惑,于是開口緩緩的說著,“秦公子,想必你也聽說了,最近揚州城有飛賊橫行,所以老夫想找個賢婿,要去抓捕飛賊,就當(dāng)聘禮了?!边@時候柳弘把最終目的說出來。
秦立瞪大了眼睛,還需要抓飛賊???這活好像不太好辦呢。
“那個,柳大人,這個我不娶你女兒了行不行???”這時候秦立試探性的開口。
“秦公子,你這是要反悔嗎?我堂堂知府要嫁女兒豈能兒戲?”柳弘反問了句。
“那好,柳伯父,我想見一下柳紫寒姑娘,這個要求應(yīng)該不算過分吧?”秦立隨即開口說著,覺得自己只要見到柳紫寒的話,那么事情就好解釋了。
“沒問題!”柳弘點點頭,“來人,去請姐過來?!?br/>
“是!”這時候柳管家連忙應(yīng)了一聲,然后前去請柳紫寒了。
“老爺,姐來了?!睕]有一會兒,客廳門口就有人進來了,首先進來的肯定是柳管家,柳管家說了一句以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沒錯,就是轉(zhuǎn)身離開的,而柳紫寒在后面,柳紫寒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柳紫寒身穿一襲淡粉色的長裙,袖口繡著淡白色的玉蘭,一根淺綠色的腰帶將纖腰收緊,外套淡藍色紗裙,質(zhì)地輕柔,俏皮的朝天髻上以珠衩為飾,也增加了幾分可愛,一對珍珠耳墜,搖搖擺擺,簡樸而又獨具生氣,如柳的細眉,纖細而如雪般的手臂,一絲溫婉的笑掛在唇邊,飄逸十分,簡單卻令人賞心悅目。
總之柳紫寒的出現(xiàn),肯定會有男子為她而瘋狂,當(dāng)然秦立除外。
“秦公子,可否滿意?”這時候柳弘開口了,柳弘畢竟是柳紫寒的父親,可以說天天見的到,所以沒有必要那么驚艷呢。
“紫寒,你來了,你跟柳伯父解釋一下吧?!边@時候秦立開口說了這么一句話,這讓柳弘一愣,因為這說明自己的女兒和秦立認識,既然兩人認識的話……
“寒兒,你們到底什么事情瞞著我?”這時候柳弘看向柳紫寒,有一種質(zhì)問的感覺。
“玉,你們先下去吧。”這時候柳紫寒把丫鬟遣退。
“是!”玉和其他丫鬟行禮一下以后就下去了,而且玉很有眼力見的隨手把門給關(guān)上了,玉就是柳紫寒的貼身丫鬟。
“沁兒,你還是……”柳絮兒開口說著。
這時候秦立也就是柳紫寒口中的沁兒,只見對方把頭上絲帶扯下以后,一頭黑絲飄落下來,赫然是一女子。
“胡鬧,真是胡鬧!”這是柳弘發(fā)出來的,這時候弘指著柳紫寒氣說不出話來,只能說兩人真的是在胡鬧。
至于秦立的話從容貌上根本不輸于柳紫寒,標(biāo)準(zhǔn)的美人呢,而一身男裝顯得英姿颯爽,屬于另一種美,未施任何粉黛,但男子見到的話,也會位置瘋狂,難怪之前覺得清秀呢。
“爹,女兒這不是不想這么著急的嫁人呢,所以才會找沁兒幫忙呢。”這時候柳紫寒開口說話,直接跟柳弘撒嬌起來。
“你啊,為父已經(jīng)把事情昭告出去,百姓都知道了,我堂堂知府怎么能言而無信呢?!绷腚S即開口說著。
“柳伯父,要不過段時間再打一場比武招親,到時候我出面澄清一下?”秦立開口弱弱的回一句,沒辦法,誰讓自己答應(yīng)人家柳紫寒來鬧一下,這鬧是鬧了,好像不好收場呢。
“婚姻豈能兒戲?”柳弘反問了句,一副對自己女兒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也不能怪人家秦立,因為柳弘已經(jīng)知道這是自己女兒的餿主意。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這時候柳弘開口問起來,顯然還不知道“秦立”的名字呢。
“伯父,我叫李沁兒?!边@時候這位女扮男裝的公子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名為李沁兒。
“嗯,好了,我們現(xiàn)在回歸正題。”這時候柳弘喝了口茶,反正就是現(xiàn)在氣也消了差不多了,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就算打罵柳紫寒也沒有,所以還是消氣好好說說吧。
“李姑娘,有一件事必須你來做,這事情你可不能推脫哦?!边@時候柳弘緩緩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