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井而已,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你又想騙我下去幫你干活?!逼婺Π阎車耐涟情_,露出一口半米寬左右的井,深不見底。奇摩有預(yù)感,這里一定有貓膩“你在這等著,我下去看看?!?br/>
鈴音連忙反駁他:“我不,我跟你一起下去?!?br/>
“......”“里面可能會有危險。”
“你死了我也會死,你這么蠢,空有一身本事,我還不如下去保護(hù)你呢?!闭f著鈴音不等奇摩反應(yīng)縱深身跳了下來,不偏不倚的落入井中沉了下去,等奇摩回過神已經(jīng)看不到鈴音的身影了。
月懨懨拿著了一部分食物還是摸索著離開了,希諾要她呆在這里,可是她真的一秒也不想在這里多呆了。她只剩下一個人了,這些食物撐不了太久的。
此刻鈴音已經(jīng)來到了井底。
井下霧色重重看不清太遠(yuǎn)的方向,往前是一個很深的洞口。鈴音隱隱能聽到滴答的水聲,緊接著奇摩也落了地。
“果然別有洞天,我們快進(jìn)去吧,說不定,這里就是出口了?!?br/>
“哪有這么簡單?!彪m然這么說,鈴音也有些不確定,只好點(diǎn)點(diǎn)頭跟著奇摩走了進(jìn)去?!捌婺?,這里好陰森啊,不會有拿什么東西吧。”
“你害怕?”
“我們女生嘛,膽子都偏小了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殺人勉強(qiáng)沒問題。但真遇到鬼魅一類看不見的邪祟東西,那是都會怕的?!?br/>
“逃避也沒有,人類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你看天上那四個東西,像人為的嗎?”
聽的鈴音毫不客氣的拍了下奇摩的背:“哎呀你別說了,我已經(jīng)很努力在忽視這個問題了?!?br/>
“奇摩,要是......要是這里真的有邪祟,咱們,能打得過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沒有退路?!?br/>
兩人一言一語間,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看到面前是一個被濕草遮住的洞穴“這草長了這么多,看來這里很久沒人來過了?!?br/>
奇摩撥開濕草走了進(jìn)去,里面有些許光線,一眼就可以看得到全部的景象。鈴音猛地拍著奇摩的背“那、哪里有棺材!有死人!”
奇摩趕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鈴音立刻捂住了嘴。指了指棺材的方向。
兩人先后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這是一口正方形的棕色棺材,長一米半,寬一米半。
棺材已經(jīng)有些腐爛但是被維護(hù)的很好。洞穴里的尸蟲竟然沒有一只敢靠近......
鈴音撇著嘴巴做了個‘有鬼’的口型,俏麗的笑臉只剩下楚楚可憐。
用那雙殺人無數(shù)的手顫抖著指了指棺材頭部。奇摩順著看過去,果然有血痕,便湊近聞了聞后沖鈴音搖搖頭:只是是煉制厲鬼用的腐汁。
奇摩和鈴音都是狩墓人,做他們這種職業(yè)的都知道,常年在外漂泊,風(fēng)餐露宿,越是荒涼之地、人死后有很小的概率會離開肉身變成靈體,通常1-5天就會消散于天地間。
所以從未真的遇見過鬼魅。但是也知道,有禁術(shù),可以在這個期間內(nèi),用一些特殊的方法將靈體煉制成鬼魂。
其中有一種就要用到腐汁澆灌其棺材然后用自己的鮮血浸透棺材首尾之處。
統(tǒng)稱養(yǎng)鬼,廣漠城中,有人在養(yǎng)鬼。那人做完這些步驟后,將尸體藏在這井底。然后使用厲鬼為禍。這里,看來就是設(shè)計這場游戲的東西的老巢了。
只要找到厲鬼的真身,用最鋒利之物刺穿頭,雙手,雙腳后在一把火燒掉就能清除厲鬼身上的戾氣,將其抹殺。正因為心存一絲希望,奇摩毅然決絕的尋找這厲鬼肉身。功夫不負(fù)有心人,竟然真的給他找到了。
可是,他也忽略了,能夠弄出這么大動靜的邪祟,又豈是他想象中這么好對付的。
這邪物對于自己尸體存放的位置很是有信心、殊不知棋差一招,給了他們感知力卻不想給自己挖了個坑。
對奇摩豎起一個大拇指。鈴音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打開棺材,卻被奇摩攔住。
這邪祟雖然不在這,但是和自己的尸身之間還是有著很強(qiáng)烈的感知力。只要這邊有動靜,怕是立刻就能發(fā)覺,趕回來。
那怎么辦?鈴音無聲的詢問著。
奇摩指了指他所在的棺材尾部的后面,鈴音走過去,這座洞穴有一間小客廳那么大,看得出雖然費(fèi)心挖了這么個洞穴,但是并沒有很上心的去整理雜石頭。
但是這一塊的地上尤其干凈,洞穴的墻面上竟然有一塊玻璃。
半米寬的正方形玻璃,鈴音擦了擦那玻璃往外看過去,愣住了,玻璃外,竟然是他們所熟悉的城市的一個很偏僻的地方,而且是現(xiàn)實世界,有陽光的地方!
路過的人絲毫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景象、鈴音這才知道,原來他們一直都是被困在同一個地點(diǎn)的另一個空間的結(jié)界中,統(tǒng)稱陰間,她也只是在書上看到過。
而這里就是通往現(xiàn)實世界的陰間的出口了!
撫摸著墻上的冰涼:“只要通過這里,就可以逃出去了??墒?,這大小......”之后,鈴音便從奇摩的眼神中明白了他的意思。
因為養(yǎng)鬼的人一定不會把生路留在這空間里,給他們可乘之機(jī)逃走。
但是有一個人可以改變現(xiàn)狀!
這玻璃像是長在石墻上的,看得出至少有40mm厚。除非一下就能破開還有一線希望,不然他們就危險了。
對自己的力量還是很自信的奇摩的眼中定了定。讓鈴音讓開:“我試試吧!”成與不成就在這一搏了。
鈴音自覺走遠(yuǎn)了些,奇摩的拳頭攥的嘎嘣響,高高的揮起,金色的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彩,還無保留的重重的砸到了玻璃中央。
“咚!”一聲巨響,整座洞穴都顫了顫,玻璃卻紋絲不動。墻面上的灰塵石塊紛紛落下,砸到地上發(fā)出很大的動靜。鈴音一看便知不妙,扯開嗓子大喊“快走,邪祟要回來了!”
奇摩也想走,但還是不甘心的再次揮起拳頭砸到玻璃上“咚!咚!咚.....”
身后的棺材蓋突然動了一下,而玻璃依舊如初,奇摩揚(yáng)起的手突然靜止,驚懼的往后看過去。
一只涂著紅指甲的小手緩緩伸出推開了棺材的蓋,緊接著露出了一張蒼白如玉的女孩的臉,涂著鮮紅的亮晶晶的口脂,頭發(fā)挽起帶著金色的頭冠,一身的紅嫁衣裝扮。
那張沒有任何生氣的眸子一點(diǎn)點(diǎn)變得清明。轉(zhuǎn)過僵硬的身體將目光落到了奇摩的身上。
奇摩聲音顫抖:“......鈴音,我拖住她,你快走!快走!”同時,另一只小手也伸了出來,但是詭異的是,那只手的指甲上是白色的。奇摩的臉色越發(fā)蒼白,鈴音也僵硬在原地“有......有兩只?!?br/>
棺材蓋打開到最大的弧度的時候,像是為了印證兩人的想法,另一個小小的身影也坐了起來。只是他穿的卻是一身的新郎裝扮。
奇摩沒有再猶豫的跑過去拉起鈴音的手就往外跑。
坐起來的男孩和女孩,有著一模一樣的臉,唯一不同的是,女孩的臉上有一顆瑩潤欲滴的淚痣。她們的眼睛從晦暗,到一點(diǎn)點(diǎn)有了生機(jī)到完全清明的時候,兩人同時站了起來,默契到幾乎同體。
在他們中間,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十指相連。乍一看,卻是一對縮小版的金童玉女,女娃一身鳳冠霞帔,男娃身穿新郎裝,頗為養(yǎng)眼。
奇摩和鈴音沖了出去,才發(fā)現(xiàn)剛剛的動靜有一塊巨大的石頭落了下來將隧道堵了個嚴(yán)實。
“哥哥,姐姐,來玩游戲吧?!眿赡鄣呐⒌耐繇懫?,卻不摻渣任何的天真。
鈴音僵硬的轉(zhuǎn)過臉,奇摩把她護(hù)在身后:“我們沒興趣陪你們玩這種殘忍的殺人游戲?!?br/>
男孩的頭轉(zhuǎn)過來看向女孩“殺了他們?!彼脑捯魟偮洌婺外徱艟筒煊X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男孩的指甲突然變成了純黑色,神色陰戾,指甲仿佛容納不了那么多的黑色,變成黑色的水滴落到了地上,將黑土染得更黑了?!翱?!咯、咯!”然后,地上雜亂無章的石頭隱隱動了起來,直到出現(xiàn)了裂縫。
“什么東西?!币还刹缓玫念A(yù)感襲來,奇摩踢開離自己最近的那塊石頭砸到墻上裂開,一只又白又胖的蟲子掉到地上滾了一個圈。然后有意識的向鈴音爬過去。
“啊!好惡心,我不要!”鈴音頓時尖叫起來,拼命用衣服甩開靠近自己的一群蟲子。
奇摩快速向男孩揮出了拳頭,只見那男孩的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姿勢往下躺去,奇摩的身體沒有著力點(diǎn)便從男孩的上方躍了過去。
伸出手往上劃去,黑色的指甲輕而易舉的劃破了奇摩的胸口,鮮紅的血液和漆黑的液體摻雜在一起,竟然已經(jīng)冒起了黑煙。
“額??!”劇痛傳自胸口傳來,難以抑制的腐蝕作用,片刻間,紅色的血液已經(jīng)全部染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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