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游銘手臂一揮,數(shù)根骨矛憑空出現(xiàn),朝著火角山羊呼嘯飛去。
他很喜歡骨矛的攻擊手段,這些骨矛還是由邪幻師蒼獗提供的,不僅質(zhì)量過關(guān),而且輕便耐用。
每次使出,都讓他有種自己是亡靈法師的高大錯覺。以前玩游戲時,他喜歡的就是亡靈法師角色,現(xiàn)實中能體驗一回這種感覺,貌似也很不錯。
不過,火角山羊顯然不是幾根骨矛能夠解決地,它們極為靈活,骨矛飛來之時,很輕易便躲開了。
“咩咩——”
游銘的攻擊似乎激怒了火角山羊,對面一頭火角山羊,前蹄在地面猛地一蹬,凌空躍起,燃燒著火焰長角,兇狠地向他撞來。
嘭!
巨劍揮出,帶著狂風(fēng)劈在了火焰長角上,火焰濺射,發(fā)出一聲沉悶撞擊后,火角山羊被劈飛了出去。游銘也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兩步。
“好大的力氣!”
游銘心中震驚,在看那頭火角山羊時,它晃了晃腦袋又爬了起來,兩只火焰長角竟然完好無損。
這時,另外兩頭火角山羊的攻擊也已經(jīng)到了,他身形前沖,不僅沒有閃避,反而直接迎了上去。
就在兩只火焰長角即將刺中他時,快如閃電從兩頭火角山羊攻擊間隙中穿過。
旋即寒光乍現(xiàn),彎刀激射而出,飛旋著掠過兩頭火角山羊!
唰唰唰!
一連串雪亮刀光閃現(xiàn),兩頭山羊交錯而過,慘叫了幾聲,同時癱倒在地上。脖子、四肢、腹部,身上多處鮮血迸射。
解決了兩頭火角山羊,游銘再度前沖,直奔星力戰(zhàn)士殺去。
人還未至,彎刀在元磁力操縱下,飛旋著掠過一個星力戰(zhàn)士咽喉,帶走幾顆晶瑩血珠后,又將另一個星力戰(zhàn)士手臂削斷。
在一連串驚呼喝罵聲中,彎刀飛旋狂舞,游銘?yīng)q如虎入狼群。刀光虛實變幻之間,鮮血飛濺,一個個星力戰(zhàn)士慘叫著癱倒在地。
如今他的元磁幻刀已有大成趨勢,而最能發(fā)揮元磁幻刀的便是群戰(zhàn)了,所以星力戰(zhàn)士人數(shù)雖然不少,他應(yīng)付起來反而更加容易。
就在游銘與星力戰(zhàn)士廝殺時,山羊胡子幻星師痛心疾首地,召喚回來剩下那只火角山羊,遲疑著正想要逃跑。
不過,已經(jīng)解決了對手的赤焰虎,不用游銘吩咐,便一個大號火球砸了過去,山羊胡子慘叫著成了火把!
幻星師畢竟只是吸收了能力種子,沒有幻妖的全部能力,況且赤焰虎操縱火焰,要遠(yuǎn)強(qiáng)于火角山羊,面對赤焰虎強(qiáng)大火焰攻擊,山羊胡子根本無法抵擋。
眼看著山羊胡子被火焰燒死,火角山羊發(fā)出一聲悲鳴,悲壯地朝赤焰虎沖了過去。
羊入虎口,結(jié)局自然不難猜到。
戰(zhàn)斗很快就結(jié)束了,女幻星師的同伴全軍覆沒,最后一個星力戰(zhàn)士也被彎刀削斷了脖子。
快速將地上尸體搜了一遍,把看起來有些價值的東西放入元磁空間中。三只火角山羊的火焰長角,自然不會放過,另外幻妖體內(nèi)的火屬性魂核也取了出來。
游銘也沒想到進(jìn)入葬花林的第一筆收獲,居然是以這種方式獲得。
暗處雖然有人正在窺視他們,不過由于戰(zhàn)斗結(jié)束的太快,根本沒有留下任何機(jī)會,讓敵人有機(jī)可乘。
“既然已經(jīng)醒了,就不要裝暈了?!庇毋懯掷镒プ〉牧岘嚮鸷?,突然用力掙扎了起來,他心中一動,看著地上的女幻星師說道。
“你想要怎么樣?”女幻星師知道沒法在蒙混過去,爬起來后,臉色非常難看地說道。
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只是弄不明白這少年手段為何如此老練,不僅沒有中她陰招,反而利用她突然出手,將她的同伴全部干掉。
此時在想起自己剛剛賣力表演,卻在別人眼中如同小丑一般,她就恨得咬牙切齒。
游銘卻沒再理她,騎著赤焰虎,向葬花林深處走去。
女幻星師看著游銘背影,臉色扭曲變幻,最后還是無法舍棄玲瓏火狐,用力跺了跺腳,跟上前去。
“大哥,我們還跟著這小子嗎?他好像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二人離開后,一條粗大的火蟒從樹上爬下來,火蟒的身上還站著幾個星力戰(zhàn)士。
另一名臉上有刀疤的星力戰(zhàn)士道:“老三,族長只是讓我們跟著狂刀,并沒有讓我們追查少族長被害的事情……”
“廢話,我們就這樣回去,如果少族長知道了我們遇到了害他的兇手,會放過我們嗎?”
“那怎么辦,這小子心狠手辣,季珍月那妖女的下場你們沒看到嗎?你們誰是他的對手,再跟他,早晚會讓他把我們都干掉?!?br/>
“都別吵了?!鳖I(lǐng)頭的幻星師說道:“老二、老三、老四、你們回去把這里的事情報告族長,我和廖先生繼續(xù)監(jiān)視這小子。”
廖先生就是那位火蟒幻星師,他雖然也不想在冒險跟蹤游銘,但這些人中并不是由他做主。
另一邊,經(jīng)過這次戰(zhàn)斗,游銘吸收了靈魂大水母后,元磁空間也增加了一些。不過看著手中魂核他卻有些不滿,這幾頭幻妖等階太低,魂核內(nèi)火焰能量駁雜不純,并不適合他強(qiáng)化火焰種子。
要知道,魂核的等級高低,直接關(guān)系到了能力種子的提升潛力,游銘可不想因為魂核質(zhì)量,從而影響他操控火焰威力。
“你到底想要怎樣?是我鬼迷心竅,不該想要害你。只要你把小珍還給我,我什么都聽你的好不好?”季珍月香汗淋漓地跟在后面,這時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攔住游銘,盯著他手中可憐兮兮的玲瓏火狐說道。
“你的同伴都被我殺了,你好像并不難過?”游銘撫摸著手中的玲瓏火狐,若有所思問道。
季珍月翻了個白眼,無奈說道:“難過有什么用?再說小珍在你手里,我一個弱女人又不是你的對手,還不是只能任由你欺凌?!?br/>
“不對,你沒有說實話。”游銘搖頭道:“那些人不是你的同伴,他們是被你操控住的傀儡吧?如果我沒猜錯應(yīng)該和這東西有關(guān)?!闭f著,他手中拿出了那根牛毛細(xì)針。
“惑心針!”季珍月看到游銘拿出牛毛細(xì)針后,瞳孔收縮了一下,笑容有些僵硬道:“沒想到你還留著它,不過他們可不是我的傀儡,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操控他們,只是小小地影響一下他們的心神罷了?!?br/>
“這也是小狐貍的特殊能力?”游銘有些好奇問道。
季珍月點(diǎn)點(diǎn)頭,認(rèn)命地說道:“惑心針是小珍用尾毛煉化出來的,作用就是迷惑人的心智,不過必須由小珍進(jìn)行操控。但是它的膽子很小,你已經(jīng)把它嚇壞了,現(xiàn)在就算你中了惑心針,小珍也不敢再對你施展心靈控制了?!?br/>
游銘看向在他手掌上毛絨絨、軟乎乎,瑟瑟發(fā)抖的小狐貍,小狐貍也正淚眼汪汪看著他,見他望來,似乎受到驚嚇,連忙縮成一團(tuán),將小腦袋藏在了尾巴下面。
季珍月一臉心疼,想要過去安慰小狐貍,卻又不敢,楚楚可憐地哀求道:“求求你把小珍還給我吧,你讓我干什么都行,我保證不再和你作對了。”
她淚光盈盈看著游銘,表情充滿了無助,嬌艷動人的容貌仿佛一朵沾滿了露珠的玫瑰花,讓人情不自禁心生愛憐,這種情況下,似乎只要是男人,就無法狠心拒絕她的合理要求。
玲瓏火狐也弱弱的叫喚了幾聲,看樣子似乎也在哀求一般。
還要?;?。
游銘微微皺眉,冷笑看著季珍月,抓著玲瓏火狐得手掌逐漸合攏,這下子玲瓏火狐是真被嚇壞了,周身燃起了橘紅色火焰,柔弱叫聲也變成了刺耳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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