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野上過大學,為人處世還是明白的,見對方一個警官如此這般對待自己,立馬扶起他,說道:“沒事?!?br/>
“我是替銀行內部的人民群眾謝謝你?!敝心昃汆嵵氐?。
“我也是做了自己的本分?!睆堃罢f完,已經(jīng)轉身離去。
犯罪分子張來生被押進警車,半瘋半傻的小梅也被警察帶走,銀行經(jīng)理被送進救護車,不一會兒,混亂的現(xiàn)場已經(jīng)被人打掃干凈,死去的無辜群眾尸體已經(jīng)被運走。
張野也離開了銀行,打了一輛的士,現(xiàn)在他身上錢也有了,打算去買一套房子,相對于市區(qū)中心豪華地帶的公寓,張野更傾向于郊區(qū)一些建筑公司建筑的單獨別墅,周圍清凈,依山傍水,風景如畫,是張野理想中房子的不二之選。
只不過張野從未想過,自己能夠在這么年輕的年齡階段,住上腦海中幻想過無數(shù)次的豪華別墅莊園,不由得感慨世間之事的奇妙之處。
就在的士車上的時候,張野的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張野笑了起來,是自己的妹妹張柔,因該是剛才自己給她銀行卡上了三萬塊錢,然后被她察覺,所以想打電話過來詢問。
接聽電話,張野來沒開始說話呢,就聽到電話里頭焦急的抽泣聲,不由得臉色一沉,剛要開口問,電話另一頭先說話了:“張野,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去賣腎了?”
聽到這句話,張野傻眼了。
緊接著,電話里頭傳來更加激烈的喊叫:“你怎么這么對待自己,我,我,你,你要是真的把腎賣掉了,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的。”
張野臉色一黑,卻是心中一暖,立刻清了清嗓子,解釋道:“柔柔,你放心好了,賣腎那可是只有煞筆才會做的事情,那東西對于你哥我來說就是寶貝,我呵護都來不及呢,怎么舍得賣掉?”
電話里頭立刻傳來一絲欣喜:“真的?”
“廢話,不是真的難道還是煮的?”張野沒好氣的回答,臉上卻滿是燦爛的笑容。
但是緊接著,電話里頭又傳來一聲恐慌的尖叫,聲音帶有濃濃的沉痛:“哥,你不會是做了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情吧?”
張野一聽,差點一口氣背過去,自己這妹妹怎么就不相信自己能夠有能力賺錢,凈瞎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平復一下無語的心情,張野對著電話里頭朗聲道:“小柔,你放心,錢是哥賺的,覺得干凈,也不想想,你哥我長得這么陽光帥氣,怎么可能去做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情?”
說著,張野把頭伸出窗外,也不忘對著的士的反光鏡照了照,撇了撇嘴,有撥弄一番凌亂的碎發(fā),有些感慨:“真帥,鏡子里面的家伙好帥,真想打他?!?br/>
旁邊開車的司機滿臉無語,開了十多年的車,也算是老司機了,可也從來沒有見過臉皮這么厚的家伙。
“什么?”電話里頭的張柔不知道張野現(xiàn)在在干嘛,聽到哥哥的自言自語,說什么帥不帥,感覺很奇怪,自己這老哥該不會是去……
想到這里,張柔瞪大眼睛,小臉都氣得發(fā)白了,對著電話聽筒怒吼:“哥,你老實交代,是不是給富婆去當小白臉了,要不然,你一個剛剛畢業(yè)的大學生,哪兒的這么多錢?”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自己哥哥的長相確實帥氣,這這一下子給自己轉賬3萬塊錢,換做是別人,也容易把這個東西前后聯(lián)想起來。
張野臉上的笑容凝固,抓住手機的手都在發(fā)抖,如果可以,他真想揪住電話另一頭那自己妹妹的耳朵,狠狠給她額頭上甩上幾個爆米花。
“小柔,你真多想了,我發(fā)誓,絕對沒去給富婆做小白臉,也沒有賣腎,更沒有干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情,這個錢,來路絕對干凈,至于怎么來的,電話里頭一時半會兒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所以,你盡管放心,我,你哥我還有事,就先掛了。”張野說完后,沒等電話里頭的反應,立刻就掛掉電話。
“哎呦,我怎有個智障妹妹勒?!睆堃邦^疼地說。
車子行駛一會兒,到了臨北市郊區(qū),停了下來。
張野給了錢,下了車,來到一條岔路口,望著對面的方向,正是一排排的豪華別墅,沒有出售,來到樓層銷售中心,聯(lián)系了一個別墅銷售管理員,想要咨詢一下附近別墅的價格。
“你好,我是來買別墅的?!睆堃罢业揭粋€身穿白色襯衫黑色西褲的中年胖子,遞過去一根利群,笑著開口。
那中年胖子是個禿頂,打量了張野一眼,心中立馬把他規(guī)劃為一個窮逼小子,至于說買房,大概也是打著買房的旗號來探探附近別墅的價錢,估計是對立建筑公司派來的探子,明顯渾身上下行頭都不沒有過兩百塊錢,遞給自己的香煙也是上不了臺面低檔次的家伙,能夠買得起臨北市郊區(qū)富人區(qū)的私人別墅?
要知道這里的別墅可是動不動幾百上千萬的。
“你要買房?”中年禿頂胖子瞅了張野一眼,懶得伸手,香煙都沒接,直接從自己口袋掏出一盒中華,抽出兩根,扔給張野,然后自己點燃一根,深吸一口,似笑非笑的盯著張野,眼神鄙夷。
張野笑了笑,沒有生氣,接過對方給的中華,叼在嘴里,拿出打火機點燃,也吸了一口,道:“嗯,好煙,不錯,我是來買房的,能夠帶我去轉轉看看房子嗎?”
中年禿頂胖子心中冷笑,眼神之中的鄙夷更重,看到張野抽了自己扔過去的中華,那副享受的模樣,就如同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土鱉一樣,心中越發(fā)肯定,這家伙絕對買不起。
“哪來的回哪去吧,我沒閑工夫陪你扯淡。”中年禿頂胖子已經(jīng)把張野認定為絕對買不起房子的那一類人,直接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打算趕人。
這個時候,正好有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西裝革履,一身名牌,頭發(fā)打理的油光華亮。
中年禿頂胖子眼睛一亮,滿臉堆笑,和之前沉著臉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判若兩人,迎上去樂呵呵的抽出一根中華,遞給年輕時髦名牌西裝男子,卻沒想到對方并沒有接,而是擺了擺手,也沒說自己不抽煙,果斷拒絕。
這一幕被張野看在眼睛,即便是名牌大學出來的高材生,對于中年禿頂胖子的態(tài)度張野也有些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但現(xiàn)在見到他吃癟,心里好受一些,搖了搖頭,有些不明白這樣只知道以貌取人的家伙怎么能夠擔當別墅銷售的銷售員。
中年禿頂胖子有些尷尬,但誰叫人家一身名牌,就差臉上寫著三個“我有錢”的大字了,拒絕就拒絕吧,又能怎么樣呢,或許人家不抽煙,想到這里,中年禿頂胖子的心情似乎好受一些。
誰知道青年名牌西裝男子在拒絕禿頂胖子之后自己從褲袋里掏出了一根雪茄,叼在嘴里,點燃悠然自得吸了起來。
中年禿頂胖子臉上強顏的笑容凝固,徹底垮了,這絕對是打臉,不留余地的打臉。但因為對方的穿著打扮擺在那里,對方一看就是來選購房子的,是顧客,而顧客就是上帝。
“先生您好,請問您是來選購房子的嗎?”中年禿頂胖子為了緩解尷尬,再次臉上露出笑容,但非常牽強,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廢話,我不是來選房子我來這里干嘛,你們這里有什么房子最好,趕緊帶我去?!鼻嗄晡餮b男子嘴里叼著雪茄,瞇著眼睛盯著禿頂胖子銷售員,一副看傻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