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巴不得沈安琪沒了,他怎么會任由他的父母欺負原主呢?
要不是他巴不得沈安琪消失,他怎么會明明每個月都有工資,但是他根本就不管原主的死活呢?
要不是他巴不得沈安琪死了,他怎么在他們結(jié)婚三年的時間,沒和原主說過一句話呢?有時候,冷暴力比身體上的傷害更加令人傷心。
“大隊長,你什么意思,沈安琪自己都答應(yīng)的事情,你在這里問這么多做什么?”
陳秀花聽到了沈安琪那些的話,她率先不樂意了,盡管她想收拾沈安琪,但是當(dāng)她想到了沈安琪兇殘的模樣,她不敢對著沈安琪做什么,但是吧,她敢對著譚金寶耍橫,因為她知道,譚金寶根本就拿著她沒什么辦法。
“既然你們都商量清楚了,那么我就不說什么了!”
譚金寶也知道,陳秀花是個不講理的女人,他也就沒繼續(xù)多說,但是最后,他還是頂住了沈安琪一聲。
“海濱家的,你要是以后有什么困難的話,可以隨時去我家找我!”
說完,譚金寶轉(zhuǎn)身離開了,沈安琪看著譚金寶離開的身影,半天目光沒挪動一下。
盡管她不知道譚金寶為什么會對她這么好,但是譚金寶的這份人情,她記下了,等以后有機會了,她一定會償還的。
“你還在這里做什么,你凈身出戶,那么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
陳秀花看著沈安琪站在那里發(fā)呆的時候,沒好氣的說道,她現(xiàn)在一點兒也不想看到沈安琪。
“嗤,嘴角不干凈,心呀!”
說完,沈安琪轉(zhuǎn)身離開了,只不過離開的時候,沈安琪再次展開了精神力,她的精神力幻化成了一根根的針狀,那些的針全部都落到了陳秀花的身上。
“啊……”
尖叫聲響起,沈安琪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是女子報仇,分分鐘鐘都晚。
果然啊,尖叫聲才是那最美妙的伴奏不是嗎?
“老婆子,你怎么了?”
馬建設(shè)看到了陳秀花神色猙獰的樣子,他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陳秀花,但是他沒敢上前一步,他總感覺沈安琪現(xiàn)在十分的古怪,但是他也知道,他們現(xiàn)在根本就不敢和沈安琪對上。
他們一家人,對上了沈安琪都吃虧了,他不敢想象,沈安琪到底有什么手段了。
而且,馬建設(shè)也感覺自家是不是著惹了什么臟東西了,所以自家的人才會遇到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事情,加上他擔(dān)心那些臟東西會落到他的身上,所以他就算擔(dān)心陳秀花,他也只會遠遠的看著陳秀花,說一句關(guān)心的話就罷了。
“老頭子,我身上,我感覺,感覺自己像是被針扎一樣!”
陳秀花伸手要抓住距離她不是很遠的馬建設(shè),但是馬建設(shè)看到了陳秀花的動作,下意識的躲得更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