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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偷偷干兒女 第四章美女與雷迪嘎嘎我

    ?第四章美女與雷迪嘎嘎(4)

    我見他精神和**受到了雙重折磨,心有不忍,毅然的站出來,想讓他看到一個同類能堅強些,誰知道他見到我,愣了一下,像是再次被刺激,叫的更大聲:“?。。?!”然后連滾帶爬的跑出去,竟然嚇得失禁了,地上蔓延出一道筆直的水漬。

    見到鬼叫就罷了,見到人也叫!你有沒有原則?

    我長得有那么恐怖嗎?

    人頭和吊死鬼聚了過來,我看著地上的水印很是痛心,這附屬品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義正言辭的對他們說:“你們再不許嚇人了,誰嚇人誰拖地。”

    這威脅很管用,他們看著那水印全都沉默了。

    “等、等等我。”那缺心眼慌慌張張地想跟著領頭的一起跑,樓梯剛跑到一半,一腳踏空,滾了下來,一動不動了。

    我嚇了一跳,連忙去探他鼻息,還有氣,剛松了一口氣,忽然聽見樓上有人問:“這是怎么了?”

    我一抬頭,云美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了。

    我搖手說:“沒事,沒事,他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br/>
    “哦,這樣啊。”云美笑道,“聽到外面的聲音,我嚇了一跳呢,那我回去睡了?!?br/>
    三娘看著云美離開,嗤笑了一聲,道:“不知道被嚇到的是誰!”

    我聽得她這話中有話,問道:“什么意思?”

    三娘瞟我一眼,撒嬌似地罵了句:“笨蛋!”然后轉(zhuǎn)身回房了。

    我把那缺心眼拖回屋子里,大半夜的,兩個男人獨處一室,我心中一片凄涼。

    那缺心眼依然一動不動,我懷疑他是不是摔壞了,翻著他的頭看有沒有什么傷,手一動,卻看見他脖子上掛著什么東西。

    那東西看上去是線,出手去摸卻冰涼涼的,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極細的金屬絲編成的繩子,繩上掛著一把鐵鎖,一點銹都沒有,亮的能發(fā)光,手掌大小的鎖體上面印著一個篆體的“偷”字。

    這鎖看似粗重,拿起來卻十分輕巧,更妙的是,鎖繩上沒有結,鎖上也沒有鑰匙洞,繩和鎖卻是緊緊相接,扯也扯不下來。

    我拿著鎖研究了半天,也沒想明白他是怎么把頭套進去的。

    第二天一大早,云美跑來敲門,依然是一身白裙,和昨天不同的是上面多了幾大朵鮮紅的牡丹花,我看著她這身衣服有點犯糊涂,記得她昨天沒拿包,從哪換的衣服?

    疑慮一閃而過,隨即便被我拋到腦后去了,衣服什么的都是小事,女人是世上最神奇的生物,你永遠猜不到她們的東西放在哪。

    云美問:“這下你可以把房子租給我了吧?”

    想到昨天晚上的兇險,我咽下一把辛酸淚,二話沒說和云美簽了租約。

    云美笑盈盈地收起合約,道:“那我就可以上去收拾房子了。”

    我說:“你選的那間是主臥。”

    云美道:“其實我喜歡那間有梳妝臺的屋子,可惜里面有人了?!?br/>
    我一愣,心想那屋子里只有一個吊死鬼,哪兒有什么人!

    尚未反應過來,云美忽然一笑,俏皮的彎下腰,手指指著我的胸口掛著的貔貅道:“你這項鏈真好看?!?br/>
    這話好像在哪里聽過,我背后刷的一下涼了。

    云美哼著歌往樓上走。我干笑了兩聲,問貔貅:“你、你有沒有覺得她這話怪怪的?”

    貔貅語氣不善,卻回答迅速:“她這是實話!”

    得,問錯人了。

    缺心眼中午還沒醒,我出門到村里找醫(yī)生。

    走到村里發(fā)現(xiàn)有家人門口圍了一堆人,有村民小聲議論:“誰干的?”

    “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怎么一晚上變成了這樣?”

    我拉了一個村民問:“什么事?”

    村民道:“趙二叔家養(yǎng)的牛昨天晚上死了,身體都好好的,頭沒了。”

    “???”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除了頭,身體都在?!贝迕裾f,“要是偷牛應該一整頭一起偷,怎么會只砍個頭?趙二叔平時也沒和人結怨,到底是誰干的?太缺德了!”

    村里的小孩跑著喊:“外星人!外星人!”

    透過人群,我看到那院子里地上一攤血跡,黑紅黑紅的,濺在地上像一大朵牡丹花。

    我心里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村民說村里醫(yī)生進城買藥了,我無功而返,走到半路,忽然聽到有人大聲喊:“兇惡啊!兇惡!”

    我一扭頭,見上次那黑胡子老道站在我身后,異常嚴肅的盯著我:“馬居士別來無恙!上次一別,老道說過的話可曾成真?”

    我早把他說過什么忘了,現(xiàn)在回想,上次那命案還真讓他說中了!

    那道士顯然看透我在想什么,微微一笑,仙風道骨:“你還不信我?”

    我問:“你還要錢不?”

    他回答的毫不遲疑:“要。”

    我轉(zhuǎn)身就走:“那我就不信你?!?br/>
    道士一把拉住我:“你現(xiàn)在被鬼怪纏身,十分危險,貧道是見你有難,好心助你?!?br/>
    我冷哼一聲,鬼?自從成為道士,我每天見的鬼那是成千上萬,現(xiàn)在心靈像小草一樣堅強,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挺得過酷暑,熬得過嚴寒,還拿鬼嚇唬我?你個out了!

    我說:“拉倒吧你!人家電視和里的道士都不是這樣的,就算神出鬼沒,關鍵時刻也會出現(xiàn),你倒好,事情都解決了跑出來放馬后炮!”

    道士道:“前幾天我去參加全國道觀代表大會,實在脫不開身?!?br/>
    我問:“代表大會比人命重要?”

    道士說:“這次會議通過的是《香火錢分配法案》?!?br/>
    行,這確實重要。我無話可說,抬腳就走。

    那道士還不死心的在身后喊:“你身上妖氣沖天,恐有性命之憂,你得小心!小心!”

    我回到小屋子,卻發(fā)現(xiàn)那缺心眼早就醒了,蹲在冰箱前面,跟那兩個人頭大眼瞪小眼。

    兩個人頭顯然很少被人這樣盯著,都面有尷尬之色,男人頭問女人頭:“baby,要不要砍他的頭?”

    女人頭道:“若是用了他的頭,也變傻了怎么辦?”

    男人頭道:“我覺得這個人深不可則。”

    女人頭說:“那你上去砍了他。”

    “oh,baby!”男人頭顯然昨天被拍怕了,“我想你說的有道理,他看起來并不聰明?!?br/>
    此時一直默不作聲的缺心眼忽然嘿嘿一笑,指著兩個人頭道:“傻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