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雅聽了,離開從篝火前站了起來,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嚴重么?!”
“就公司的事?!?br/>
“哦!”蘇靜雅垂下眼皮。公司里的事,她又不懂,跟著回去又起不到什么作用,于是支支吾吾想要拒絕。
畢竟,她暫時不想離開樊城,去到一個,目前對她來說,很陌生的一個城市。
更何況,她答應過師父,暫時幫他照顧孩子們。
雖然,蘇靜雅一個字都沒說,但是皇甫御心里很清楚她的想法,低低叮囑了一番后,他掛了電話。
雖說,在打電話之前,他就知道她不會跟他回去,可是……聽著她在電話那頭沉默,他還是忍不住的……往下沉。
整顆心臟往下沉。
沉在深淵里,被冰冷的水包裹著。
拿著手機,靠在車頭,久久出神,在心里告誡自己萬事不能操之過急,否則功虧一簣,最后皇甫御嘴角勾了勾,卻笑得異常的落寞。
“三哥,什么時候出發(fā)?!”一直恭恭敬敬站在旁邊的趙毅,抬起手表看了眼時間,發(fā)現(xiàn)馬上就到登機的時間,他猶豫了下,瞄到皇甫御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于是,忍不住低低詢問出聲。
見皇甫御只是挑了挑眉頭,沒有說話和行動的意思,他又開口道:“三哥,要不,你留在樊城。春城的事情,我去處理。”
“不用了!”皇甫御沉默片刻,才淡漠地悶哼出聲,帥氣的從車頭支起身,幾步就鉆進了車子里。
一架氣派的私人飛機,穩(wěn)健且急速攀升上蔚藍的天空。
寬敞的候機廳,透明明亮的落地窗戶前,站著一抹亮麗時尚,讓人賞心悅目的倩影。
修長纖細卻很勻稱,一點也不干癟的身材,婀娜多姿的據(jù)窗而立;漂亮嫵媚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藍天碧空中,劃破天際的私人飛機,嬌.嫩.誘.人的唇,微微上揚,勾勒出一絲若有似無的淺淡笑意……
“大小姐……”一抹高大健碩的黑影,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沉聲喊道。
陳孜孜連頭也沒回,只是沉著嗓音,詢問道:“怎么樣?!”
“我親自看見御少上飛機了。他應該是離開樊城,回春城了?!焙谟叭鐚嵒貓?。
陳孜孜聞言,嘴角的弧度,立刻高高揚起,笑意加深。這一次,不似適才的那么淡然,狠毒幽幽,讓人……毛骨悚然。
黑影站在她的斜后方,直直看著陳孜孜臉上的笑容,瞄到陳孜孜轉身往機場門口走去,他趕忙追上,并且低聲詢問:“大小姐,接下來怎么做?!直接……嗎?!”
這番話,黑影并沒有說全,關鍵詞匯,一丁點也未透露,但是,陳孜孜卻心領神會。
不屑一笑,帶著倨傲:“先去給我警告下,看他們知不知趣,倘若有自知之明,不用動手,如若不然,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br/>
聲音很淡,卻透著兇殘的狠毒意味兒。
“是,我明白應該怎么處理了?!焙谟拔⑽㈩h首,回應道。
晚餐之后,蘇靜雅帶著一群孩子活動了下,然后在院子里給他們講了故事,最后幫著護工讓他們一一洗漱睡下,她回到房間,竟然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
一整天被那群孩子折騰,蘇靜雅累得腰酸背痛,全身無力。
不知是太久沒有運動,還是……這段時間被皇甫御“豢.養(yǎng)”得太好,她覺得自己的體力,大不如從前了。
快速洗了個熱水澡,蘇靜雅躺回床上,準備睡覺。
可是,躺在床上,她怎么也睡不著。
沒有看見皇甫御那個礙眼的身影,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她竟然會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平時,她明明煩都煩死了,結果
打從下午知道他晚上就飛回春城開始,她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能集中精力,好幾次出錯,最嚴重的一次走神,還把小球球的手給燙了,雖然不嚴重,可是看著他白皙的肌膚通紅一片,她簡直自責的要死。
蜷縮在床上,蘇靜雅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在手機上打圈圈。
她忍不住的在心里想:
他安全抵達春城了嗎?!
他現(xiàn)在做什么?!
吃晚飯了嗎?!
回去的第一件事情是去處理公司事務,還是……回家看兒子,外加休息?!
可是,他就是個工作狂,是個冷血的大.變.態(tài),第一件事情肯定是去公司,第二件事情才是回家看兒子……
蘇靜雅忍不住地幻想:這樣一個只顧工作、事業(yè)至上的男人,跟他在一起,她真的會幸福嗎?!他會不會每天只要工作,然后忙得昏天黑地,完全忘記家里還有一個小小的她的存在?!
可是,最近跟他生活在一起,她并沒有覺得不開心。他每天都按時上班、下班,有空了,還會給她打電話……
就這樣一直盯著手機,蘇靜雅冥想了一個小時,越想越覺得:心里很惱火,很生氣,很憤怒。
不知在心里把皇甫御咒罵了幾千萬遍。
按理說,只要下飛機,他第一件事情應該是給她打個電話,或者發(fā)條簡訊報平安。
可是,整整一下午加一晚上,她的手機都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跟著孩子們在食堂吃晚飯時,手機突然“嘀嗒~嘀嗒~”響了一聲,她欣喜地逃出來看。
本以為是皇甫御發(fā)來的短信,結果一看:只是一條垃圾短信。
翻了個身,蘇靜雅劃開手機,翻出電話簿,調(diào)到皇甫御的電話號碼上,看見上面的姓名備注,她嘴角隱隱上揚。
“歡歡老公”。
后面,還有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臉。
蘇靜雅略微冰涼的手指,輕輕拂過那個笑臉,嘴角情不自禁揚了起來,她趴著,望著手機傻傻地笑。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呆多‘二’。
猶記得在“璽上院”,她在房間里洗澡,手機突然響了,她就讓他幫忙接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