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
看著男神發(fā)送過來的消息,蕭流整個人都懵逼了,今天也不是愚人節(jié)啊!男神,男神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故意撩撥他還是在開玩笑?
一瞬間,蕭流的腦海里轉(zhuǎn)過了許許多多亂七八糟的想法與猜測,最終得出的結(jié)論還是,男神鐵定是開玩笑的。
他與男神不過相識幾天,以往也都是砸了雷就跑,根本沒有勾搭過,蕭流完完全全不相信,明辨是非會暗戀他。
蕭流干笑了一聲,猛的反應(yīng)過來明辨是非看不見他悻悻然不知所措的表情,只好摳字道。
小喬流水:Σ(°△°|||)︴男神今天好像不是愚人節(jié)吧?惡搞告白似乎晚了點。
明辨是非:我沒有開玩笑,520,我愛你。
明辨是非:其實小喬,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我暗戀你很久了。
小喬流水:Σ(°△°|||)︴
小喬流水:男神……你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開玩笑我是會當真的。
明徽抬頭看了眼蕭流不知所措的表情,微勾了勾唇角敲字道。
明辨是非:看樣子被你看穿了呢233333。
蕭流頓時松了口氣,直接忽略了心里那微不可查的失落感。
小喬流水:嘿嘿嘿,我就知道男神你是開玩笑的,機智如我,哈哈哈*(′`)*。
明辨是非:對,很機智2333。
明辨是非:不鬧了,我去碼字了,存稿快不夠用了。
小喬流水:嗯啊,去吧去吧,男神加油!
小喬流水:乖巧等更.jpg。
明辨是非:嗯^_^。
送別了明辨是非,蕭流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沒碼字,猶豫了兩三秒,懶癌發(fā)作的咸魚蕭就拋棄了自己的良心,選擇了追番。
他的柯南已經(jīng)追到了七百二十多集,劇情正如迷霧般層層迭起,令他欲罷不能,根本克制不住想要一下子看到最新更新的**。
他剛打開歷史記錄,明徽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了起來。
“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下個星期有幾場考試,要計入到期末成績的。”
“???考試?!”蕭流整個人都懵了,“下個星期幾?”
“星期二,還有三天時間?!泵骰展戳斯创浇?,眸子里似乎有幾分幸災(zāi)樂禍,“允悲。”
“啊啊啊啊啊?。∪鞎r間?!考什么???是我擅長的科目嗎?”蕭流整個人都炸了,懷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看著明徽。
明徽搖了搖頭,在蕭流絕望的眼神中再度插.了一刀,“正巧是你最不擅長的科目,最苦手的那幾科,無一例外。”
“……”蕭流愣了半晌,驀得發(fā)出了一聲穿透性的慘叫,“啊啊啊天要亡我?。≡趺崔k?明徽現(xiàn)在該怎么辦?臨時抱佛腳背筆記還來得及嗎?”
明徽冷靜的吐出四個字,“來不及了?!?br/>
“qaq我也覺得來不及了?!笔捔骶趩手?,“那幾科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復(fù)習我都不一定過得了,又遑論三天呢_(:3)∠)_?!?br/>
“……看樣子,我只能等死了。”蕭流雙手并攏唱了個佛號,悲天憫人的道:“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佛祖能夠保佑我了:)?!?br/>
明徽:“……”
“你這是準備等著掛科了?”
“不然呢?!笔捔鞣藗€白眼,“我這種學渣三天時間翻一遍課本都做不到。還不如有點自知之明,認清自己,直接放棄:)?!?br/>
“仿佛預(yù)見了你的重修生涯,提前替你允悲?!?br/>
“qaq我能怎么辦啊,我也很絕望啊!”蕭流哭喪著臉,“我特么半學期沒聽一節(jié)課,既找不到重點又摸不準題型,除了放棄還能怎么辦?”
明徽嘆了口氣,眸子里劃過幾分悲傷,“蕭蕭?!?br/>
“嗯?”陡然見明徽擺出這種表情,蕭流整個人都懵懵的,“怎么了?”
明徽又嘆了口氣,“看樣子蕭蕭你還在為那件事情對我心生嫌隙啊?!?br/>
“???”蕭流更懵逼了,“我沒有啊……怎么突然這么說?”
“明明我可以幫你復(fù)習低空飛過,你卻考慮都不考慮我一下直接選擇了放棄……是不想求助我的意思嗎?”
蕭流:“……”
蕭流看了明徽一眼,心情微妙極了。
他家發(fā)小這是被奪舍了的節(jié)奏嗎?……他只是一時之間沒想起來對方是個學霸而已啊,這這腦補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難不成其實,明徽對他依舊存了別樣的心思,才會這么患得患失?
蕭流定定的看了明徽半晌,卻沒從他的臉色看出任何破綻,全程都是那種被朋友遺忘到角落而顯得有些孤獨的感覺。
看著明徽這副樣子,蕭流頓時升騰起來幾分愧疚,仿佛對明徽犯下了十惡不赦的事情。
“沒有沒有,我怎么可能對你心生嫌隙!”蕭流忙指天立誓。
“是嗎?”明徽勾了勾唇角,眸子里滿是將信將疑。他忽然站起身,走到了蕭流的床前,猛地伸手勾住了蕭流的脖頸,緊接著低下頭,作勢準備印上蕭流的唇。
蕭流瞳仁驀的放大,驚懼的后退了幾寸。
明徽見狀松開了勾著蕭流脖頸的手,微嘆了口氣道:“果然,你還是對我心生嫌隙了。”
蕭流:“……”
這種架勢他會后退不是很正常的嗎?!為什么會被曲解成心生嫌隙??!
好氣哦!郁悶的蕭流無比想要傾吐掉這口氣,可是一對上明徽那帶著幾分委屈可憐的表情,他的心就軟的一塌糊涂,什么郁悶什么氣憤全都消失不見了。
畢竟平常表現(xiàn)的越強大的人,露出這副柔弱表情時候越讓人心生憐惜。
“我真的沒有嫌棄你!”蕭流伸出三根手指指天,“我發(fā)四!我絕對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明徽抬眸看了蕭流一眼,雖沒說話,卻透著滿滿的不信意味。
蕭流無力極了,停頓了半晌才道:“要怎么樣你才肯相信我沒有對你心生嫌隙?”
“吻我。”
“?。?!”蕭流登時后退了幾寸,“吻你???”
“果然……”明徽眼簾低垂,“你還是嫌棄我,不相信我之前只是開玩笑的。”
“我沒有。”蕭流弱弱的申辯,“我真的沒有嫌棄你,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是這個證明方式有問題??!你讓我一個直男去吻你,這感覺不對勁?。 ?br/>